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殺



一排排大紅燈籠高高挂起,照亮着姜塵腳下的街道,這條街白日并不熱鬧。

不過,一旦太陽落山,街道恍如鬧市。

姜塵一手握刀,不緊不慢地走向最爲典雅的酒樓,完全無視街上、樓上花枝招展的女子。

“就是這裏!”

他沉下心來,看着那塊紅色匾額。

“最紅樓!”

龍澤城的人都知曉,這裏是奢靡的風月場所,其中最紅樓最爲有名,深受血氣方剛男子的喜愛。

這幾天晚上,齊子涵邀請天門宗弟子喝花酒,天門宗弟子大多出身不俗,和他也算是臭味相投。

“大爺!”

兩名綠衣女子行禮,聲音輕柔令人浮想聯翩。

姜塵似乎沒有聽見,也沒有看見,直接往裏走,一旁守門的黑衣漢子也沒有阻攔。

一進入最紅樓,裏面充斥的淫靡之氣向他撲面而來,濃度之大他不禁蹙眉。

姜塵視線掃視大廳,将尋歡作樂的男人掃視了一遍,沒有發現齊子涵的所在。

他皺了皺眉:“沒有?”

看着紅毯鋪就的樓道,心想,以齊子涵等人的身份,也不會和這裏的普通人爲伍,想來是在二樓。

于是,他邁腿朝樓道走去。

“大爺,請留步!”

他剛要踏上樓梯,一令人惡心的聲音傳至耳邊,他回頭一看,隻見一身體嚴重發福的老鸨朝他走來。

老鸨搖着圓形花扇,一扭一扭的走了過來,那一身肥膘随着她的扭動,如水波一樣一圈圈蕩開。

“這位大爺,這是要上哪兒去?”

老鸨剛走近,幾乎是同時,姜塵就嗅到了那令人窒息的香味。

很難想象,在本就彌漫着濃烈香味的大廳,姜塵還能感應到老鸨身上的香味,她身上的氣味之濃無法想象。

“還能上哪兒去,當時是到樓上!”

姜塵被靠樓梯扶手,斜看着老鸨。

“到樓上去?”老鸨露出輕蔑的眼神,從頭到腳将姜塵打量了一番,心道一個窮小子也有資格去二樓。

“不瞞大爺,二樓包廂有限得很,現在已經沒有空位了!”

老鸨用圓扇指了指天花闆,以她多年的經驗,姜塵不外乎是護院打手之類的苦力,算不上有錢人。

樓上一名紅衣女子走下來,從姜塵身旁經過,青絲拂過,散發一縷縷異香。

姜塵伸手摸了摸,秀發卻調皮的從他指尖滑出。

他眯上眼,歎了歎氣道:“少他媽啰嗦,我是來找人的,沒時間和你在這裏折騰!”

“找人的?”老鸨一愣,急忙道:“不知是?”

“齊子涵,齊公子!”姜塵一字一句道。

“我們這裏沒有姓齊的公子,是不是你搞錯了!”老鸨回道。

“放你娘的屁,你才搞錯了,他就在這裏,我難道不清楚嗎?我是他師父派來的,有事找他!”

說完姜塵就往上走,老鸨身後的黑衣大漢趕緊将他路擋住。

“閃一邊去!”姜塵大聲道:“耽誤了府主的大事,你們吃罪得起嗎?”

黑衣大漢有些猶豫,但還是沒有退讓,老鸨則開始有些不淡定,她知道姜塵所說的“府主”是何等人物。

她小聲試探道:“府主,莫非是?”

“不錯,正是柳無生大人!”

在天門宗的地盤上,還沒有人敢違抗天門宗的意志。

姜塵亮出自己的腰牌,腰牌上刻着他的名字,以及象征柳無生的手下的下府标志。

“原來是柳無生大人的人,是了是了,齊公子他們就在樓上,我這就上去禀告他們!”

老鸨驚訝道,但還是沒有讓姜塵上去的意思,姜塵想了想,索性不打算上二樓。

“慢着,隻需告訴齊公子一人就好,莫要打攪了其他幾位的興緻,隻需将我的來意向他說明即可。”

姜塵讓開樓道,老鸨一人就足以将樓道堵塞。

***********

“什麽?我師父找我?”

齊子涵看着左擁右抱,喝着美酒的陶然等天門宗弟子,很是奇怪爲什麽師父突然找他。

“難道是明天...明天回去的緣故,或者是依依的意思?”

他想了想,看着老鸨:“那人長什麽樣?”

老鸨想了想:“高高的...不胖也不瘦...鼻梁挺直...眉毛很濃,聲音有些粗,脾氣不好...穿着黑色的...”

聽完老鸨的形容,齊子涵已經知道是誰了。

“原來是他這狗奴才!”

齊子涵笑道,打發了老鸨十兩銀子。

“也對,他是柳府的下人,在龍澤這個地方,也沒有比使喚他還方便的人了。”

齊子涵這樣一想,覺得柳無生找他的事很有可能是真的。

“走,我們下去。”

齊子涵向陶然幾人示意離開小會兒,然後跟着老鸨下樓,此時的姜塵坐在大廳的西南角。

這裏能清晰看到樓道的情形。

“來了!”姜塵立馬站起身,恭敬走到齊子涵面前,“公子,大人讓我找你,讓你立馬去雀來酒樓見他!”

