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發現二品生物能,建議修者進行簡意經護身波紋功法修煉!”
聽到系統特有的滋滋聲,很有心理準備,即使聽過多次的甯遠,心緒也稍稍波動了一下,這聲音簡直比天籁之音還美妙,隻是,待得聽完後面的話語,
甯遠一下子愣住了。
什麽情況?簡意經護身波紋功法?
等等,是他一直琢磨不透的簡意經功法!握了個大草!這是天上掉大餡餅嗎?
還是原生态純肉餡的餡餅,差點把他給砸蒙了,
這比讓甯遠感悟槍法意境,還要讓他高興激動啊,這可是正兒八經的古武秘技功法,就像是他學會的崩山拳起手式一樣,絕對的稀罕貨!
槍法意境,他可以自己琢磨感悟,最多是花一些時間而已。
而且,他還有胖子送他的浩元丹可以服用,還有機會能快速獲取意境感悟,
不像古武秘技功法是可遇不可求得撞人品的珍稀物品!
護身波紋,聽這名就知道是用來防禦增強自身安全的,比起攻擊用的秘技,更加的稀少難尋,好東西啊!
也就在内心高興了短短片刻,很快,玄奧缥缈的感悟湧上腦海。
甯遠趕緊用意念調用元力氣息出氣海,分做兩股運行,一支逆任脈朝上運行,另一支左出氣海盤旋而上,兩股氣息相呼相應,以特有的節奏,時快時緩的運轉。
原來是以任督二脈爲輔,螺旋隐脈爲主的雙脈運行功法。
甯遠有些後知後覺又恍然大悟,難怪功法圖譜上,僅僅标示了兩道脈線。
一切,都有深意藏在其中!是他沒有想到而已!
當然也僅僅是沒想到,後面雙線運轉的特殊節奏,以及時而交彙時而遠離的運轉方式,就不是甯遠能自己琢磨得出來,他還沒達到感力身知的境界!
很快,功行了一個大周天,氣息同時收納進入氣海丹田。
甯遠還保持着運功姿勢一動不動,過了許久,才一臉的疑惑站直身體,不覺用手撓了撓頭發,奇怪!這麽牛逼的功法秘技,怎麽就沒有一點牛逼的動靜表現出來?
像上次他領悟了崩山拳的起手式,那一拳打去,把自己都給撂倒了威力,想想都恐怖吓人啊。
這次的功法……運轉到完成,期間沒有任何的停滞,應該是成功了的!
可是身上不說有光波紋路浮現,視覺效果炫酷的表現,連他仔細感受半響,都沒找到丁點的氣息變化,說好了的護身波紋呢?
這樣,就完事了?害他還瞎激動了好半響!
不會是竺老頭嚴重篡改了簡意經功法,而自己弄出來的一個山寨假貨吧?
從筆記本裏面甯遠可是知道了,竺老頭并不是如現在曆史書上記載的那般爲國爲民大公無私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範兒,而是非常喜歡和弟子開玩笑,甚至惡搞的一個可愛又可惡的邪惡半老頭。
爲了做功法實驗,可是沒有少禍害弟子們!
包括唐前輩在内,經常給竺老頭整治得灰頭土臉一兩天下不來床也是有的。
甯遠不信邪地又半蹲下去,再次運轉護身波紋功法,氣息九轉之後,甯遠仍然沒有發現什麽不同……嗯,也沒有什麽不妥之處!
半信半疑摸不着頭腦的甯遠,思索再三,決定以後晚上的時候,每天堅持練習半個小時護身波紋功,或許,這功法需要長期堅持練習,才會體現出來好處。
沒有出現不妥的現象,就是一個勉強不錯的開端吧。
總比他瞎折騰練習時候把自己整得提心吊膽還幾次差點岔了氣息,要高明不知了多少!多堅持一段時間,再看!
從激動到失落,也就隔了不到一炷香的距離,
甯遠搖搖頭,放下失落,又抓緊時間,煉化體内還沒有消耗完畢的丹藥藥力。
随後的日子,按部就班平穩地過着。
甯遠除了抓緊時間訓練,也開始抽出時間在三個訓練室巡視,了解集訓學生情況,在屏幕上的名冊後面做出他獨特的标記,爲一個多月後的正式名額定奪,提供一個數據參考。
目前,集訓學生中表現比較突出的有田佳農、金鴻衛、戴小芹、段雄彪、呂海斌、戚昊、謝少淳、徐晉嵘、許觀明等人。
至于治愈學院的獨苗苗選手顔玉言同學,現在很少看到她前來參加集訓的倩影。
據大管家齊湫打探到的情報顯示,該名一天打魚四天曬網的同學,現在把大部分時間和精力,放到了治愈專業,參加集訓,隻是顔同學調劑心情的一個課外活動,就醬!
