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一生一世



史如歌又狐疑的歪了歪腦袋,再扶住易濁風的雙臂,有點不耐煩說:“濁風,你一定有事情瞞着我,不然剛才你不會問那麽無厘頭的問題。你告訴我現在程戈到底在哪兒?你一定知道的對不對?還有我爹的死到底跟你有沒有關系?”

易濁風微皺起眉,好像在承受着莫名的痛苦,沉默了好久才再次嘶聲說話:“程戈他……回去了。”

“回去了?”史如歌不解這三個字的意思。

“嗯。”易濁風點了下頭,目光一直望着地面,看着去望史如歌。

見他都不敢跟自己對視了,史如歌又不停的想、不停的想。終于,她想到了什麽。

“不會的……程戈他不會不跟我打招呼便這麽快跑回去,他不會扔下我不管的……”史如歌還變得神情恍惚,嘴邊自言自語着。

“他回去了,你忘了他吧。現在開始,你隻屬于我一個人。”易濁風又擡眸視她,醉意闌珊再朝她走近一步,又一次将她攬在了胸口。

易濁風緊摟着她的腰,溫熱的唇緊貼在她的小嘴上,酒氣翻滾的舌頭霸道伸進了她的兩齒間。他糾繞她的舌尖,貪婪的吮吸着。

而他的這一場吻,令史如歌有點措手不及。等到反應過來後,史如歌努力張大了眼睛,使出全身力氣,一把将他推開。

易濁風又不由得苦笑,眼底的波浪深不見底。他沒有想到,史如歌會如此強烈的拒絕。

史如歌又比較嚴肅的望着他,再對他說道:“程戈在哪兒?告訴我。”

易濁風的目光又從她身上移開,笑得越來越苦澀,但是沒有說話。

因爲他無話可說了。史如歌的心裏,程戈比他要重要。

見易濁風沒有應聲了,史如歌又抿抿唇。而後她委屈的補充,告訴着他,“濁風,你知道嗎?在我心中,你一直都是那麽神秘,那麽傲岸。所以,曾經的我是那麽的愛你,愛的程度,連我自己覺得不可思議。”

“曾經?”因爲這兩個字,易濁風的胸口又如被尖刀刺穿般痛。

史如歌又點了下頭,冰冷的看着他,說:“現在我才發現,愛與不愛,都隻是在一念之間。”

這一瞬間,易濁風閉上了眼睛,蒼白的臉上毫無光澤。他說:“那你爲什麽說要嫁給我?你明明知道,你不提出來我也不會讓溥侵傷到你。”

史如歌的聲音更冷,說:“因爲我想在你身邊。我想監視着你的一舉一動、我想知道我爹的死是怎麽一回事。”

易濁風的眼睛又慢慢睜開。他又動容一笑,而這種笑挂在他的臉上,慘淡得像是天地在哭泣。

雖然他早就料到了,史如歌是爲了利用他,卻還是忍不住詢問,因爲想聽到一些好聽的甜蜜的。

好久之後,他也告訴她,“你爹的死,總有一天會真相大白,不用你追查。隻是現在,時機未到。”

史如歌又揪擰着眉,在心中凝思着什麽。

“我走了。你好自爲之,繼續想你的程戈。”見史如歌不應聲了,易濁風又頹然轉身,腳步踉跄的離開。

透過靜灑下來的皎潔月光,史如歌張望着他高大的背影。突然間,史如歌意識到自己這一回可能錯了,大錯特錯了。

昨夜星稀,臨近黎明時,天一教便下起了瓢潑大雨。

沉悶的空氣中,到處彌漫着潮濕的味道。唯恐雨後的山間,空氣卻是異常的清新。

飛雲河下遊,易濁風和狡兔凜立在河邊,觀望着河中的數十名兵衛。他們有的潛到了水裏,似在捕撈着什麽。

暴雨依舊如注,無情擊打着他們的身體。

終于,一人走上岸來,俯身禀告道:“易少爺,我們仔細的查找過了,這河裏根本就沒有程戈的屍體,也沒有他的赤霄劍!不過我們剛在河沿的石礁上,撿到了這個!”說完之後便将手中一塊泛着亮光的墨綠色玉佩,遞至易濁風眼前。

“知道了。”易濁風接過玉佩,便示意那名兵衛,将河裏的十來人叫上了岸。

“易少爺,這是程戈的嗎?他會不會沒有死?不然怎麽不見其屍首?”他身邊的狡兔抱着懷疑的态度詢問他。

易濁風端詳着手中的玉佩,道:“很有可能是他的,不過他不可能逃得了。之前我的承影劍刺中了他,即使他抓住了渺茫的生存機率,勢必也功力大挫、重傷在身。所以你們得更加仔細耐心的找,切記不能夠有半點疏忽……”

“是,易少爺,我們明白!”狡兔又重聲一應。

易濁風見此又微微點頭,深幽的目光,繼續眺望着遠處朦胧秀美的山峰。忽然,狡兔想起了一件重要事情,便不解詢問他,“易少爺,今天是您大喜的日子,您卻還在這裏忙乎程戈的事情,您就不怕怠慢了新娘子史如歌?”

