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绾绾坐在一邊,不明白父王爲什麽對他這麽客氣。
但是她每次想說話,都被慶王用眼神阻止了。
她心裏有很多疑問,隻能郁悶地揪着衣角。
虞星樓冷不防開口道:“時候也不早了。”
慶王看着他,然後呢?
虞星樓卻沒有再說話,起身就走出去。
玄绾绾倏地站起來:“你站住!”
虞星樓腳步未停。
慶王拉着她:“你給我回來!”
“父王。”玄绾绾跺了跺腳,他都走遠了啊。
慶王很頭疼:“你好好待在家裏,這個月都不要出門了。”
這個女兒越來越不省心了,該好好地管教一下了。
“爲什麽!”玄绾绾不敢置信。
就爲了一個外人,父王居然要禁她的足。
慶王沉聲道:“你可知道他是什麽人?”
“什麽人?”
她以前從來沒有在虞州城見過他,想必是從外地來的。
難道地位還能比他們慶王府高嗎。
“他可是斬妖城城主。”慶王面色凝重。
虞星樓可不是随便能招惹的人。
玄绾绾不以爲然:“不就是一個小小的城主。”
“無知!”慶王第一次覺得女兒見識淺薄。
他不想多說,吩咐管家看好她,這一個月内不能讓她出去。
過幾天各國的使團就要來了,免得她出去給他惹禍。
虞星樓雖然走了,但是據說他這個人很記仇,誰知道他哪天會不會再提起這件事啊。
想到這些,慶王很是頭疼。
他琢磨着要不要準備一份厚禮登門拜訪了。
不過,虞星樓爲什麽忽然來了虞州?
難道是爲了幾天後的四國相聚?
但是往年從未見過他參加,慶王的心思活絡起來。
……
牢房裏。
花漓正在思考人生。
她在短短的時間内就進了兩次牢房。
還都是因爲遭人嫉妒,這都是什麽事啊。
哼!都怪虞星樓那家夥。
爲什麽他惹的桃花,遭罪的卻是她。
一個獄卒從牢房外面走過。
花漓勾了勾手指:“你,過來。”
“我?”那個獄卒指着自己的鼻子。
花漓翻了個白眼:“不是你還能有誰。”
她等了老半天,才等到一個人過來。
獄卒走到她面前,撓了撓頭:“你有什麽事?”
這麽好看的姑娘,他都不敢直視她。
“跟我聊會兒天。”
獄卒看了看外面,猶豫了一下。
他琢磨着現在也沒什麽事,答應了。
獄卒坐下來:“姑娘想聊什麽?”
花漓托着下巴:“你叫什麽名字?”
“周林。”
“小周啊,你幾歲了?”
“十八。”
“成親了沒有?”
“你,你問這個做什麽。”周林有些結巴了,目光躲閃着不敢看她。
花漓睨着他:“想什麽呢,你以爲我看上你了?”
周林的臉紅了。
不過他皮膚比較黑,看不大出來。
“現在是什麽時候了。”
“亥,亥時一刻。”
花漓喃喃自語:“這麽晚了啊。”
不過在這個地方,她也睡不着。
“你怎麽得罪慶王府了?”周林小心翼翼地問她。
花漓摸了摸自己的臉:“可能是因爲我長得太好看了,郡主嫉妒我。”
周林:“……”
你再這樣說話,這天聊不下去了啊。
不過她确實長得很好看,他的臉又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