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剛剛那一刀,一共消耗了肖執體内10的先天真氣。
這一刀的消耗,達到了之前那一刀的5倍
至于威力嘛。
肖執低頭看了看前方地面上的那道刀痕,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笑容。
對于這一刀所造成的破壞力,他還是頗爲滿意的。
不愧是價值200萬錢的高級戰功,僅僅隻是入門級而已,威力就頗爲不俗了。
若在前些天的剿匪行動之中,他能掌握這蒼龍破封的話,對付起那趙義宏來,又豈會那麽吃力,最多兩、三刀下去,就能砍死這趙義宏。
在心裏面感慨了一陣之後,肖執轉身,看向了那名赤着上身的中年漢子。
“好了,我們開始切磋吧。”
中年漢子擠出了一絲笑容,笑得有些僵硬“切磋可以,我們就随便切磋一下,不用動真氣,不動用戰功的那一種切磋,兄弟你覺得怎麽樣”
剛剛肖執劈出來的這一刀,有些吓到他了。
他雖然也掌握着一門爆氣戰功,但隻是聚力術這個級别的低級戰功,修煉的也不深,與肖執的蒼龍破封沒法比。
肖執想了想,笑着點了點頭“好,那就不動用真氣,不動用戰法,我們切磋切磋。”
肖執還是很樂意跟人切磋的,畢竟,他在意識進入了衆生世界之後,所經曆的戰鬥,其實不算多。
與實力差不多的人切磋一下,增加一些戰鬥經驗,還是很有必要的。
就這樣,一刻鍾時間過去了。
“兄弟你刀法不行啊,根本就破不開我的防禦。”在劈出一斧,将肖執逼退之後,中年漢子哈哈大笑道。
肖執後退幾步站定。
“再來”肖執低喝一聲,再次持刀沖了上去。
他現在的實戰能力,比起最開始的時候,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了。
但相比起衆生世界裏這些身經百戰的原住民來,單論實戰能力,他還是有着不小的差距的。
若是可以動用先天真氣,可以動用沸血秘術,可以動用戰功蒼龍破封的話,他有把握能夠一刀就劈死眼前這名持斧的中年漢子。
但這些都不動用,隻憑着身體素質進行戰鬥,肖執就有些落在下風了。
兵器碰撞聲時不時響起。
肖執的所有攻擊,都被中年漢子揮舞手中斧子給輕松擋下了。
中年漢子揮出的斧子,肖執格擋與閃避起來,卻是有些手忙腳亂。
“小心了”中年漢子又是一斧頭揮出,肖執匆忙間招架,嘭的一聲響,刀斧碰撞,肖執的身體在巨大的慣性下,向後連退了好幾步,這才重新站穩了。
“再來”肖執摸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低喝一聲,左腳一蹬地面,再次沖向了中年漢子。
就在這時,肖執隻覺得有飓風自天空中襲來
飓風自天空中襲來,吹得地面煙塵四起。
肖執停下了前沖的腳步,下意識擡頭看向了天空。
他的瞳孔不由一縮。
他看到了,在他的頭頂正上空,大約百丈的地方,正有一道巨大的身影懸浮着,在緩緩拍動着翅膀。
這是一隻青色的巨鳥。
肖執目測了一下,這巨鳥至少有着百丈的身長,青色的羽翼周圍,有着肉眼可見的淡青色風旋,在萦繞着。
這隻青色的巨鳥,就好像是憑空出現的一般,在它現身之前,肖執根本就沒發現到它的存在。
這難道是傳說中的妖獸攻城這一念頭,瞬間從肖執的心中浮現而出。
演武場上的其他人,也如肖執一般,擡頭凝視着天空,一臉的驚懼。
這時,一道淡青色的光罩,浮現在了衆人的頭頂,如同雞蛋殼般,将整個臨武縣城,都籠罩在了裏面。
這時臨武縣城的護城大陣青雲四合陣感受到了危機,陣法被激發,将臨武縣城保護在了其中。
随着這青雲四合陣開啓,那自上而下,壓迫而來的恐怖風壓,消失了。
這時,肖執的眼角餘光看到了,一道褐色的殘影自藏功樓竄出,然後騰起到了半空中。
這道身影,正是藏功樓裏的那位褐衣老頭。
褐衣老頭站立在離地十數丈的半空中,向着高空恭敬行禮,嘴中高喊道“弟子甯艾,恭迎尊者降臨”
“唔。”高空中,有缥缈聲音應了一聲。
便見青色巨鳥一展翅,眨眼間便向前飛出了數十裏,消失在了遠方的天際。
一道穿着寬松青袍的人影,自高空中飄然而下,那風姿,真如同仙人下凡一般。
“是神門尊者”有人低喊。
噗通演武場中,一名武者跪了下來,匍匐在地,滿是恭謹,好似在朝聖。
噗通噗通,演武場上其他的那些武者也都相繼跪了下來,匍匐在了地上。
就連剛剛還在與肖執切磋的赤身大漢,也不例外,他同樣一臉恭敬的跪在了地上。
一時間,偌大一個演武場上,就剩下肖執一個人還站着了,顯得有些突兀。
這就是大昌神門所派來的尊者麽
真的是好恐怖,好威風啊
肖執看得都有些癡了。
至于下跪,自小在現代社會長大的他,可沒有随随便便向人下跪的習慣。
褐衣老頭甯艾一揮手,那籠罩在臨武縣城上空的青色光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淡消失了。
顯然,在這臨武縣城之中,不止是縣尊魏如海,他也有着操控這青雲四合陣的權限。
降臨臨武縣城的這位神門尊者,是一名相貌儒雅的中年人。
他被褐衣老頭引着,進入了藏功樓内。
肖執也不猶豫,他離開了演武場,向着藏功樓跑去,很快也進入了藏功樓。
藏功樓内,褐衣老者恭敬在旁立着,肖執則是站在了褐衣老者的身邊,也微微前傾着身子,以示恭敬。
不過他沒有褐衣老者這麽膽小,而是拿眼偷偷打量着眼前的這位神門尊者。
眼前這人,可是這個衆生世界裏,真正的強者啊
元嬰老祖,元嬰老怪聽說過沒眼前這位就是
隻是,這位元嬰境的大昌神門尊者,此時卻沒有絲毫的架子。
站在陽夕面前的他,笑得很和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