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兩天的趕路,車隊來到了土之國的邊界,按照地圖顯示,往前再走二十多裏就到了草之國的地盤。一路上風平浪靜,不過松下小泉神情始終有些緊張,有時望着山川沉思,有時和紅說話心不在焉。
天麻擡眼打量四周,大量的山丘和峽谷縱橫交錯在一起,給人一種十分險峻的感覺,尤其是前方突起的山峰,輪廓分明,猶如一隻擇人而噬的猛獸。
他頓時心生一股不詳的預感,這裏的地理環境太适合伏擊了,如果對方是岩隐村的忍者,對他們來說簡直如魚得水。
“大家放慢腳步,小心戒備,這裏有些不妙。”
這兩天,天麻在這支隊伍中所表現出來的冷靜睿智,以及出色的領導才能,加上紅的極力推薦,已經讓松下小泉放心任命他爲軍師,一切行動聽從他的指揮。
“怎麽了,天麻。”
天麻俨然成了這支隊伍的主心骨,他的一舉一動都倍受關注,哪怕是身爲精英中忍的紅也對他是心服口服。天麻搖搖頭,道:“說不上來,感覺這裏将會發生一場大戰。”
路上,不管天麻怎麽旁敲側擊,松下小泉就是不肯吐露一個字,這讓他很是惱火,同時又有些無可奈何。但做人的經驗告訴他,如果一路上順風順水,松下小泉就不會花重金雇傭忍者了。
在這個世界,忍者是高等人群,站在食物鏈的上層,不同級别的忍者收費的标準不一樣,但即便是一個下忍,雇主付出的傭金也是尋常武士的兩三倍。
紅有些驚訝地看了天麻一眼,沒有說話。
松下小泉一臉緊張地跑過來,問天麻是不是發現了什麽。他的話剛說完,突然從前方高空中抛射來一陣石雨,每顆石頭有拳頭那般大,夾帶着破空之威。
“不好,大家快躲開。”
慌忙中,天麻身子一閃,擋在衆人前面,結印在幾秒内完成,使了一個土陸歸來,由于他這幾個月的實力提升很明顯,哪怕是C級忍術,規模也是相當壯觀,猶如一座城牆。
石雨大部份被大石闆擋住了,不過還有一小部份狠狠砸向車隊,五名工人,三名武士當場死亡。無一例外,胸口都被石頭砸了一個透明窟窿,鮮血染滿了大地。
“這是岩忍常見的攻擊手段!”
紅面色變得無比凝重,她經曆過三戰,自然一眼就認了出來。将石頭握在手中,然後在表面覆上一層查克拉,用力将石頭擲出去,其力量足以擊碎人骨,要是從高中砸下來,威力将翻一倍。
剛才那陣石雨足有一百多塊石頭,這絕不是一個人或幾個人能弄出的動靜。難道爲了對付這支隊伍,岩隐村出動了幾十人不成,這不可能。
一個村出動幾十名忍者,都能構成一場小規模戰争,隻有高層才有這個權力。
“紅前輩,這是什麽忍術。”
同樣是土遁型忍者,但這招不論是規模,還是殺傷力實在驚人,跟自己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面。天麻震驚之餘,心裏也是無比好奇,縱觀岩隐村,真正稱得上土遁高手的也就那幾個人,難道這次黃土親自出馬了不成。
紅皺眉道:“這招有點像土遁?土陵團子,但那是直接扔下來一個巨大的土團攻擊對方,而剛才效果看上去似乎又像是人爲的!”
天麻望着散落一地的石塊,每塊四邊齊整,大小相同,似被利刃切了一下,他眉頭一皺,感覺有些奇怪。突然,他眼前不由一亮,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這是土陵團子切割後的形态,對方肯定有風遁忍者。”
風屬性有強大的切割力,用來切這些土團,簡直是利刃切豆腐。岩隐村不愧是土遁忍村,居然将兩種不同性質的忍術配合起來使,而且用到了實戰中,效果這麽完美,實在讓人佩服。
前世看過原著,來到這個世界,由于經常去木葉的資料室,天麻明白了一個真理,那就是在這個世界,隻要你敢想,就有五成的機會可以實現。
“他們來了,來了!”
