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飯點,花漓就去找虞星樓。
這島上沒有酒樓、飯館,餘府的飯菜也不大合她的口味。
而虞星樓那裏每天都有好吃的,于是她每天準時去蹭吃。
虞星樓倒也沒有意見。
“城主大人,開飯了嗎?”花漓進門就問。
虞星樓瞥着她:“自己不會看?”
花漓看着桌上的菜,麻溜地坐下,拿起筷子:“那我就不客氣了。”
“你什麽時候客氣過了。”
“……”花漓轉移話題,“這些是你自己做的?”
“不是。”
“那是誰做的?”花漓咬着筷子看着他。
虞星樓淡淡地說道:“我雇了個廚子回來。”
花漓扼腕,她怎麽沒有想到,這樣想吃什麽都可以吃啊。
她在心裏琢磨着要不自己也雇一個回來。
但是想想要花很多銀子,還是算了吧,來他這裏吃好了,有免費的爲什麽不吃呢。
這時,夏侯玦走進來:“怎麽不叫上我一起吃。”
虞星樓懶得搭理他。
“爲什麽要叫你。”花漓撇了撇嘴。
“小丫頭,他隻讓你來吃,你就不覺得有什麽不對嗎?”夏侯玦對她眨了眨眼,笑得不懷好意。
虞星樓微微眯了眯眼,危險地看着他。
夏侯玦和他對視着,根本不在怕的。
哼,這小子要是敢對他做什麽,他就把他的秘密告訴小花漓。
花漓托着下巴認真地思考了一下:“大概是因爲……他讨厭你?”
夏侯玦默了默。
不過他還不死心:“那他爲什麽不讨厭你,難道你就沒有想過嗎?”
花漓歪着腦袋看了一眼虞星樓:“可能是因爲我可愛?”
虞星樓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
還别說,她這個樣子有點可愛。
花漓咧嘴一笑:“看吧。”
夏侯玦很想把她的腦袋打開看看她一天到晚的都在想什麽。
他都暗示到這種程度了,小丫頭怎麽還不明白。
算了,愛怎麽着怎麽着吧。
他們兩個的事關他屁事啊,他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夏侯玦忿忿地拿起筷子就去夾菜,然而他夾了個空。
他的筷子停在半空,不悅地看着對面的人。
花漓把那盤菜放到自己面前:“這個是我的。”
夏侯玦默默地轉向另一盤菜。
“這也是我的。”花漓也端走了。
夏侯玦把筷子一摔,看着虞星樓:“你怎麽不管管她,還讓不讓人吃了!”
“我讓你吃了嗎?”虞星樓睨着他。
夏侯玦黑着臉盯着他們。
這兩個人真的夠了,他們真的會失去他的。
“别生氣,這個給你。”花漓把一盤菜推到他面前。
夏侯玦看着眼前一盤綠油油的青菜,更生氣了。
哼!他看起來像是吃素的人嗎?他要吃肉,吃肉!
不過……嗯,他還是吃了。
夏侯玦瞪着他們,用力地嚼着青菜,仿佛咬的是他們一樣。
花漓沉浸在美食中,完全不受影響。
暮寒見花漓每天都跑去找虞星樓,早就很不滿了。
他好幾次想去找她談談,可惜都被打斷了。
不是因爲虞星樓和夏侯玦忽然出現,就是被餘琳兒纏住了。
餘琳兒總是來找他,暮寒很不耐煩。
他很多時候都躲出去了,但是餘琳兒總能找到他。
暮寒很懷疑是不是有人向她報告他的行蹤。
嗯,不用懷疑,就是虞星樓讓人通知餘琳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