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玦摸了摸下巴。
這兩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他怎麽感覺小丫頭變了。
她居然對虞星樓這麽溫柔,這不像她好嗎。
過了一會兒,他忍不住開口:“喂,你們真的不想聽?”
花漓瞥了他一眼:“要說就說,不說就出去。”
夏侯玦輕哼:“你們别後悔。”
他起身就走了。
但是走到門口,他停住了。
爲什麽還不挽留他,他真的要走了。
夏侯玦默默地走回去坐下。
花漓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夏侯玦輕咳一聲:“我要說的是魔域島的事。”
虞星樓和花漓齊齊看向他。
夏侯玦很得意地揚着頭,哼,這下他們想聽了吧。
然而他們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夏侯玦等了一會兒,他們居然沒有開口催促他說下去。
啊啊啊,氣死他了!
他盯着他們,要是不問他就不說了啊。
“快說。”花漓大發慈悲開口了。
夏侯玦神神秘秘地說道:“我能帶你們找到魔域島。”
“哦。”花漓淡淡地應了一聲。
“哦?”夏侯玦盯着她,就這樣?
花漓低頭扒橘子,沒工夫理他了。
夏侯玦忿忿地敲了敲桌子:“你們到底有沒有聽清楚!”
“聽清楚了。”花漓頭都沒擡。
夏侯玦很憋屈。
他帶着滿腔熱情來到這裏,卻被潑了一盆冷水,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雲星野看着虞星樓:“之前你說過雲筝的老巢就在魔域島。”
“不錯。”
“妹妹,那個地方……”
夏侯玦打斷他的話:“雖然那地方挺難找的,但是經過我的不懈努力,終于有了方向,要不要我帶你們去啊。”
他說完一臉得意地看着他們。
隻要他們跟他說句好話,他就帶他們去。
花漓翻了個白眼:“我從小就在那裏長大,還用得着你帶?”
夏侯玦頓住了。
對啊,他怎麽就忘了這茬了呢。
所以他這段時間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他越想越憋屈。
花漓慢慢說道:“其實,魔域島離長餘島并不遠。”
虞星樓看着她:“那個鬼面人你可曾見過。”
花漓搖了搖頭。
虞星樓若有所思。
之前出現在斬妖城的鬼面人和這次的鬼面人應該是同一批人。
長餘島那個黑袍人又是什麽身份?
夏侯玦問道:“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出什麽發。”花漓瞥着他。
“去魔域島啊。”
“誰說我要去了。”
“不去?”夏侯玦看着她,“爲什麽。”
“沒有爲什麽。”
“難道你們不想抓住雲筝嗎?”
花漓扯了扯嘴角。
虞星樓的傷還沒好,就算要去也要等他完全好了。
想到那個地方,她心裏很複雜。
魔域島沒有那麽簡單,如果沒有萬全的準備,他們可能去了就回不來了。
夏侯玦問道:“那個鬼面人真有那麽厲害?”
“你說呢。”
“唉,誰讓你們不叫上我的,有我在結果就不一樣了。”
花漓睨着他:“呵……那大概現在躺着的就是你了。”
夏侯玦很不忿:“你說的什麽話,我很厲害的好嗎。”
“嗤~”
“我說的是真的。”
虞星樓冷笑:“手下敗将。”
夏侯玦:“……”
氣死他了!哼,他真的不想跟他們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