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演武台上,此刻煙霞散彩,雲霧環繞,仙樂陣陣,楊鴻烈、李無炎、常樂三人并肩而立。
楊鴻烈與李無炎本來就是比試的大熱門,無論是蜀山劍派高層,還是那些前來觀戰的衆弟子,心中都默認這次比試的冠軍會在兩人之間産生,但常樂能夠進入前三實在出乎絕大多數人的意料之外,就連嶽長齡,之前也覺得常樂要是能進前六,他就該給鴻蒙峰列位祖師燒高香了。
台下,近千名蜀山弟子圍觀,一旁觀戰台上,衆多蜀山劍派高層也是紛紛交頭接耳。
“你這個小徒弟呀,這回真是爲你大大的長臉了。”沈瑜握着嶽長齡的手,滿臉的笑容,這幾天可以明顯的感覺到,嶽長齡的心情是十分的好,比蜀山劍派的天氣還好。
嶽長齡點頭微笑,說道:“不錯,等這次比試結束之後,我該想想怎麽栽培栽培他了,這小子,有前途。”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我們這個小徒弟……你說他長相吧,雖然不如楊鴻烈和李無炎那般驚豔絕世,但也算的上是五官端正,面容秀氣,但不知怎麽的,總覺得他帶着點猥瑣的氣質。”沈瑜眉頭微皺,作爲一個女人,她畢竟還是要看臉的,此時台上楊鴻烈一身珠光寶氣,氣質非凡,俨然一副世族貴胄之像,李無炎負手而立,微微含笑,冷峻之中不失風采,也算是沒有辱沒了李唐皇家的風範,隻有常樂抓耳撓腮,東看看西瞅瞅,雙眼偶爾還不停瞥着台下一些女弟子高聳的胸部。
“咳,我覺得挺好的,他那哪是猥瑣,是機靈,是機靈!”嶽長齡嘿嘿一笑。
台上北堂博看了看三人一眼,目光則在常樂身上多停留了一會,才輕咳一聲,說道:“諸位,今日爲止,蜀山會武已經決出了前三位弟子,他們都是天資過人,修爲高深,都是我蜀山劍派的棟梁之才,希望大家以他們爲榜樣,努力修煉,肩負起光大我蜀山的重任,經過剛才的抽簽,明日的半決賽,由李無炎對決楊鴻烈,相信大家對這場比試也是期待已久!”
話音一落,衆人嘩然,這些聚集到通天演武台的弟子,不知道心心念念這一場比試多久了,半晌之後衆人反應過來,紛紛熱烈鼓掌。
“究竟誰會是這一屆蜀山會武第一人?我們拭目以待,勝利,屬于強者!”北堂博微微一笑,特意提高了嗓音,沖着台下說道。
等到北堂博滔滔不絕的講話完畢,台下的衆弟子紛紛散去,陸婉清從觀戰台上一躍而下白衣飄飄,立在常樂身邊,說道:“常樂,你跟我來一下。”
常樂一聽,心中一喜,知道肯定是有好事發生,他拍了拍李無炎的肩膀,一臉關心的囑咐道:“明日一戰,你千萬小心,若是遇到什麽危險,一定要及時認輸啊。”
“你放心吧,我有分寸,如果我明天真的輸了,接下來就要靠你了。”李無炎開口說道。
“好,我就不信了,車輪戰都耗不死他!”常樂厲聲應答。
“走吧。”陸婉清淡淡一笑,指尖一揮,率先破空而去,常樂見狀,手中長劍銀芒閃爍,立即跟了上去。
兩人飛了一刻鍾的時間,來到一處人迹罕至的密林處停了下來,陸婉清将手中仙劍一收,右掌一陣光芒閃過,變出一雙銀色靴子交給常樂,說道:“想不到你可以進入前三,這雙神行履就當做是給你的獎勵吧,是一件中品法器,穿上之後日行千裏,可以大大提高你的速度。”
“卧槽,這不是跟李無炎那雙靴子效果差不多?”常樂大驚,呆呆的望着那雙銀色的神行靴。
“怎麽,嫌我這份禮物不夠貴重嗎?那我收回去吧。”陸婉清見他楞楞出神,立即作勢要收回。
“别别别,陸姐姐就算送我一根草,我也會當做寶啊,何況這本來就是一件難得的法寶。”常樂立即一把搶過神行履抱在懷中,嘿嘿一笑。
“油嘴滑舌。”陸婉清瞥了他一眼。
