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貫嚴肅的洪承波,也笑得腮幫子酸痛,沖腳底抹油的甯遠叫道:“明早,别忘了過來監督。”
“請假……行嗎?明兒周日呢……”
“不行,教練不能請假。”
一對一答的功夫,跑得風中淩亂的甯遠,消失在操場的對面,不見了人影。
小樹林邊上的歡笑聲,持續了很久很久,鄒密自此得了個很有典故的雅号,江湖人稱鞋(蠍)子王,隻是,誰叫他跟誰急!
甯遠回到住處,愉快地給老爸老媽打了個電話,說中午回去吃飯,他帶菜回。
收拾了幾本要溫習的書,用食品袋提着凍得梆梆硬的半邊塔鼠肉。
甯遠搭車回家,下車後,又去菜市場拎了肉菜和酒,再去玩具店買了一包什麽車啊、恐龍啊、公仔啊等等玩具,都是一式兩份,連顔色都一樣。
手上提滿東西,喊開門之後,甯母抱怨幾句亂花錢,等得看到那包買給她兩個孫子的玩具之後,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直誇甯遠會買東西。
“區别對待啊,媽,您這思想要不得,老兒子肯定比親孫子親!”
“這孩子,還吃他侄兒的醋。”
甯父甯學侖自從甯遠入品之後,就辭了周六周日的另外一份工作,周末有時間在家看電視、休息,反正平常賺的錢,夠家裏生活花銷就行了。
老幺有本事,一直都是自己混生活費學費,不用他們操心。
“就吃!那兩小屁孩,等下見了還揍他們。”
遞給迎上的甯學侖兩瓶好酒,與甯母湊趣,他知道,老媽肯定給哥嫂打了電話。
桌上擺了很多才買的新鮮菜蔬,還有水果。
“你敢!皮子癢了。”甯母敲了甯遠一記,看着手中凍得硬邦邦的塔鼠肉,好奇地問道,“這是啥野味?沒見過這種。”
城外也不全是異獸的天下,異獸敷衍的後代,能有一兩成發生變異,就是很可觀的數量了,大多還是沒變異的野獸。
城内就有店子,專門做野味生意的,生意特火爆。
“是異獸塔鼠,土獺子,肉很好吃的,給你們嘗嘗鮮。放心,塔鼠是吃素的異獸,不吃人,很補的,給兩個小家夥也補補。”甯遠胡謅道。
城外哪有吃素的異獸?甯遠查過了,塔鼠是雜食性異獸。
他此話是爲了寬老人的心,再則,塔鼠的下水肚腸都給扔了。
異獸也不可能都有機會吃到人,能出城的,幾乎都是屬于食物鏈頂端的武修。
“那好,那好。老頭子,關了你那破電視,快過來幫忙掌廚。”
隻要是對孫子好的,不管是吃的,還是玩的,她老人家都比較上心。
“土獺子肉啊,好東西!”甯父甯摁關電視,道。
“我下去買點去腥的香料,再買兩個香芋和菜幹,土獺子肉醬制了,再夾香芋片悶菜幹,聽說超好吃,另外再炖一個土獺子骨頭蘿蔔湯,大補!”
兩位老人忙活着,也不讓甯遠插手,甯遠回自己房間看書。
一個多小時後,家裏就溢滿了濃稠的肉香味,還溢到了樓道,引得經過的鄰居停下要聞老大一會,味道實在太香了!
甯強和楊玉紅帶着兩孩子上來,聞着肉香敲開門,見面就問:“媽,做什麽好吃的呢?這麽香,樓下都聞到了。”
“土獺子肉,你弟帶回來的,是怪香的。”
甯母要不是手上有油,肯定要先抱兩個乖孫子,随口回話,對求抱抱的多多和蒙蒙眉開眼笑:“嗳,我的個乖孫孫,快來這邊,給你們買的玩具,喜歡嗎?”
“喜歡!”“奶奶最好了。”
好嘛,買玩具的功勞變成了老太太的,甯母可沒有否認的意思。
兩孩子撲在玩具堆上,開始争奪玩具歸屬,這個時候,親兄弟是用來掐的。
甯遠出來,叫了聲嫂子和哥,把兩打得六親不認的小混蛋給分開,再一人一份,都是一樣的玩具分配好,才讓他們消停一點。
楊玉紅應了一聲,飛快地往廚房跑,去廚房幫廚。
其實這個時候,廚房裏面的活都忙完了,就等他們過來開飯。
楊玉紅幫着端菜,嘴角都冒油了,一個勁說這肉好吃,問道:“甯遠,這肉哪兒有賣?回頭過節了,我們也去買點。”
甯遠拉開瞧上了對方玩具的多多,笑道:“要碰機會,等下次再遇着了,我買回來,市場上沒土獺子肉賣。”
甯母端着湯鍋出來,接話道:“冰箱裏還剩一腿,給你們留着的,等下帶回去,做了給多多和蒙蒙吃,老幺說這土獺子是吃草的異獸,對小孩子大補。”
“是異獸啊,難怪這麽好吃。”
甯強見她們去廚房了,低聲問道:“很貴吧?”
甯遠再次分開搶對方玩具的多多,道:“也不算很貴,隻是比較稀少。”比了個三的手勢。
甯強咋舌,三百元一斤!他聽說過異獸肉很貴,可不會認爲是三十元一斤,但是貴成這樣,也隻有甯遠這種單身漢才會買來吃。
他一個月工資,也買不了幾斤這肉,可舍不得。
一頓飯吃得和和美美,甯遠不停幫老爸老媽夾菜吃,要不,他們肯定會省下幾塊肉,讓小輩們多吃點。
兩個小家夥不肯吃飯,各守着沙發一頭玩,不讓他們的玩具離開視線,隻能等大人吃完了再去喂他們。
“老幺,你準備報考哪所大學?”席間,甯強喝了幾杯酒,問道。
“渝州武大吧,離家裏近。”
“聽說渝州武大要求很高呢,去年好像是一品三層起招,你現在……”
“我二層了,估計考核前,能達到渝州武大的要求。”
對于考上渝州武大,甯遠現在已經心中有底,他還不信了,到時達到四層的修爲會考不上?他的文化課不差,在班上也是排在前列的。
“這麽快就二層了?不是聽說很難晉級嗎?”楊玉紅驚訝地插話問道。
“嗯,有丹藥輔助,修煉得快些。”
“渝州武大好啊,你要是能考上,畢業後年薪五十萬都不成問題。”甯強對本地的重點大學渝州武大有所了解,笑呵呵又喝了一杯。
“年薪五十萬?那不是上班一年就可以買房子?”甯母的着重點又不一樣。
“房子?普通的房子老幺隻怕看不起,他做得幾年,就可以去城北的城外買一棟别墅,那裏都是住的高官要員,商界人士和有錢的武修。”
“住城外不安全,就在城内住着。”
“行行行,就住城内,我哪兒也不去住,就守着咱們這老家住。”
甯遠大汗,這八字還沒一撇呢,操心得可真遠啊。
“這才對了,一家人就得在一起。”甯母滿意了,開心地喝甯遠幫她盛的濃湯。
一頓飯下來,除了甯遠,都吃撐了。
甯父的手藝沒得說,加上塔鼠肉實在是太好吃,那麽大一份加了配菜的塔鼠肉,加上一鍋湯都給吃完了,連骨頭上的肉都啃了。
要不是甯母給她兩個寶貝孫子把菜和湯預留了,還不定有兩個小家夥的份。
吃完飯,甯遠沒多呆,就趕着回去,他需要安靜休息,下午還要繼續學習。
周末的時光,就在甯遠很有規律的學習和練功中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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