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緊緊抱着自己的四娘,蕭陽一時之間也是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做了。
而四娘似乎也是發現了不對,片刻之後也是再次睜開了雙眼,看了一眼自己抱着的蕭陽,不過這一次四娘的雙眼之中清明了許多。
看清了自己緊緊抱着的是蕭陽之後,四娘也是清醒了過來,立刻從蕭陽的懷中坐起身來,随後就直直的看着蕭陽。
蕭陽也是坐了起來,面對着四娘的目光,現在蕭陽真的是有些不敢直視。
“四娘……”
蕭陽想要說些什麽,但是話到了嘴邊卻是不知道怎麽開口,真不知道該怎樣解釋。
蕭陽和四娘兩個人雖然醒來的時候抱在了一起,但是兩人衣衫完整,顯然兩人昨天都是喝大了,回到房間倒在床上便是睡着了,其實兩人之間并沒有發生什麽。
但是蕭陽知道現在可是在古代,雖然兩人并沒有發生什麽關系,但是畢竟這一晚上也算是同床共枕了,就算是以唐朝的開放,對于這件事情恐怕也不會毫不在乎吧,因此現在蕭陽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蕭陽現在一副認錯的樣子,仿佛真的是他做錯了什麽一樣,其心中已經做好了準備,做好了被四娘一頓臭罵,甚至做好了被打一頓的準備。
但是這些卻是都沒有發生,蕭陽準備承受的這些都沒有降臨,而是聽到四娘開口說道:“昨天竟然真的喝醉了,在塵緣面前失态了!”
四娘并沒有怪罪蕭陽,反而是一副歉意的樣子,蕭陽也不傻,自然知道這并不是她真的因爲自己的行爲感到抱歉,而是緩解現在兩人之間尴尬的氣氛,不過四娘真的沒有怪罪蕭陽,這倒是讓蕭陽心中輕松了不少。
“都應該怪我,竟然也喝多了,沒有照顧好四娘,竟然還将四娘你帶到了這裏,真是該死!”
四娘沒有怪罪蕭陽,但是蕭陽心中卻是實在過意不去。
“不怪塵緣,要不是你,我恐怕就要露宿街頭了,還要感謝塵緣你的收留呢!”
四娘這一句打趣的話倒是化解了兩人之間的尴尬,同時兩人也都是心照不宣的不再談論之前的事情了。
看外面的太陽已經升上了半空,蕭陽和四娘兩人都是知道時間已經不早了,而此刻外面依舊能夠聽到敲鑼打鼓的聲音,順着窗戶還能夠看到一大隊的迎親隊伍在大街之上經過。
四娘看着這迎親的隊伍,眉頭緊皺,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麽,而蕭陽則是說道:“看來這就是太平公主大婚的迎親隊伍了,還真是壯觀呢,不愧是公主的大婚啊!”
看着蕭陽眼中異彩連連,四娘問道:“公主大婚塵緣也很高興嗎?”
蕭陽聞言搖了搖頭,說道:“公主大婚和我也沒有什麽關系,有什麽好高興的隻不過是第一次見到有人結婚,而且這還是公主的大婚,有些好奇罷了!”
眼看着迎親的隊伍消失在窗口的視線之後,四娘開口說道:“很高興能夠認識塵緣道長,和塵緣道長的交談也是讓我受益匪淺,如今時間已經不早了,我還有些事情要去處理,現在隻能和塵緣道長告辭了!”
說道這裏,四娘随後将自己腰間的玉佩摘了下來,遞到了蕭陽的面前,說道:“很幸運和塵緣道長相識,這枚玉佩便是送給塵緣道長了!”
蕭陽接過玉佩,這圓形的玉佩入手溫潤光滑,其上的雕刻也是栩栩如生巧奪天工,真當的上是白璧無瑕這個稱号,盡管蕭陽不太懂玉,但是也知道這枚玉佩絕對價值連城,由此可見這四娘的身份也是不簡單。
蕭陽和四娘相識還不到一日,蕭陽怎麽會接受如此貴重的玉佩,可是四娘卻是沒有給蕭陽拒絕的機會,直接便是離去了。
不過在四娘轉身離開的時候,又說了最後一句話:“塵緣,記住我叫李令月!”
在高訴了蕭陽自己的名字之後,四娘便是開門走出了房間,消失在了蕭陽的視線之中。
“李令月!”
蕭陽嘴中念叨着這個名字,将手中的玉佩收好,看着佳人離去,心中竟然有些不舍。
不過蕭陽在這個世界也是修道十年,随後心中便是釋然了,兩人或許是緣分使然相遇而見,不過很有可能以後兩人都不會見面了,就算是蕭陽心中有着一番情感也隻能壓下去,或許兩人不過就是人生之中互相的過客呢。
而離開了房間的李令月也是快速了走出了這涵月樓,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這裏,随後毫不猶豫的順着朱雀街向着北方走去。
而在李令月的心中卻是在默默的念叨着:“不自由毋甯死,我的命運應該自己來掌控,這次相見或是偶然,要是能夠再次相見,那就是緣分了!”
李令月走了半天的時間,一群迎面而來的身穿铠甲的軍士走了過來,長安城中的衆人看到這些軍士都認爲這是因爲公主大婚前來維持秩序的,但是其實這些人是出來尋找太平公主了。
“公主殿下!”
一行十幾名身穿铠甲的軍士在李令月面前跪了下來,爲首那名統領小聲恭敬地說道,口中叫着的卻是公主。
這些人口中的公主殿下自然便是李令月了,沒錯就是之前一直和蕭陽在一起的李令月,這位就是李治和武則天的第四個孩子,他們的小女兒,從小便是備受寵愛的太平公主。
雖然已經确定了婚事,但是李令月對于這一次的婚事并不滿意,但是這件事情也不是她能夠決定的,煩悶之下出來走走,沒想到竟然遇到了蕭陽,而且最後還發生了那些荒唐的事情。
誰也不會想到本應該準備婚禮的太平公主竟然和一個小道士一起喝醉了,也不會想到在大婚的時候,太平公主竟然并不在皇宮之中,雖然迎親隊伍已經到了皇宮,但是注定驸馬武攸暨這一次迎親是迎接不到太平公主了。
“起來吧!”
太平公主李令月淡淡的說道,看着這些軍士,她心中已經是猜到了一些事情,尤其是之前看到了迎親的隊伍,她知道她的那位母後此刻應該是正在大發雷霆吧。
要是以前的太平公主,此刻一定會十分慌張,擔心着自己母後的懲罰,畢竟面對着這位當上了皇帝的母親,李令月心中也是充滿着恐懼的,要知道在處置她的兩位哥哥的時候,她這位母後可是沒有絲毫的心慈手軟。
不過現在李令月心中一片平靜,甚至因爲自己的抗争而感到有些興奮,而這一切都是源自蕭陽的一句話:“不自由,毋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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