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星樓給他倒了杯茶:“嶽父大人請喝茶。”
雲夙撇過頭去,不想搭理他。
雲星野扶額。
父王啊,您這樣太沒氣勢了。
虞星樓和雲星野說起雲筝的事。
雖然雲筝被抓了,但是她的勢力還在,指不定哪天就會出來作亂。
虞星樓沉吟道:“雲筝的老巢很有可能就在魔域島。”
“魔域島?”雲夙看着他。
“不錯,我曾經調查過漓兒的來曆。”虞星樓緩緩道來,“她近幾年才出現在江湖中,一出來就是浥月樓的殺手,其他的都查不到了。後來我又調查了浥月樓,發現他們有在海域活動。”
上次出海,他發現花漓對海上的一切很熟悉,因此有了猜測。
“她這些年一定受了很多苦。”雲星野很心疼妹妹。
虞星樓點了點頭:“嗯,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正在被人追殺。”
雲夙的心懸起來:“然後呢?”
“我救了她,之後她就跟着我了。”
雲夙對他的怨氣消了些。
女兒遇到了他,才少受了些苦,還是應該感謝他的。
但是,他絕不會輕易承認這小子就是他的女婿的。
雲夙還是忍不住詢問花漓的事情。
虞星樓掐頭去尾,挑了一些講給他們聽。
一開始他欺負花漓的那一段肯定是不能說的。
待花漓走出來,三個男人齊齊看着她。
“看我做什麽。”花漓摸了摸臉。
難道她臉上有東西?
三個男人齊齊搖頭。
花漓撇了撇嘴,莫名其妙。
“小漓,你明天還來嗎?”淮王妃期盼地看着她。
花漓頓了一下:“好。”
“那就好。”淮王妃很高興。
再多接觸幾次,女兒肯定就願意回家了。
花漓和虞星樓離開。
淮王妃堅持把他們送到門口。
看着他們相攜離去的背影,雲夙越來越心酸了。
他的女兒就這麽被拐跑了。
虞星樓和花漓慢慢地走在路上。
“我師兄呢。”花漓瞥着他。
“不知道。”
花漓撇了撇嘴:“你不是說他也參加了婚禮。”
虞星樓挑眉:“你承認我們成親了?”
“沒有!”花漓瞪着他,“别轉移話題。”
虞星樓勾了勾唇角:“我确實不知道,本來把他綁了的,誰知道那幾個沒用的讓他逃跑了。”
花漓眯眼看着他:“你們把他怎麽了?”
“沒什麽,就讓他留下來喝杯喜酒。”
花漓瞪他。
虞星樓道:“不過你放心,他很快就會出現的。”
他肯定會去救雲筝。
花漓也想到了這一點。
但是如果他去救人,那豈不是自投羅網。
師兄一直對她很好,她不想看到他出事。
“小花兒。”虞星樓盯着她。
“幹嘛?”花漓沒好氣地看着他。
“你在我面前提起另一個男人,這合适嗎?”
花漓輕哼:“我怎麽就不能提了。”
“我是你夫君。”
“你不是!”花漓瞪着他。
虞星樓忽然笑了。
花漓暗道不妙,馬上就想逃跑。
但是晚了,虞星樓把她禁锢在自己懷裏。
“你現在再說一遍?”
花漓梗着脖子不說話。
“不說那就是承認了。”虞星樓心情愉悅,“娘子,我們回家吧。”
花漓翻了個白眼。
呵呵,她絕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