就在二人雙掌相擊的刹那間,一股強勁的氣流迅速向四周擴散開來,
站在周圍的衆黑衣男子頓時站立不穩,一個個東倒西歪,秦子昊亦感到一股強勁的沖擊力,身體往後連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
他再一看易經,竟然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卧槽!
這老頭的功力未免也太深厚了吧,我可是已經使出了龍魂之力,竟然也不能與之抗衡。
易經同樣感到驚訝,他的修爲,已經達到六級玄術大師,雖然剛才他隻是使出了五成功力,但也很少有人能夠接得住,而對方看起來年紀輕輕,竟然硬接了自己一掌,而且隻是往後退了幾步而已。
他贊許地點了點頭,
“真是後生可畏,沒想到鬼門當中,竟然……”
他話剛說到一半,忽然瞪大了眼睛,
那眼神,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
在愣了片刻過後,他語氣急促地沖秦子昊問道:
“你手腕上的銅镯子,是……是從哪裏得來的?”
秦子昊微微一怔,他戴在手腕上的應天銅镯并不顯眼,一般很少有人注意到,易經不但注意到了,而且似乎對應天銅镯很感興趣。
應天銅镯極有可能與我的身世有關,這老頭既然認得應天銅镯,豈不意味着知道我的身世!?
想到這,秦子昊心裏不免有些激動,
但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他并未将情緒表露出來,反而連忙用衣袖将手腕上的應天銅镯遮住,故作平靜地說:
“就一個普通的銅镯子而已,沒什麽特别的來曆。”
“你那明明是……”
易經還想再說些什麽,秦子昊打斷了對方,
“我還有事,先告辭了,前輩若是對這銅镯子感興趣,随時可以找我,剛才那張名片上,有我的電話。”
他說完,轉身大步離去。
易經望着他的背影,眉頭深鎖,若有所思。
趙佳兒有些好奇地問道:
“師父,您既然明知他是鬼門中人,爲何就這麽放他離開呢?您不是一向對鬼門中人恨之入骨麽?”
易經笑了笑,說:
“我們初來乍到,在這曲徑人生地不熟,還是不要惹事爲好,以免耽誤了大事。”
“那您爲何又爲何對他手腕上戴的銅镯子感興趣?那銅镯子有什麽特别的麽?”
“沒什麽,隻是覺得那銅镯子似曾相識而已,也許是我看花眼了吧。”
易經說着,話鋒一轉,
“對了,那小子剛才給你的那張名片呢?”
“在這兒。”
趙佳兒将秦子昊的名片遞到易經面前,易經并未伸手接過名片,隻是瞥了一眼,以飛快的速度暗暗記住了名片上的手機号碼,随即笑了笑,說:
“趕緊把名片扔了吧,這小子是鬼門傳人,你身爲趙家千金,可不能跟鬼門傳人有什麽瓜葛。否則若是傳出去,隻怕壞了趙家的名聲。”
“我知道,師父您放心,我隻是覺得他不算太壞,陪他玩玩而已。”
一旁的少年說道:
“佳兒師妹,我看那小子不是什麽好人,你最好離他遠點。”
“嘻嘻,青雲師兄,不是我說,我覺得你要是跟他交手,未必打得過他。”
柳青雲臉色一沉,
“哼!鬼門傳人,修煉的都是旁門左道,豈能與我名門正派相提并論。”
“那要不然,我把他叫回來,你跟他比試比試?”
“比就比!看我不将他……”
柳青雲話還沒說完,易經打斷了他,
“不得亂來!我們此次前來江海省,是有要事要辦,絕不能節外生枝。若是惹出什麽是非,門規處置。”
柳青雲不敢再多言,
趙佳兒吐了吐舌頭,忙将秦子昊的名片收了起來,易經看在眼裏,心裏隐隐有些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