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聞言笑着攤開手道:“尊駕的首相大人,我跟您不同,所隸屬的組織是公司,也許性質有點特殊。
在下屬違背公司利益的時候,可以用稍稍嚴厲一點的措施懲戒他們。
但在他們不犯錯的時候,卻沒有權利要求任何人犧牲自己的健康,去協助證明産品的效力。
不過我帶了助興用的替代品,您一定會滿意。”
說着他從上衣内兜裏取出一張折着的符紙,打開後晃了晃,“一張來自你們東大陸最古老、璀璨的文明,夏宗,符箓體系的1次性封印。
裏面監禁着5個擁有強大力量的蜥蜴人,5隻食人魔和5個山丘巨人,您可以讓他們和您麾下勇敢的武士們盡情的切磋。”
“你還真是準備周全啊。”豐臣秀吉見狀寓意不明的笑了笑,淩空揮手将X手中的符箓吸了過來,輕輕一揮,那符紙便燃起了烈烈火光。
之後豐臣嘴巴裏念念有詞的不知道說了些什麽,整個大帳開始急速擴展。
中間下陷,四周隆起,化爲了鬥獸場般的格局。
他把手裏的符火丢進了場中,火光炸裂,演化出15個粗大的木制牢籠。
籠子裏赫然囚禁着等數的蜥蜴人、食人魔與山丘巨人。
一旁的張角雖然見多識廣,卻還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觀察食人魔跟山丘巨人。
看到他們猙獰、可怖的樣子,情不自禁的想到其實危機四伏,環境殘酷荒蠻的負區才是廣闊無垠的塗泥大陸,永恒的主角。
可自己自負時代驕子,卻一直隻在人類世界的一畝三分地裏打轉。
而且還不能縱橫惬意,整天裝神弄鬼的經營不同人設,才終于争取到一丁點報複母親的可能性,心中不由默默想到:“現在我的本體力量終于晉升到了傳奇境界,接下來反攻下日丸,将海外實力經營好。
再把伊遠拿下來,對大周形成夾擊之勢。
隻要靜待時機成熟,清繳了聞道教,就到更大的舞台上去轉轉!”
而這時豐臣秀吉看到服藥的羽林已經周身血管爆體浮起,隐隐有淡淡的霧氣從毛孔中蒸騰出來,指了指遠處的囚籠道:“去,随便選一個異族,殺死它。”
“臣領命。”幹瘦羽林聲音嘶啞的應道,之後起身禦風而起,沖向了自己選定的目标。
X望見這一幕,笑着說明道:“尊駕的首相閣下,看到了嗎,我們的藥物完全是按照個體差異,催發潛力,産生作用的。
如果一般人服藥後,像您麾下這位勇敢的武士一樣程度的神魂震動,神經系統恐怕早就不堪負荷的崩潰了。”
“那麽初級、中級、高級超凡服藥後的恢複比例,到底各是多少呢?
既然已經進入實際交易階段,就給我一個真實的數據吧,X。”豐臣秀吉不置可否笑笑,反問道。
“不過激動武的話,超凡者服藥後隻要及時補充營養素,恢複率近乎100%,”X猶豫了一下,老老實實的說:“當然吃下這種藥的人不可能不過激動武,所以嗯,初級武士的恢複比例在2.12%至3.01之間…
對了,以上這些數據都刨除了超凡者本身,在戰鬥中受傷因素的影響。”
“這是理所當然的,受傷本來就會死嗎。”豐臣秀吉聞言淡淡的說道。
即便張角心腸冷硬,聽到這樣的對話也是覺得毛骨悚然。
十分之一或者五十分之一的傷亡率聽起來不高,但乘上日丸大軍龐大的基數,便是上百萬精銳部隊、數以萬計超凡強者未來的命運,輕飄飄的斷送在了這幾句話裏。
而這時,上場演武的幹瘦羽林早已選定了一隻蜥蜴人死鬥起來。
并利用自己的禦風能力,遊移不定的發射着風刃,将對手身上的鱗皮割出一道道細小的傷口。
可惜對于體質極爲強健的蜥蜴人武士來說,這樣的割傷根本就無關痛癢。
它毫不在意的死死盯着幹瘦羽林,任由血珠從傷口中沁出,沉着的步步緊逼,消耗着敵人的精力。
等待着發動緻命一擊的機會。
張角久經戰陣,見狀明白雖然戰局表面看上去是幹瘦羽林占盡了上風,但實際他卻已經走上了死亡的快車道。
一旦神魂之力耗盡,八成會被蜥蜴武士一招斃命。
而同樣看出這一點的豐臣秀吉,雖然明知道自己麾下的武士已經身處險境,卻露出淡淡的喜色,笑着說:“服藥之後即便神魂激蕩,還是始終保持着理智的應對措施,一點都沒冒進妄動。
不錯、不錯,X,如果你的藥都是這個品質的話,我非常滿意。”
X聞言臉上露出矜持的笑容,輕聲說道:“大人,我們公司的信用跟口碑是有目共睹的。”
之後停了一會,他突然笑着問道:“您覺得這場角鬥是您的武士會取得勝利呢,還是蜥蜴人會取勝?”
“那個蜥蜴人不簡單啊,”豐臣秀吉饒有興趣的沉吟着道:“爲了實驗的真實性,我根本沒有束縛它的任何行動。
可它卻始終沒有絲毫逾矩的行爲,一直都在老老實實的角鬥,看來是預感到輕舉妄動隻會帶來悲慘的下場了。
這樣一來,恐怕他現在心裏唯一的想法,就是一命換一命。
所以嗎我覺得,它應該會取勝。”
話音落地,X唱着反調說:“我跟您的想法恰恰相反,覺得您麾下那位勇敢的武士會取得勝利。
要不然我們打一個賭怎麽樣?”
豐臣秀吉淡淡一笑,精明的搖頭拒絕了這個提議,繼續認真的看着場上的死鬥。
随着時間的推移,蜥蜴人身上細碎的傷口越來越多。
幹瘦羽林理論上早就應該耗盡的神魂之力卻遲遲沒有耗盡,,并且詭異的一直保持着全負荷發動的狀态。
而蟻多咬死象。
就算是拿牙簽區紮人,隻要次次入肉,紮個幾千、幾萬下,也能把人活活紮死,更何況是流着血的傷口。
最終量變達到阈值,累計成了質變,渾身血污的蜥蜴人突然間撲倒在地,再也沒有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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