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山的辦事效率非常高,就在通知他的第三天,鈎機大搖大擺進了村。張正的住了五十多年的房子,就在鈎機的工作下一點一點地倒塌。
一共找了六個大工、四個小工,在房子拆除之後,就開始後續的清理工作。有熱心的村民也跟着一起幫忙,就這樣兩處房子本應該一個星期的工作居然三天就已經完成。
人多力量大,團結就是力量,張勝勳此刻深深體會到了這兩句話的含義。是誰說他們半槐村不團結,他此刻很想找個攝像機記錄下來,或者用相片也可以,這樣等自己退休沒事的時候拿出來看看,也覺得非常欣慰。
這期間正好有一個人一直關注着他們,幫張勝勳完成了這個想法,隻不過張勝勳并不知道而已。當他後來看見記錄下的影像資料,激動的眼淚都流了下來。
清理工作完成,接下來就要打地基。地基可是房子最重要的地方,如果有一點問題,這房子都要返工,張山對此事非常心。
剛開始張勝勳每天都會來看,當他看到張山比他更心,也就開始處理其他村裏事務。随着地基完成之後,接下來進展就快了,眼看一層層磚頭升高,出現了房子的輪廓。
齊茂和張正沒事的時候就坐在廣場一邊下棋一邊看着他們蓋房子,看到房子一天天蓋起來,齊茂感歎道:“要不說現在的社會好太多了,這要是放在以前,村幹部怎麽可能找人給你蓋房子啊!這可是想都不敢想呢。”
“可不是,還是現在社會好啊。還記得當初村裏拉的那個《八榮八恥》的橫幅嗎?我記得面有一句話很适合咱們村的村幹部,是什麽來着?哎,是什麽來着?”
齊茂白了一眼張正說道:“就不願意理你,沒事裝什麽文化人。記住啊,我就告訴你一遍,是以以服務人民爲榮,以團結互助爲榮,以辛勤勞動爲榮。”
“沒錯,就是這幾句。哎,我說老齊,你怎麽記得這麽清楚啊?”張正不解地問。
“這不還多虧了村長,我不是跟他們家離得近,有事沒事老在我耳邊念叨。這時間一長,我就會背了。”
張正喊到:“将軍!哈哈,老齊,真有你的。”
齊茂看到自己輸了,氣的他指着張正說:“我說老張,你不能耍賴啊!一邊跟我說話,轉移我的注意力,然後在将我軍。不行,這盤不算,咱們再來。”
說着就要将棋局毀掉,張正急忙護住說:“不行,你不是也跟我說話了嘛。今天晚這頓飯就得你做,否則我以後不陪你下了。”
齊茂剛想反駁,看到張勝勳走了過來,急忙叫住對方,“勝勳,你過來一下!”
張勝勳今天沒什麽事,就打算去看看房子蓋的如何,忽然被叫住,看到是齊茂和張正緊走幾步來到兩位身邊問道:“怎麽了,齊大爺,有什麽事兒嗎?”
齊茂本想告張正的狀,可轉頭一想自己又不是小孩子,又實在想不出其他話題。張正看出了齊茂的尴尬,笑着說:“沒什麽事,他就是想問你,奧運會是不是要開始了,到時候我們能不能去你家看奧運會。”
“對對,我就是想問這個。”齊茂感激地看了一眼張正。
張勝勳哦了一聲說道:“哦,原來這麽回事。可是奧運會已經開始兩天了,而且有的項目是晚播出的。您二老年紀大了,怕是熬不了夜吧?”
聽到已經開始兩天,張正急忙站起來問:“怎麽樣,現在中國獲得了多少塊金牌啊?還有乒乓球赢了嗎?”
張勝勳笑着對張正說道:“張叔,别這麽着急,現在才剛剛開始。早晨的時候我看好像已經五六塊了,至于乒乓球應該還沒開始吧,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
聽到張勝勳模淩兩可的回答,氣的張正差點将手中的象棋扔了出去,緩和了一下情緒對着張勝勳說道:“張勝勳,組織決定交給你一項任務,希望你認真對待。”
突然聽到張正如此認真的講話,張勝勳一愣緊接着不解地問道:“什麽任務,我說張叔,你不要這麽嚴肅好不好?”
張正講到:“能不嚴肅嘛!我跟你說奧運會獲得金牌,可是我們中國人的驕傲。你作爲村幹部,要起到帶頭作用,一定要嚴重對待。”
“好好,我一定把奧運會的事情當作我目前最重要的任務。現在你可以跟我說要派給我什麽樣的任務了吧?”張勝勳笑着說。
“嚴肅點!”張正說。
張勝勳收起了臉的笑容說道:“好的,請張叔指示。”
張正同樣嚴肅地說:“從今天開始,直到奧運會結束,希望張勝勳同志時刻關注奧運會金牌情況,并每天晚飯前告知齊茂與張正兩位老人。不知道這個任務你是否可以完成?”
齊茂本來以爲沒有自己的事情,突然被點名,無奈地問:“明明是你自己想知道,爲什麽拉我啊?”
“你給我在一起住,他告訴我的時候,你肯定在場。再說你就不關心排球會不會獲得金牌,還有乒乓球?”
聽到排球,齊茂的眼神開始放光,講到乒乓球的時候,他也站了起來拍着張勝勳的肩膀說道:“勝勳啊,大爺沒求過你什麽事,乒乓球和排球你一定得給我點心,大爺我年輕的時候可是非常喜歡這兩項運動的。”
張勝勳此時腦門前有無數烏鴉飛過,明明自己是村長,村裏大小事務還忙不過。今天好不容易有些空閑,居然又被分派了任務,而且每天還要搞的像彙報工作一樣。
此刻他哭的心都有,他看向張正和齊茂,表面看着很和藹,隻有他知道兩位老人“撒起潑”來有多吓人。●app下載地址xbzs●他可不想經曆,而且他現在也沒有功夫去哄兩個撒潑的老小孩。
齊茂看到張勝勳一臉苦瓜色,不解地問道:“勝勳,難道這個任務很艱巨?”
“沒有!保證完成任務。”張勝勳還能說什麽呢,他想說自己忙,根本不可能時時刻刻盯着電視看。可一旦說出來,張正跟齊茂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既然沒有,那爲什麽你臉色如此難看呢?”張正問道。
“還不是你們兩位逼的!”張勝勳小聲嘀咕道。
“你說什麽,我耳背沒有聽清,你大點聲。”齊茂講到。
張勝勳笑着對齊茂說:“我是說天氣有些熱,可能有些中暑了。”
“也是,怎麽說現在也到了三伏天了,熱是正常的。不過勝勳你可要好好保重身體啊,要不然……”
張勝勳正因爲對方的關心而開心,沒想到對方的後半段話讓他的那一點點開心消失的無影無蹤。
齊茂說道:“不過勝勳你可要好好保重身體啊,要不然誰來給我們彙報比賽的情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