遇到伏擊,松下小泉的精神狀态出現了崩潰,目光呆滞的望着前方,一個人在喃喃自語。
“呦,想不到這支隊伍中還有木葉的人,這個富商到有點聰明,知道憑這群廢物武士不足以保護他的貨物,所以特地雇了忍者。”
“隻可惜,這人有錢,卻舍不得花錢,妄想靠一個女人和一個小孩保護他,簡直可笑之極。”
咻咻幾聲,從上方飛下來四名忍者,頭上帶着岩隐村的護額。領隊之人是一名身材高大的年輕人,語氣之中對紅和天麻頗爲不屑。
松下小泉一見到來人,那表情就跟見了鬼似的,吓得躲在紅身後,身子瑟瑟發抖。
天麻有些鄙視的看了松下小泉一眼,剛見到他,那淡定從容的氣質,還以爲此人是一個人物,沒想到是一個窩囊廢。
“喂,木葉的忍者,看在你們木葉與我們岩隐村交好的份上,放你們一馬。從這批貨物中取走與你們價值相等的傭金,趕緊離開,待會這裏發生的一切跟你們無關。”
說話的年輕人叫紫岩,是這次行動中的帶隊上忍,剛才釋放的石雨就是出自他之手。他在岩隐村算是一名并不出名,但實力很強的高手,精通風土兩種屬性查克拉。
紅還未說話,松下小泉一臉緊張地拉着她的胳膊,苦苦哀求道:“求你了,你們可不能走,要不然他們會殺了我的。錢,我有的是錢,我可以給你們很多錢,一定……要保證……我的安全!”
說完,他跌跌撞撞地跑到一輛車前,很粗魯地将上面的稻草和布匹扒開,裏面放置着一個大木箱子,打開箱蓋,裏面堆滿了玉器和黃金,琳琅滿目。
幾名岩隐見了,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這世上沒有人不愛錢,哪怕忍者也是一樣,有多少忍者爲了賺錢,執行危險任務,結果搭上了小命。
“殺了這幾人,這箱金錢就是你們的了。”
看到這箱錢,松下小泉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神情恢複了正常,對着那群嚴陣以待的武士說道。那群武士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緊握手中的武士刀,伴随着滋滋聲響起,揮刀向幾名岩隐瘋狂地撲了過去。
他們知道對面的忍者本領很強,自己很有可能會慘死戰場,可是金錢顯然壯大了他們的勇氣。
“不自量力!”
紫岩臉上泛起一絲不屑神情,不用他吩咐,手下三名忍者沖上去跟十幾名武士纏鬥了起來。他看着紅和天麻,露出一個善意的笑容,問道:“怎麽樣,你們考慮清楚了麽?”
紅一臉嚴肅道:“身爲忍者,我們又怎能爲了一點金錢而貪生怕死,出賣雇主。”
天麻附聲道:“紅前輩說的不錯,我們都是靠能力吃飯的,如果違反了職業道德,那豈不是親手将飯碗給砸了,這種傻事你們岩隐的人會做嗎。”
紫岩一點也不覺得意外,當年在草之國的戰場上,他接觸過幾名木葉忍者,一個個骨頭很硬,哪怕是死也不肯洩漏木葉的秘密。這讓他除了佩服外,心裏也對木葉的忍者起了幾分尊敬。畢竟一個爲了維護村子利益,甘願赴死的對手值得人尊敬。
眼前這兩人年齡雖說不大,不過顯然與自己所遇到的木葉忍者沒什麽區别。
“既然有勇氣選擇與我爲敵,那麽必然有赴死的覺悟。說實話,我有些期待你們在臨死前後悔,爲了生存放棄村子,放棄作爲忍者的尊嚴。那時,我會很大方的放過你們。”
紫岩嘴角咧開,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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