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月村裏面,白紮哈已經聽到守衛領班的人說,那兩個人沒有回來,而外面的兩個守衛并沒有進去,白紮哈有些生氣。
他用力拍着桌子,
“不會又是他們兩個搞鬼吧!這幾天又是花期,但是......”
白紮哈自己心裏也明白,每到花期的時候,這捧月村的風能把花粉帶到山洞之中,然後山牢之中就是一陣混亂,那些因爲吸食了花果的人,會因爲花粉的效果而感到興奮,所以這幾天他們幾乎都是提心吊膽的。
雖然白紮哈很相信牢籠堅固,但是他看見因爲花粉的效果而發狂的他們之後,他總是感覺不安。
“難道這次不是因爲他們兩個?而是裏面的人出問題了?不行,得親自去查看究竟!”
白紮哈出門叫上一群青年男子,就去了山牢之中,在洞口時,他們全部拿着火把就往裏面而去。
每個人臉上的嚴肅都是清晰可見的,每當進入這個山洞的時候,他們心裏都明白裏面的可怕,那可不是開玩笑,裏面的恐懼在他們心裏一直都是一個漩渦,不可大意麻痹,所以他們幾乎沒有閑聊。
白紮哈的臉上也是嚴肅,如果真的是肖安二人的作爲,那他可能不會手下留情,即便肖安他們手裏有自己想要的東西,但是一定在這個村子裏面,隻要掘地三尺,那就能找出來。
之前之所以沒有将二人做掉,是因爲他不想麻煩,可如果他們兩個真的在繼續找麻煩,那他會将二人的死期提前。
十多個人就直接進洞,裏面一片黑暗,“一定出事了!”白紮哈心裏想着。
因爲守衛的人還在的話,那裏面一定會有火光,而他們除了看見一點微妙的火紅之外,那是什麽都沒有,他神經更加緊繃起來。
十多個火把在偶爾的山風中跳躍着,此刻周圍的一切都是緊張。
他們先到生火的地方,十多把火把自然引起了肖安他們的注意,兩人心裏都清楚,他們一定會來,隻不過是不知道什麽時候。
“白,白族長,你們終于來了,快放了我們,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周卯寅跑到牢籠的邊緣,手扶着木棍,聲音顫抖,渴望的望着白紮哈一群人,那群光是希望之光,他再也不想受這種折磨了。
白紮哈沒有理會他,而是嚴肅的望着四周,他發現了地上的血迹,還有拖拽的痕迹。
他皺起眉頭,大聲呵斥道,
“大家都小心點!”
從地上的痕迹看來,絕對不是肖安二人所爲,肖安身份特殊,一般不會這般殺人,同時他心裏很清楚的明白,周卯寅更不敢如此,那隻有裏面關着的吸食了花粉的他們做出這些殘忍的一幕。
他們試探性的步子往裏面而去,肖安慢慢起身,望着他們的前進。你以爲肖安不怕嗎?不!雖然他是警察,見過無數的屍體,親自和許多罪大惡極的人面對面交談,可是今天的這一幕,他沒見過。
那‘猩紅色的眼睛’的人是什麽?是怪物啊,是惡魔啊!他們除了身體像人之外,沒有一點像人,肖安辦過很多案子,沒有遇見過這種情況,他完全沒有把握制服其中一個,更别說這麽多,所以他内心還有有不安的,但是他不是怕死之徒,他需要明白的是怎麽樣才能讓這些‘人’能像一個正常人。
或者說得嚴重一點,毀掉他們,一旦這群人真的出去活動,那必定會引起社會的動亂,重則要死上千人,這一幕他絕對不想看到的,所以如果不能控制的話,他能做的就是讓這些‘人’都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