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一聲巨響,長瀚的聲音回蕩在這悠悠的墓穴之中,聲音劇烈且沉悶,恐怕周圍都會聽到一些聲音,甚至感覺到一些抖動。
肖安有些目瞪口呆,原來電視劇裏面的這種古墓機關還真的存在,原本以爲這些東西隻存在于盜墓電視劇裏面,還有那些無聊的小說裏面,今日一見,刷新了自己的看法,他不禁顯得有些事态。
周卯寅也是盜過一些大穴之人,此等機關不說相似,大多基本相同概念,并不感到新穎,但心裏有一絲喜悅,那便是擁有機關的墓穴,裏面多多少少有些東西,但另外一起緊張也湧上心頭,因爲不知道裏面到底有什麽在等着他們,一切都是未知的。
巨石大門完全打開,火把的光亮照着二人,似乎裏面沉靜已久的空氣劇烈流動,或者是裏面的詭異氣氛,竟然讓他們火把有些跳躍,二人目光都不約而同望向火把,此刻間,竟然還能看見那周卯寅額頭如豆粒般大小的汗滴。
“哐,哐,哐……”相應的聲音從裏面穿出來,“噗……”裏面竟然有燈台,并且全部燃燒了起來,這不是什麽特殊的情況,畢竟空氣的流動讓裏面可燃物自燃,大家都基本知道原理。
不過肖安還是感歎,古人的聰慧,我等人并不能及。
周卯寅也不驚愕,他動作輕微細小,将自己手中得火把弄滅,轉頭向肖安,
“裏面空氣流動應該足夠,火把裏面用不着,但出去時可能用得着,暫且放在一旁。”
肖安默認點頭,雖然他們都帶了手電,但不知道這個手電能支撐多久,就算所裏面有火燭,但光亮并不足以看清楚周圍,還是太暗了一些,所以全程都應該打着手電。
等周卯寅将火把放在一旁,二人都吸了一口氣,心提到嗓子眼上,慢慢的穿過大門,往更深處而去。
墓穴曲折,不知道拐了多少彎才真正到達盡頭,因爲時間緣故,肖安一路并未停留觀察周圍太久,并無其他分路,便未做任何标記,直奔盡頭而來。
盡頭是一個八方形狀,似八卦太極,八面牆上皆有壁畫,描繪的是一些人物,當然與入石門之時的壁畫相差盛大。
粗略觀察看來,講的是墓穴主人死後,如何來到這裏,還有期中之前發生了什麽大戰,但有一面爲空,上面任何東西都沒有,從壁畫的順序看來,那便是墓穴主人的死因,這裏不知爲何省略沒畫了,推測也沒用,真正死因隻有當時的人知道。
若此墓穴真是那李定國的墓穴,那想必捧月村的墓穴裏面的人是誰也有記載在這空白之上吧!
周卯寅隻是粗略看了看壁畫,心思不在壁畫,他對曆史考證沒多大興趣,有興趣的是這裏面到底有多少值錢的東西,可惜好像什麽都沒有。
八卦中央是石棺,石棺約三米,寬一米,周邊有花紋,但隻是圖案,周卯寅仔細看這花紋,輕聲吐道,
“彼岸花!傳說盛開在陰陽兩界的花,沒想到在這裏居然也能看到其石像。”
其實周卯寅内心還是有些低落,這裏似乎沒有他想要的東西。
肖安走過來,也仔細觀看,彼岸花乃傳說盛開于奈何橋邊緣的花,而實際生活中,的确存在此類花,隻不過被神話了,同時也少見,沒見過實體。
肖安瞥過周卯寅,看他有些失落,自己心中明白爲何,還爲此有些暗喜。
周卯寅在石棺周圍徘徊了許久,從石棺蓋看來,恐怕有上千斤,二人恐怕無法打開這石棺,更别探探裏面到底有什麽東西,是不是有寶貝。
肖安并不想打開石棺,他想着的是證明,這就是李定國的墓穴,隻要看到屍體和裏面的遺物,大體就可以完全準确的判斷是否爲李定國,是否那捧月村的墓穴隻是虛設。
“這石棺如何打開?周先生!”
周卯寅皺了皺眉頭,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怎麽打開,此石料爲雲南大理石,密度高,自然可想重量恐怕在一千斤這樣,你我二人隻能望着,并無他法!”
肖安也徘徊的看了看石棺,不時還用力推推棺蓋,沒有絲毫動靜,也就作罷,二人呆呆的望着石棺,卻無可奈何。
肖安想了想,還是繼續看壁畫,說不定從中可以獲取這就是李定國墓穴的準确信息,雖然這古代戰事不少,但有不同之處。
肖安望一副壁畫,壁畫上描繪着大片森林,裏面有軍人前進,并且還特意雕出太陽,這是其他壁畫所沒有的。
肖安用手碰了碰,除了一層灰之外,還感覺這似乎能動,便按了按。
“轟隆”又是一聲巨響,周卯寅還以爲肖安動了什麽,這墓穴要發生坍塌了,那樣的話,他們兩個人都要陪葬在這個墓穴裏面。
肖安看了看周圍,并無抖動,周卯寅卻有些惶恐,之間那石棺蓋竟然緩緩移動開來。
周卯寅瞬間大喜,
“沒想到這棺蓋還是利用機關,肖隊長真是聰明,我怎麽沒想到這也能用機關的。”
肖安完全是小貓碰見死耗子,也就沒說話回應于他,目光全在這石棺之上。
石棺緩緩打開,他們二人也慢慢靠近,這不裏面躺着一具白骨,身穿盔甲,盔甲有些感覺不同,将軍之威,便心裏已經對這主人有一二的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