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窗外寒風呼嘯,鬼哭狼嚎,吹得糊窗戶的報紙啪啪作響,似乎随時都會撕碎。
數個月的封鎖,再加上停電,讓這裏的物資似乎變得極其緊缺,連窗戶的玻璃也無法正常供應。
陳守義坐在床沿,默默想着心事。
旁邊一盞昏黃的油燈燈焰,不停的跳躍着,讓整個房間内光線時明時暗。
在這裏待得時間越長,他就越能感覺這裏存在着一種狂躁和邪惡的力量,很微弱,卻又無所不在。
他打開屬性面闆
力量190
敏捷190
體質190
智力187
感知169
意志177
能量積累454
信仰值10481
看着已經積累到,10481點的信仰值。
陳守義念頭一動。
10481點的信仰值就變成了1481點。
下一刻,
“轟!”
強大的熱流充斥四肢百骸,他渾身都冒出騰騰的高溫,蒸汽彌漫。
半分鍾後,渾身熱意退去。
原本“巨身戰體(高級)1205”
就變成
“巨身戰體(高級)2105。”
他吐出一口白氣。
“管你是蠻神還是其他什麽東西。”
陳守義捏了捏拳頭,嘎吱作響。
“好巨人……”
貝殼女爬到他的大腿,膩在他腿縫裏,似乎要在這做窩了。
陳守義能感覺到她很不安,似乎嗅到了某種危險的氣息。
“别怕!”
貝殼女用力的點了點頭“有好巨人在,小不點……不怕。”
……
夜色越來越深了。
外面偶爾傳來一聲凄厲的尖叫聲,很快又被呼嘯的寒風吞沒。
“撕拉!”
一聲紙張撕開的聲音傳來,淩厲的寒風灌入房間。
陳守義睜開眼睛,發現窗戶紙已被寒風撕碎了一個大口。
他掀開被子,起身下床,拿起床頭櫃上的報紙,準備重新糊住。
這時面色怔了下,眼中露出一絲冷意。
“找死!”
在他的感知中,六個陰影潛伏在窗戶的背後一動不動,如一隻隻巨大的蜘蛛吸附在牆面。
他伸手打開窗戶。
第一個陰影就忍不住跳了進來,動作輕柔無聲。
然而身體還在空中,一隻看起來異常模糊的白皙大手,就輕輕掐住它的脖子。
炸勁爆發。
整個脖子都被炸成兩斷。
陳守義手一揮,掀起的狂風,讓屍體、連帶着碎肉和血沫從窗戶倒飛而出,絲毫沒在房間沾染半點。
同時他腳下一躍,身體如遊魚跳出窗戶。
第二個趴在窗下的陰影怪物,身體還未反應,就被他腳尖點中腦袋,整個頭顱爆開。
陳守義身在空中,身體卻沒有顯得特别遲鈍。
177的意志,讓他的念力已經達到六百公斤,可以推動的身體進行3g的加減速度,而最高飛行速度,也已達到兩百米每秒。
這些實力最高也就武者級别的陰影怪物,完全沒一合之敵。
最後一個試圖想逃,一落地後就沿着陰影,飛快狂奔,陳守義伸手一抓牆壁,堅硬的混泥土如蓬松的泡沫一般被輕易的摳出一塊混泥土,繼而用力對着奔跑的陰影,用力的一擲。
“轟!”一聲。
奔跑中的陰影怪物身體瞬間被砸的飛起,黑紅色的血液灑落半空,胸腔都被洞穿。
陳守義懸浮在空中,目光冷厲的掃了眼四周。
寂靜漆黑的街道上,空無一人。
但他卻感覺到,不少目光,正隐隐的窺視着這裏。
……
陳守義敲開朱雪晴的房間。
朱雪晴穿着一件睡衣,手中拿着劍。
沒有的束胸的束縛,她碩大的胸脯,鼓鼓漲漲,一看就知道充滿彈性。
這樣大的胸脯,應該很影響戰鬥吧!
陳守義心中暗道,餘光掃了一眼,就很正經的收回目光“你這邊沒事吧?”
“我沒事!”朱雪晴凝重道“你那邊發生了什麽事?”
“幾個陰影怪物,不過已經解決了,你小心點。”陳守義說道。
這時對面的大門打開,王烈也走了出來,身上沾染着黑紅的血迹,顯然也遭遇了襲擊,好在沒有受傷,他面色嚴肅道“我們被盯上了。”
……
确實被盯上了。
自白天開始,陳守義就隐隐有種被窺視的感覺。
接下來,所有人再沒睡覺,一起待在陳守義的房間,好在接下來再沒受到襲擊。
……
天色漸亮,一大早,一個昨晚見過的副縣長,突然上門,面色驚恐“縣高官死了!”
“死了?怎麽死的?”陳守義心中一動,問道。
“跳樓自殺的!”副縣長說道“昨晚不知爲何,他沒有回去,一直待在縣政府大樓,早上就看到他凍僵了的屍體。”
陳守義看着他面色慌張,不像說謊的樣子,心中頓時否定了自己的猜測。
不過爲什麽會自殺?
害怕那些陰影怪物?
那些怪物雖然神出鬼沒,能融入陰影,但基本也就武者水準,隻要幾個武者學徒級的士兵,事先布置好,守株待兔,幾把機槍一掃,就能輕松殺死。
還是說……在恐懼一切的源頭。
他不由想起最後見到的那張的籠罩着陰影的臉。
……
直到一行人離開廣成縣,陳守義依然眉頭緊鎖。
天色灰沉沉的,烏雲籠罩。
雖然是白天,卻給人一種快黃昏的感覺。
山夔省地廣人稀,妥安市離廣成縣相距都有兩百多公裏,爲了照顧王烈和朱雪晴兩人,陳守義有意放慢速度,但到了中午時,妥安市也已經遙遙在望。
陳守義看向前方,忽然說道
“休息一會,先吃點東西,補充體力。”
他從空間取出一塊半神肉,用劍割成三份,朝兩人分别扔了過去。
王烈和朱雪晴下意識的接過,完全沒注意陳守義是從什麽地方取出來的。
“這什麽肉,感覺怪怪的。”朱雪晴接過後,心中就感覺莫名的有些壓抑,疑惑道。
“這肉散發着……神威!”王烈脫口而出,寒毛倒豎,差點丢到地上。
陳守義咬下一大口,一邊咀嚼,金色血水四溢,口中說道“就是半神肉。”
朱雪晴聞言眼睛猛地瞪大,有些結結巴巴道“半……半神肉……我們就……就這樣吃?”
“放心,不是人形生物,很補的!”陳守義以爲她忌諱對方是智慧生物,解釋道。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朱雪晴試圖解釋,說了幾句,又頹然放棄“算了,跟你這種變态,沒什麽好說的!”
……
半神肉很堅韌。
兩人根本無法像陳守義那樣,輕松用牙齒扯下。
各自用劍割了半天,才切下幾小塊,放入嘴裏徒勞的咀嚼了幾下,便生生吞了下去,兩人沒有多吃,吃了幾塊後,就把剩下的半神肉,珍而重之的放入身後的包裏。
用半神肉用來補充體力,實在是太奢侈,太浪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