甯遠突然想起,他差點把獨自一個人在南院作死的花毛給忘記了,
在屏幕上找到花毛的名字,随手給置頂,甯遠出了訓練室朝南院走去。
敲了敲緊閉的南一訓練室鐵門,過了一陣,鐵門上開了一個小窗,一隻眼睛露出掃了甯遠一眼,張仲橫這才放了甯遠進去。
即便是燈光照得通明,裏面也顯得有幾分陰森寒冷,大大的訓練室中間,是一個百多平的大水池。
水波蕩漾的碧藍池水,顯示裏面有生物在激烈活動,
甯遠幾步走到池子邊緣,果然看到透明的水下,有一叢随波擺動的彩毛,
花毛穿着短衫短褲,赤着胳膊大腿,正鼓着顯得有些變形的臉孔,在水下蹲着上馬步練習直拳攻擊。
一舉一動,從上面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這花貨,難得在一件事情上如此執着的作死這麽長時間!簡直是罕見!
“張老師,他有突破的迹象嗎?這都31日了呢。”
“練得很刻苦!”
張仲橫臉色顯得有些晦暗,沒有正面回答,
目光從池子邊上的幾個懸挂沙包和一組木樁掠過,又緊緊盯着水下練功的花毛,以便能随時伸手,把背了負重的花毛給提出水面換氣。
“那我先走,辛苦您了。”
甯遠見水面有一串串氣泡冒起,趕緊朝門口走去,
兄弟這副不顧一切拼命的狼狽慘樣,肯定是不會想讓他見到,
光鮮的背後,滿是心酸和折磨的印記!
在甯遠關上門的瞬間,他清晰地聽到了出水的巨大“嘩啦”聲,
隐約中,似乎還聽到了一聲微弱的“……我靠”,甯遠嘴角露出一絲淡笑,拿出屏幕,在花毛的名字後做了個标記,然後繼續回訓練室訓練。
第二日早上九點,所有在校的學生和老師,全部到武基大道的大花壇前面集合整隊。
曆經了四個多月的封閉改建,大花壇今日将揭開神秘的面紗,
顯露出裏面一直隐藏着的真像,
來來往往的學生,一直想探究知道,圍起來高達幾十米的大花壇,裏面究竟在弄什麽玄虛?可惜有後勤處的老師守着而且一點都不能通融。
此時,花壇外圍的隔擋早就拆除,煥然一新的花壇裏,鮮花正盛開得燦爛。
随着鍾天行一聲喝令:“揭幕!”
兩位老師飛了起來,飛到青色幕布圍着的最頂端,一人抓着一邊,把薄薄的青色幕布給扯了開來。
一尊巨大的鮮紅色群雕刻像,以一種激烈悲壯的沉默沖鋒之勢态,刀槍林立,殺氣騰騰,出現在所有師生的眼前。
下方高大的漢白玉基石上,刻着一行龍飛鳳舞的大字:這是最好的時代!
落款是行楷的“懷安”二字。
陽光傾灑在群雕刻像上,似乎有金屬的火焰在沸騰。
震撼得幾乎所有師生有瞬間的失神。
“向所有,爲國爲民,浴血奮進的荊楚武大前輩,緻以最崇高的武道敬禮!”
鍾天行放聲大吼。
集合着的所有師生,右手握拳,重重捶擊在左胸上方。
“咚!”
聲如鼓響,數百人的氣息,激蕩得空氣中都起了微妙的氣旋。
所有人仰頭注目着高處的火紅雕像,神情肅穆,胸腔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燒。
那些都是荊武的驕傲,爲國爲民永載曆史的英雄啊……
突然,一聲悲嗆而蒼老的哭嚎突兀響起,打破了這種典懷的莊嚴氣氛。
甯遠微微偏頭看去,是一個頭發花白的幹瘦老者,此時正仰面對着群雕刻像,哭得老淚縱橫,聲若滴血。
哭竹大師和嚴老沒有出現在此地,甯遠還是認出,嚎啕大哭的老者,是當日在湖上站在哭竹大師身後的其中一人。
後來聽莫老師說,老者是渝州武大的老校長,
當年第一批出征異界的九百弟子、後來僥幸生還回來的三十九人之一。
或許,老者是想起了當年逝去的老師和同學,或是想起了當年的青蔥歲月熱血年華!
微寒的晨風中,長哭如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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