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驚了!
江哲這一甜的,甜的慶帝錯愕,宜貴嫔驚詫,而太子和二皇子都直接懵逼了。
微微愣了一下的慶帝,看到笑的萌萌哒的額江哲,哈哈一笑。
整個人開懷了起來,伸手摸了摸江哲的小腦袋。
“你這小頑童說話還真有趣傳令下去,以後三皇子去文德殿,禦書房都不得阻攔,也不用通報”
而二皇子和太子看到這父子關系十分和諧的一幕,都微微有些刺眼。
卧槽!
老三這拍馬屁的功夫從哪學的,也太牛叉了吧。
這麽狠啊。
這實力,拉開我們一大截啊。
看樣子老三現在是聖眷在握,簡在帝心啊,以後要好好和老三接觸接觸。
距離那天慶帝,太子以及二皇子都來看望江哲已經過去了數天。
之前生病了半個月,幾乎無人問津,本以爲就會這麽夭着過去的江哲現在病号了,痊愈了了之後。
二皇子和太子以及她們背後的甯才人和淑貴妃倒是經常送些補品,燕窩,人參之類的過來。
那天之後,慶帝派了一個如同白衣飄飄的女人保護着江哲。
明明慶帝說好是暗中保護,這個女人卻在江哲洗棗的時候,突然出現了。
吓的江哲直接躲進了水池裏。
讓那水池裏漂浮着的花瓣遮住了自己的隐私。
至于爲什麽洗棗還放花瓣
有錢不行啊?
誰讓以前的電視劇裏,美人出浴的時候都帶着花瓣的。
“你你要殺我?”
小正太的江哲就腦袋在水面上看着這個白衣飄飄的女子。
這是一個很漂亮,甚至有些仙氣的美女,細柳眉,丹鳳眼,唇如绛點,眸如晨星,豔麗無雙。
此刻這位手持着寶劍的絕色美女也有些驚訝,瞳孔變大,臉色有些绯紅。
“這這是個誤會!”
她背轉身了過去,一頭漆黑的長發如瀑如詩,在皎潔的月光下顯得有些波光粼粼。
絕色女子轉過身去,說完之後就覺得不對勁。
轉念一想不對啊。
他還是一個小屁孩,我害羞什麽啊?真是的
“那你是誰?”
江哲在稍稍慌亂之後,内心顯得格外平靜。
畢竟都是老司機了别說是被人看了眼,就是反過來,現在變成自己看到雨桶裏的絕色女子。
江哲也會内心毫無波瀾
除開了閱盡心中之外。
主要原因還是因爲他才七歲
除了噓噓我還能做什麽呢?
“我奉陛下和師傅的命令暗中保護你”
絕色女子背對着江哲出聲道。
江哲翻了個白眼。
你這是暗中保護麽?你這是私闖民宅,意圖圖謀不軌。
自己爬起身從旁邊的木架上拿出裏面的衣服穿上。
系統沒給自己配一個美女保镖,倒是慶帝給配上了。
估計是因爲自己現在不能修煉真氣,保護自己安全的,但同樣的這是慶帝的人,自然也會是他的耳目。
“原來你說的保護我就是偷看啊”
江哲穿好衣服,對着絕色女子說道。
“淬我才不是偷看啊,我隻是還沒執行過任務,跟你露個面而已,誰知道洗棗啊再說了,你有什麽可偷看的。”
絕色女子紅着臉,轉過身來,看着江哲,說道。
聲音很輕柔,細膩雖然臉上表情有幾分清冷,但是語态卻是有些嬌憨。
淡淡的月光撒了進來,這女子雪芙玉顔,眉如春山,眼如秋水,有點缥缈如仙的意味。
江哲擡頭看向那雪白衣服裏顯得比較出色的部位
比司棋,入畫那倆個小丫頭要厲害好多啊。
“你你在看什麽?”
江哲的目光有些直接,讓女子有些羞惱。
“看你啊”
江哲大方自然的說道。
“你哼,想不到三皇子小小年紀,竟然是一個是一個登徒子!”
絕色女子有些生氣,這要是别的男人這樣眼神看他的話,她早就拔劍相向了。
可是現在,他不能。
這人殺不得,而且還是個小孩。
嗚嗚。
“我的落體都被你看了,你穿着衣服,我看幾眼怎麽了”
既然不是刺客,江哲就傥蕩了許多。
“你你不許再看!”
絕色女子氣的握着劍的手都有些發抖。
哼早知道來之前,就聽師傅的,拿布料捆一圈就好了。
當個絕世女高手好難!
江哲嘻嘻一笑,完全放松下來。
“你怎麽好看啊比宮裏的侍女要好看多了”
原本還有些羞惱的女子聽到這話,稍微愣了一下。
這是誇我麽?
這麽突然的麽?
這算是在輕薄我麽?
可是他是個小屁孩啊
而且,這話聽着莫名好開森啊。
“是是麽?”
絕色女子略微嬌羞的低頭笑了起來。
青澀的模樣一點也不像個高手,果然是第一次出任務啊。
不過這樣的青蘋果,才好摘啊。
最特别的是,絕色公子抿嘴一笑的時候,臉上竟有兩個小酒窩,那俊俏的樣子,讓人入迷。
“是啊特别是你笑起來的,你笑起來真好看,像春天的花一樣,把所有的煩惱所有的憂愁,統統都吹散”
誇贊美女,那都是舔狗們的日常技能之一了。
隻是江哲甜着甜着,還唱了起來。
此刻的女子當真的忍不住笑的像花兒一樣
哇!
這是歌曲麽?
怎麽和以前聽過的完全不一樣但是好好聽啊。
我真的這麽好看麽?
哎呀,讨厭
“這這是在說我的麽?”
以前一直都待在仙坊裏,還沒怎麽見過世面的肖青璇聽到江哲唱起了贊美自己容貌的歌曲之後,心跳的很快。
好奇妙的感覺。
江哲看着臉已經紅潤的絕色女子,就這樣還當保镖?
不過,這妞還真的有點可愛啊。
江哲拍了拍旁邊的凳子,讓絕色女子坐下。
“說吧既然你是父皇派來保護我的,那就是來跟着我工作的,過來跟我彙報一下基本情況吧!”
肖青璇平複了一下心情,内心告訴自己,這隻是一個小屁孩。
隻要聽從師傅的命令保護他不被刺殺就可以了。
雖然聽不太懂江哲的話,不過肖青璇還是老實的坐了過來,說道。
“你想要知道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