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溥侵又很快湊她耳邊。她也趕緊彎腰,聽着溥侵在她耳邊講述。
待溥侵說完後,她正準備站直身子。不料,溥侵不讓她走開了,直接扯住她的一根手臂,将她的身子往床榻上一帶。
“教……教主……”原本駱姝簾想要說出拒絕的話語。
結果,不等她說出口,溥侵結實而厚重的身軀,已經快速欺壓在了她的身上,另一隻手罩上了她的hun圓。
睥睨着自己身下有幾分緊張的她,溥侵的唇邊又滑過一絲銀靡的笑意。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點她的朱chun後,他用那種特别霸道的語氣說:“本教主的女人,本教主好久都沒有品嘗了,今天必須盡情盡興享用一番!”
因爲溥侵把話都講得這麽明确了,所以駱姝簾自然不再多說。在溥侵的溫chun覆上她的朱chun後,她趕緊閉上眼睛。
直到歡愛結束,她才睜開眼睛。
因爲整個歡愛的過程,她都在腦子裏想象。她努力把溥侵的臉,想象成另一個男人的臉……
衆所周知,天一教雄霸半個武林。而在天一教群山的東邊,一段琉璃翠綠的碧螺江,将岩嶺與泉池這兩大水系連接起來了。
按照常理,無論從岩嶺出入泉池,還是從泉池返回岩嶺,都必須經過天一教,而實際生活中并非如此。傳聞,從泉池山莊出發,首先走一段水路,然後步行途經川州城﹑鸾鳳山,路上不耽誤的話便隻需花上兩天兩夜就可到達岩嶺山莊。
此時,距離武林大會還有十天時間,程戈等人便準備好了一艘比較結實的小船,自泉池山莊東面的小河出發了。
碧螺江的悠長水路九曲十八彎。碧螺江的江水猶如海水一番深不可探;碧螺江的江面恍如草原一般的寬敞豁達;江水西岸依傍着天一教群山巍峨曲折的地勢,秀水倒影青山,青山依戀秀水,絕美的景色堪稱琉璃仙境。
這會兒天色微微透亮,泉池小船慢行在江面上。船上程戈和史乘桴依然靜睡着,而史如歌卻被莫名的笛聲驚擾。她拉開艙門,江面蒸騰上湧的氤氲水氣輕拂到她秀氣的小臉上。
天空還被幾顆零零散散的星辰點綴着,她四下張望,卻見船頭甲闆上,一位身着白色雅裙,身材高挑的女子,面向船行駛的前方優雅地站着。她纖細潔白的手指在玉笛上輕輕移動,吹奏出美妙幽咽的曲目。笛聲明明極輕極輕,可是史如歌卻很敏感地被驚醒,因爲這樣的曲目她似乎在哪兒聽過。
仔細思忖一番後,史如歌便想起來了。她曾經聽易濁風吹埙,而那種樂聲跟此時的笛聲很像。
吹笛人察覺了史如歌的到來,冷冷地停止了吹奏。而後她轉過身軀,宛如仙女般俏麗的臉龐,看着史如歌。她上下打量着史如歌,那冷漠的眼神,讓史如歌感到一陣悚悚的涼。
史如歌遲疑了一會,心中暗道:“這是誰啊?莫非見鬼了?大早上的居然會有人莫名其妙地站在這船頭!還吹着這凄涼的笛聲!”她趕緊拉拉艙門,不料又是一陣清風,緻使剛要合上的艙門敞得更開了。
她輕聲問道:“你就是史如歌?”
史如歌小巧的身體微微抖動了一下。她有點驚訝,又想:眼前的女子這般幽雅娴靜,到底是誰啊?這江面沒有其他船隻,自家小船也不曾停下,她是怎麽來到這的?難道是從西面的天一教飛過來的?是的話那該有多好的輕功啊!
爲了掩飾自己内心的恐慌與好奇,史如歌又吞了吞涎,很鎮定的說:“我是不是史如歌關你什麽事啊?你是誰啊?怎麽會在這兒?”
她從容淡定,似乎又不想理會史如歌,自言自語着:“大小姐就是大小姐,照這說話的口氣,料定你就是她。原來也不過如此。”
史如歌也看着她妖娆美豔的臉龐,還發現她說話時氣質溫婉卻不失寒森,不禁更加疑惑,不客氣的問她:“什麽叫不過如此?我怎麽樣關你什麽事?”
她又妩媚一笑,帶着一種傾國傾城的魅惑,讪道:“就憑你這潑辣勁,你愛的男人就不會要你。”
史如歌心中不悅,眉頭一皺,語氣更兇說:“你可真是奇怪了,我再差勁也比你這半路蹦出的陰陽怪氣的女人好!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這很重要嗎?”
“不重要!可是莫名其妙地出現在我家小船上,然後又莫名其妙的在這數落我就很重要了。如果你不願說出你是誰,那麽請你馬上離開!這不歡迎你!”
“哈哈,看不出來史大小姐還挺強勢的。隻是如果我不離開了?”
“那就别怪我對你不客氣!”
“就憑你?恐怕還抵不過我的一根小指頭。”
“那就試試看!”史如歌強忍心中的怒火,雙手緊緊握拳,咧咧似的風聲從她耳邊流過。
見此,她又笑得妩媚,悠悠詢問史如歌,“史大小姐,你真想知道我今天爲什麽而來?”
史如歌不應,隻是輕微瞪她一眼,等着她繼續往下說。
她說:“因爲我恨你。你是史乘桴的女兒,從小就錦衣玉食﹑無憂無慮,身邊還有着無比愛你寵你的親人。你刁蠻任性﹑應有盡有,可你卻毫不知足,總想着要搶我的東西!”
“我搶你的東西?我連你是誰我都不知道。拜托你把話說明白點!”史如歌說,說完之後又忍不住狠狠瞪她一眼。
“不用說得很明白!簡單的說就是,現在四大門派和四大家族聯合,推選出一位武林盟主,合力對付天一教!如此一來,你便到了非死不可的地步!”
“天一教?原來你也是天一教的人!”史如歌又有些激動說。
“沒錯!上次在天絕殿你就該死了,能活到現在應該感到很幸運。不過今天你不會再有那樣的運氣了!”她面露猙容,咬牙厲視前方說。突然間,還有一片輕巧的綠葉,自她手心飛出。
史如歌木讷了片刻,呆呆地看着懸浮于半空的葉片,頓時也明白了一切,腮紅的小臉跟着陰沉下來。爲了掩飾心中的忐忑,她又清冷一笑,問:“你跟易濁風什麽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