“嘿嘿,我可是聽說在我消失的這三年裏,某人經常去蜀山天街和鴻蒙峰打聽我的消息哦。”常樂嘿嘿一笑,偷偷用餘光瞥着陸婉清,仰頭沖着藍天白雲吹起了口哨。
“你……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腿打斷,看你還怎麽參加之後的比試!”陸婉清臉色微紅,氣的出聲威脅。
“别别别,我可是要成爲蜀山新人王的男人啊!陸姐姐,不如等我拿到冠軍了,你就嫁給我啊。”常樂心中知道陸婉清對自己有好感,言語間開始大膽的調戲起來。
“哼,連蜀山的首座長老都敢調戲,就算你運氣好得了第一,我也一樣有權利把你發配去給蜀山劍派圈養的坐騎鏟屎!”陸婉清恨恨的瞪了常樂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女人脾氣暴躁可是大忌,脾氣暴躁的女人容易變老,産生色斑,月經不調,損傷免疫力系統,所以爲了你自己的美貌,可千萬别跟我生氣。”常樂壞笑一聲。
“好了,不跟你說笑了,我叫你來除了将這神行履給你之外,也是希望囑咐你一聲,要是明日的比試李無炎輸了,你後天可就要對上楊鴻烈了,到時候真的動起手來,吃虧的是你自己。”陸婉清露出擔憂的神色,接着說道:“要是真的對上楊鴻烈,你就直接認輸吧,反正前三這個成績對你來說,已經很不錯的。”
常樂一聽,心中立即就不樂意了,暗道:“這不是瞧不起我嗎?”他伸出食指搖了搖,說道:“不不不,陸姐姐這話可就錯了,高手過招,除了拼修爲之外,還需要拼腦子,我雖然修爲沒有楊鴻烈高,但是我腦子比他的好使啊。”
“好使個屁!”一向清麗文雅的陸婉清被他氣得直接爆了粗口,說道:“你以爲你那些放瀉藥,送女人的伎倆會對楊鴻烈管用啊?林虎本來腦子就笨,北堂麟那小子又好色,這才給了你可趁之機,對付楊鴻烈,這些小把戲就算了吧。”陸婉清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常樂頗爲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嘿嘿笑道:“原來你都知道啊,我還以爲我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呢。”
半晌之後,常樂收起了平日裏嘻嘻哈哈的樣子,正色道:“陸姐姐放心吧,我心裏有數,你的囑咐我也記着了,隻是明日李無炎與楊鴻烈一戰……楊鴻烈一定會找到機會對李無炎下殺手的,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到時候可不可以請你上場阻止?”
陸婉清搖了搖頭,說道:“就算我願意幫你這個忙,恐怕也沒那個能力,明日比試,長卿師兄也會在旁觀戰,若是他有心袒護楊鴻烈的話,就算我出手也沒什麽用的。”
“李無炎也是他的關門弟子啊,他爲什麽不偏袒李無炎呢。”常樂氣憤的說道。
“楊鴻烈跟長卿師兄幾十年的感情,如師如父,哪裏是李無炎比得上的?何況你現在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怎麽還有閑心操心你朋友的事?”
看着常樂臉色一點點陰沉下去,陸婉清隻好補了一句,安慰道:“好了,你放心吧,如果是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内的話,我會盡量幫李無炎一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