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的行進,羽真來到了鐵之國的港口。
作爲一個中立國家,鐵之國的貿易環境還是比較不錯的,港口也是非常發達,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結束了漫長航行的水手大笑着,從船上走下來,還有碼頭工人在港口裝卸貨物,不輸前世港口的繁華景象。
碼頭上還有一個售票處,可以購買到各個地方的船票。
“嗯,太貴了。”
咨詢過後,了解到了價格昂貴的船票,羽真摸了摸幹癟的錢包,放棄了坐船的想法。
“湯之國在海上,具體位置我也不清楚,靠踩水跑過去恐怕不太現實...”
羽真想了想,“其實也行,我隻要跟在一個發往湯之國的船後面,跟着一起跑,問題不就解決了?”
碼頭上的船很多,前往湯之國的船,可是讓羽真一陣好找。
“好了,現在等到這艘船出海就可以了。而且......”
四處看了看,發現沒有人注意這裏,羽真嘿嘿一笑,從船隻面對大海的那一邊爬了上去。
“我可以白嫖啊!”
此時船上空無一人,貨物已經裝載好了,但是隻有一兩個水手看守貨物。羽真稍微饒了一下,便溜進了船艙内。
“呼,真是輕松。”
躲在船艙裏的雜物間,羽真掏出來一張巨大的幕布,蓋在自己身上。
查克拉波動傳來,從外面看,羽真已經變成了一個不起眼的箱子。
“大功告成。”
羽真惬意地躺着,感受着船隻的輕微晃動。
“不過,話說回來,這次接受任務,還是有一點草率。”
羽真掏出任務卷軸,看了看任務細節,“這樣一個中忍,居然有人花大價錢買他的人頭......有點詭異。”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羽真琢磨起這一次的任務,實在是感到很古怪。
“先不着急去任務說的地方,打探一下對方的虛實才是王道。”
随着外面傳來的陣陣騷動,船出海了。
不同于在海港内的風平浪靜,在海面上,船隻還是非常颠簸的。
羽真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感到有一點不适。
暈船,還是一個很要命的事情。
經過一天的航行,随着船身猛烈的震動,船隻緩緩駛入港口。
羽真驚醒過來,收拾了一下東西,趁着外面混亂,直接從船後面跳進了海中,溜之大吉。
辨認了一下方向,羽真繞過碼頭,從另一邊的海岸登錄。
一上岸,一股暖風迎面吹來,溫度明顯升高。
湯,在日語中有溫泉,洗浴聖地的含義。而湯之國,正以各種溫泉而聞名。
雖然是小國,還是海島,但還是吸引了很多遊客。
不過,普通人是負擔不了這種消費的,來遊玩的人大多是權貴,這也讓湯之國投入很多資源來提高護衛隊的實力,不過一直是不上不下,不成氣候。
湯忍村,更是
離開海灘,穿過一片叢林,一個規模不算小的村落出現在羽真面前。
小村子很繁華,街道兩邊開滿了各種商鋪,來來往往的行人看看到着裝異于常人的羽真,也絲毫沒有感覺到怪異。
“不愧是商業性質的國家。”
羽真感覺,木葉裏面最繁華的商業街,也比不過這裏。
看着街道邊的各種招牌,以及小吃散發出來的香味,羽真是一頓好饞。
不過,摸了摸幹癟的錢包,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沖動。
“先找到湯忍村的位置吧。”
四處看了看,作爲一個初出茅廬的忍者,對于搜集情報這種事情,羽真是一點經驗都沒有。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羽真也是無奈。
綱手雖然講過一些跟搜集情報相關的東西,但是一直沒有實際操作過,再加上羽真年齡的限制,更是讓這項任務難上加難。
思來想去,羽真決定去酒吧試試運氣。
………
“小孩子快滾回家去!”
被人提着脖子丢出酒吧,羽真感覺到十分沒面子。
不過别人也隻是态度不好,将他這個未成年人拒之門外,做的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隻能用變身術了。”
羽真走到一個沒人的地方,運轉起查克拉,将自己變成中年大叔的樣子。
整理一下自己身上幻化的衣服,羽真大搖大擺,頂着門口保安懷疑的目光,再次走進了酒吧。
不過,随着服務員将價目表拿上來之後,羽真使用尿遁,溜之大吉。
沒辦法,一分錢難倒英雄好漢,囊中羞澀不是我的錯。
“唉,人生啊。”
兜兜轉轉一圈,羽真蜷縮在小巷子裏的紙箱子中,卑微到了極點。
好在湯之國的氣溫很高,露天睡覺不需要擔心着涼感冒。
打了一個哈欠,看着旁邊寫着湯字的招牌,羽真沉沉睡去。
一夜無話。
…………
第二天一大早,羽真便離開了這個小村子。躺在堅硬的地面,讓他感覺自己的身子都快散架了。
在森林裏摘了一些果子草草充饑,一隊馬車,卻緩緩從不遠處駛來。
羽真連忙閃到一邊,偷聽馬車上人的談話,看能不能獲取一些有用的情報。
“大名讓我們這次來,是從湯忍村拉幫手的,不是給他們當孫子的,明白嗎!”
“但是我們侍衛的力量本來就有限,迫不得已才去湯忍村搬救兵,我們這麽克扣給他們的報酬,他們會不會直接挑騾子不幹了?”
“不會不會。”
先前開口的人胸有成竹地說道:
“湯之國就這麽大,他們能接到的委托本來就很有限,勉強維生而已,那些忍者是不會放棄這樣的報酬的。”
“希望如此。”
馬車車隊漸漸走遠,羽真也從旁邊的草叢中閃出來。
“那些人,應該就是去湯忍村的,先跟着他們吧。”
辨别了一下車隊離去的方向,羽真也沒有過于靠近,保持着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
馬車的速度還是很慢的,走走停停,終于在傍晚時分,停在了一座山的山腳下。
爲首的那輛馬車的簾子掀開,兩個穿着華麗盔甲的中年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就是這了。”
披上自己的鬥篷,兩個男人讓車隊在此等候,隻帶着幾個随從上山了。
羽真也摸到山的另一邊,向山上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