易濁風的視線又自遠處慢悠悠的收回,說:“隻有找到程戈的屍體,才能确定他是真的死了、才能圓圓滿滿的向教主交代。再者,要是史如歌向你們問起程戈的下落,你們就都可以理直氣壯的告訴她,說程戈已經離開天一教了。”

“哦,明白了,易少爺想得周全。”狡兔忍不住由衷一贊。

“好了,你們都回去吧。”易濁風驅散了衆人,自己則最後一個走開。

暴雨依然下個不停,發出嘩嘩的聲響。雨音擾亂了人的聽覺,以緻所有人都忽略了站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灌木叢邊的那個迷人的女人。

那正是駱姝簾,她撐着一把大傘,靜立在雨中,任憑雨水打濕了她半邊的衣裳。

見那些兵衛都走了,她的唇角勾起一抹狐豔的笑意,左臉邊那三個蛇齒印依然清晰。

她獰聲自言自語着:“易濁風,你殺了程戈,還妄想不被史如歌知道?你以爲她還會愛你?”

而後,駱姝簾撐着那把大傘,朝飛雲河的更下遊走去。她想:我要趕在你們之前找到程戈!如果他真的沒死,還存有一口氣,那我就讓他斷……氣!

駱姝簾走着,不知道走了多久。這時候天空忽然放晴了,陽光變得異常明媚起來。隻是貌似她也走到了飛雲河的盡頭,因爲此處也是天一教的邊界處了。飛雲河水在這裏分支後,淅散着流向四面八方。

駱姝簾又停下腳步,張望着這裏的一切。此處地勢偏低,卻依然與天一群山相連。山峰毓秀鍾靈,顯然四季常青。

可是,她也沒有找到程戈的屍體。

不過她并沒有放棄,她站在那兒,四處張望了一番。

突然間,她的目光停滞在前方。

那是一座矮小的山峰,山面覆蓋着大量植被。若非她眼神敏銳,絕不可能瞟到那個藏匿在蔥郁植被後的大口山洞。

随之,強烈好奇心和征服欲,驅使她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

輕輕撥開洞口虛掩着的草本植被,駱姝簾支身慢慢往裏面探究。

洞内溫度較低且極其潮濕,氤氲的霧氣侵蝕的她的皮膚,她不禁打了一個寒顫。洞壁上,千萬滴水珠,沿着石縫蜿蜒流下。

而令駱姝簾感到奇怪的是:如此陰森且隐蔽的石洞裏,此時居然燈火通明。若幹火把懸挂在石牆上,旺烈的燃燒着。并且那些火把,好像不是普通的火把,好像永遠都不會熄滅的那種。

駱姝簾又慢慢轉動着眼珠子,前後左右,四處張望了一遍。這個小洞,仿佛就是一個小房間,有桌子、椅子、碗筷、書簡、筆墨、衣裳、食物等。

倏然,駱姝簾更覺奇怪,心中感慨:這番潮濕之地,沒想到竟有人住!

而後她又小心翼翼的挪動着步子,往更裏邊去。

說到生活用品,這裏确實應有盡有。可是在她的潛意識裏,她又總覺得這裏似乎還是缺少了一樣很重要的東西。

隻是是什麽東西了?

平日裏無比聰明冷靜的她,此時卻也因爲畏懼而一時間沒法想到……

很快,她走到那張矮小的石桌邊,之間桌上堆放着大量潮了的書紙,還有一張竹簡擺放在了中間最顯眼的位置。

強烈的好奇心又驅使她戰戰兢兢拿起了那一幅竹簡,徐徐展開而後閱讀起來。

簡上内容居然是說,要将教主之位傳給程胤!

頓時,駱姝簾的雙手居然顫抖了一下,因爲慌神手中的竹簡也跟着滑落到了地上。随之,她的心髒,砰然跳到了嘴邊!

毫無疑問,這封竹簡,乃顧犇遺留下來的!乃顧犇臨死前親筆所書!

那麽,居住在這裏保存着這幅竹簡的人又會是誰?

駱姝簾使勁想着,想着想着,她越來越害怕。

她又放眼掃視整個山洞一遍,終于發現了一個詭谲點。最裏邊的石壁旁,安靜擺放着一副木質棺材。

對,這裏少了一張床!沒有床住在這兒的人晚上睡哪兒?難道睡在那副棺材裏面嗎?

因爲恍然大悟,駱姝簾全身的毛發都豎了起來。然而,最終她的求知欲戰勝了她的恐懼感。她又壯着膽子,朝那副棺材邊慢步挪近!

直至走到它的邊緣了,駱姝簾才再次停步,瞠目結舌、啞口無言。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