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記票号外,林夕好奇的打量了一番之後。
走進了票号之後,有個長得很稚嫩,夥計打扮的人熱情的走了朝着他招手。
“這位兄台,你是要存銀子還是要取啊?”
“抱歉,我不是太存也不是太取的,我來找人的,能否幫忙通報下。
就說沈小姐的信使找蕭十一郎有要事相告,别跟我說他沒在這,我知道他就在此處。”
林夕淡淡一笑,對夥計回話。
那夥計深深看了林夕一眼,心想少東家和蕭十一郎是好朋友。
若他真的是來替沈小姐傳話的,那可不能得罪。
想到這,夥計迅速轉身朝着一中年男走去,靠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
那中年男子神情變得谄媚的走了過來對着林夕道。
“這位兄台請稍等,我立刻去通報,小李,你去給客人泡一壺好茶。”
“好。”
夥計點了點頭,那中年男便轉身朝着櫃台内走去。
林夕細細品味着茶,看着票号進進出出的客人,大部分取的是碎銀或者銅錢。
隻有少數能取十兩整的白銀,更别說大面值的銀票。
“這茶倒是不錯,上好的碧螺春,價格不低吧?”
“先生好眼力,這茶确實是上好的碧螺春,聽說去年買就二十兩一斤,我可喝不起,都是少爺用來招待客人的。”
夥計一邊忙碌的用打着算盤,一邊看着林夕。
“你們源記可是很有錢的,少爺給你們的一月工價不低吧?”
林夕百無聊賴的繼續問着。
“那是,我一個小小的夥計,少爺就給我二兩一個月,我再攢個一年半載就可以跟小紅提親了……”
小夥計一陣扭捏,在說到小紅時,神情顯得很害羞。
“哈哈,那你加油,一定會成功的。”
林夕點了點頭,并沒有說别的,眯上眼睛,仔細的品着令人沁人心脾的茶香,很是舒服。
“好勒,借您吉言。”小夥計嘿嘿一笑,便更加賣力的工作起來。
大概等了四五分鍾,一個長得并不是太英俊,一臉放浪不羁的男子在中年男的帶領下來到了林夕的面前,好奇的看着林夕。
“據說閣下有要事要跟蕭某說,現在蕭某來了。”
“你好,蕭大俠。”
林夕也仔細打量一番蕭十一郎之後,嘴角上翹打趣一聲。
“看來還沒我帥呢,虧我以前還一直以爲你是又帥又強的武林高手,看來我是想多了。”
林夕的話讓蕭十一郎一愣,半天沒回過神,對方的第一句話就這個?說好的有要事相告呢?
“閣下不會就是爲了來看蕭某長得帥不帥吧,若是的話,那得讓你失望了。
要帥,隻怕你隻能找無垢山莊莊主了。”
林夕搖了搖頭,開口說道;“好了,不和你扯淡了,今天林某來這是爲沈小姐傳一句話的。”
“閣下請說。”蕭十一郎點了點頭,做出請的手勢。
“是這樣的,沈小姐已經知曉了連城璧是陰險小人,現在她在污垢山莊隻怕有危險。
明天她會回沈家祭拜沈太君,若是蕭兄有把握把她救出來的話是最好,否則你們以後會經曆很多苦難。”
林夕的話說的很直白,沒有一點的拐彎抹角。
他知道沈璧君在原著中雖然不會死,但是會和蕭十一郎經曆非常多困難,誤解,最後才走到一起。
在最新版的《蕭十一郎》的電視劇中,沈璧君最後結局更是被改死了,林夕自然不願意看到這個結果。
在林夕說完之後,蕭十一郎點頭的瞬間。
系統提示他,沈璧君發布的任務已經完成,獲得了沈家金針和沈家金針的獨門功法。
“既然話已經傳到,那林某就不多叨擾了,告辭。”
林夕道别了蕭十一郎之後,便轉身離開。
此時一個看起來年齡比蕭十一郎稍微小些的男子走出來看着蕭十一郎。
“蕭兄,你覺得此人說的話是真還是假。”
“這我不确定,但是不管怎麽樣,明天我都得去沈府一趟。
若是真的,我便把璧君帶出來,她在連城壁那太危險了。”
蕭十一郎搖了搖頭,眼睛看着離去的林夕,最後看到林夕遠去,直到消失在視線之内。
林夕随意找了一個牆角,便讓系統啓動時空躍遷,立刻回到了出發地,此時的現代位面已經是傍晚了。
剛回到現代位面,手機就顯示有兩個電話未接,一個是以前的同學兼死黨張恒,一個則是父母的電話。
權衡利弊後,林夕先打了個電話給父母,在一陣“嘟嘟嘟”提示聲之後,對面就出現母親迫不及待的聲音。
“小夕,怎麽回事啊?怎麽一直沒接電話?你是不是有事忙着我們,所以故意送我們出國的。”
林夕狂汗,不得不說老媽的預感真的有點準,不過他怎麽能承認?立刻帶着反駁。
“老媽,你怎麽想象力這麽吩咐啊?我能有什麽事?
還不是因爲這張十萬塊的票,話說你們現在玩到哪兒了,玩的開心不?”
“沒事就好,在這裏玩當然開心啊,在這裏有專門的人爲我們翻譯,到處都随便玩,可以很放松。
剛才我和你爸爸還特意去埃菲爾鐵塔了呢,現在正在吃午餐。
啧啧,這裏的人全吃牛排,都是三,五成熟的,好可怕。”
林夕的母親微笑着對林夕講訴。
“那你們玩的開心些,給我多拍些照片回來,趕明兒我不忙了,我也去歐洲玩30天,還得請您給我當向導。”
“肉怕不人。”林夕的母親笃定的說道。
“肉怕不人?什麽鬼?老媽,咱是華夏人,咱自己說話不興說鳥語。”
林夕歪着腦袋,半晌沒有反應過來。
“就是肉怕不認啊,沒錯啊,哎,老頭子,沒問題英吉利語怎麽說?”
林夕母親古怪的似乎在詢問誰。
“那是noroble,不是什麽肉怕不人,老婆子,讓你認真學學,就會讓兒子嘲笑咱。”
電話那頭父親抱怨的聲音讓林夕恍然,頓時哭笑不得。
“就你多話,牛排都堵不住你的嘴,等會再叫一份撐死你。”
母親被父親抱怨之後,嘴裏絮絮叨叨的說着,才再次也林夕一頓狂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