“師父在雀來酒樓,他在那裏幹什麽?”

齊子涵有些疑惑,師父不在季府,在雀來酒樓幹什麽。

“這點我不是很清楚,大人的做法我不敢揣測,不過我隐約聽到大人說什麽無常會要進犯火牛鎮,也不知和這有沒有關系。”

“無常會?”齊子涵更疑惑了。

忽然他神色一凜,想到了什麽:“莫非是飛影堂?前些時日,師父殺了飛影堂的火鬼,難道他們想要乘師父不在...”

“莫非師父打算今晚離開?”齊子涵率先朝外走去,此時他已然猜到柳無生的用意。

“公子,等一等!”姜塵從裏面追上來,“車我已經找好了,您看那邊!”

姜塵指了指遠處。

齊子涵望過去,果然,一輛黑色的馬車停靠在邊上,這是老鸨上樓請他的空檔,姜塵在外叫的馬車。

上了馬車!

“你有心了!”齊子涵淡淡說了一句,“依依她還好吧,你來這裏以前她有沒有說什麽?”

這幾天他和天門宗弟子喝花酒,算是冷落了依依,依依對他頗有些怨言。

“來的時候,小姐沒有對我說什麽,隻有大人吩咐我,讓你務必趕過去。”

姜塵扯開布簾,看着車輪壓過的街道,街道上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齊子涵問道:“對了,竹雲婆婆還好吧!”

“竹雲?”姜塵微微一怔,這人他有些印象,可不是柳府最爲神秘的三大統領之一嗎?

莫非此次,他也跟着來了?不過他沒有見到這人,難道是齊子涵在試探他,可是試探他爲何偏偏用竹雲。

“她還好,出來的時候她和小姐在一塊!”姜塵随口說道,眼睛一直看着車外。

“哦,在一塊?”齊子涵忽然抽出佩劍,朝姜塵疾刺。

“他根本就不是女人,何況他還是個瘸子!”

劍尖刺在姜塵胸腹的刹那,齊子涵笑了,中了他一劍必死無疑,除非那人不是肉做的。

不過,他的笑容漸漸凝固!

姜塵探出窗外的頭轉了過來,臉色紅潤,絲毫沒有中劍的異常,眼光中閃過一絲戲谑。

“不可能!”齊子涵愣在當場。

此時,馬車漸漸慢了下來。

車夫的聲音也已消失。

“你怎麽?”齊子涵很是驚訝,此時他也發現了馬車的異常,迅速将劍抽回再次刺向姜塵。

姜塵手泛白色光芒,一把抓住刺來的利劍,輕輕用力,齊子涵連劍帶人栽倒在他的面前。

“劍是好劍,可惜你的速度太慢,力道太小了!”

姜塵将劍扔出馬車,空蕩蕩的車廂隻有他們二人。

“這裏是龍澤城最偏僻的地方,白天人就很少,更不要說現在了,沒有來救你的,說,你爲何派人殺我?”姜塵瞪着齊子涵。

“姜塵,你敢弑主?”齊子涵一臉狼狽,那柄漆黑的樸刀落在他的肩膀上,他隻得退回坐下。

“好好回答我的問題?”姜塵将刀晃了晃:“它可是不長眼的!”

“你敢殺我?你就不怕我師父追殺你到天涯海角嗎?”

齊子涵冷汗直流,面對死亡威脅他還是第一次。

“你師父?還是先管管你自己吧!”

說罷刀鋒切破了齊子涵的頸部皮膚,鮮血一絲絲溢出來。

“你不說我也知道!”姜塵丢出一塊羅刹牌:“這是你派來殺我的人留下的,說吧,這是哪個殺手組織的。”

齊子涵看着姜塵,彎着身體撿起羅刹牌,端詳羅刹牌片刻,眼中露出疑惑的神色。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也不清楚這玩意?我看你是搞錯了,我根本沒有派人殺你,此次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也不會告訴師父,你還是趕緊走吧!”

他一邊說着,試圖讓姜塵放下殺念,一邊他的手不動聲色地摸向腰間,企圖做最後一搏。

姜塵眼露兇光:“不清楚?”

“去死吧!”蓦地,幾十根細針從齊子涵腰間飛出,霎時間燈滅,黑暗。

随之一柄寒刀朝車廂出口一斬。

血濺,馬驚!

“大意了,這小子的暗器居然能刺穿硬化過的皮膜,幸好這小子沒抹毒,不然就麻煩了!”

他的肩膀、胸膛,雙腿都被細小的鐵針刺進,躲過了大半還是被得逞了七八根。

鐵針被悉數拔出,一顆顆小血珠滲出來,還好是他,一般人早就死在齊子涵的手上。

看着跌下馬車的屍體,那具此刻被驚慌的馬踐踏的屍體,姜塵不禁感到深深的緊迫感。

“我殺了他的弟子,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吧!”

由于油燈碎落,車廂很快燃着大火。

“看來涼州是真呆不成了!”火光四射,姜塵揮刀劈斷缰繩,跨馬朝遠方的黑暗駛去。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