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漓姐姐和城主大人真恩愛啊。”錦瑤感歎了一句。
夏侯玦默默地看着她,這叫相愛相殺好吧。
虞星樓忽然說道:“等着吧。”
等到對方的人出現,他們才能找到破綻。
雲星野認同地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他們就不必躲着了。
就光明正大地走着,把對方引出來。
于是他們放松下來,開始吃吃喝喝。
這般悠閑,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們是來遊玩的呢。
花漓歎了口氣:“可惜了我準備那麽多好吃的。”
都留在了船上,現在派不上用場了。
……
在島嶼中心。
那裏迷霧萦繞,隐隐約約有幾間房屋伫立着。
遠遠看去,這裏宛如仙境,和這魔域島的名字一點兒也不搭。
一身白衣飄飄的暮寒站在一間屋子的門外。
他站了很久,但是沒有一點兒不耐煩的意思。
大門忽然開了,一個中年女人走出來。
“島主讓你進來。”
暮寒點了點頭,擡腿走進去。
屋裏,雲筝坐在那裏,她看上去整個人變得陰郁了不少。
她的舊傷還沒好,臉色有點蒼白。
暮寒躬身施了個禮:“師父。”
“什麽事?”
暮寒頓了一下:“您打算怎麽對付他們?”
雲筝冷下臉:“既然來了,那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師父,您不要傷害她。”
“呵,她已經站在了和我們敵對的一方,這是她自找的。”
暮寒忽然跪下:“求您了。”
“你爲了她想要和我作對嗎。”雲筝的目光異常淩厲。
“不敢。”暮寒垂眸。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雲筝冷笑一聲,突然一掌拍過去。
暮寒倒在地上,嘴角溢出鮮血。
雲筝站起來,居高臨下看着他:“你現在就去把她殺了!”
“師父……”暮寒不敢置信。
“怎麽,下不了手?”雲筝冷笑,“你喜歡她對不對?呵,我告訴你,你喜歡誰都可以,就是她不行。”
“爲什麽?”
雲筝怒道:“你還問我爲什麽?我以前是怎麽告誡你的,感情是最沒用的東西,你偏要去沾染。”
暮寒抿着唇不說話。
“這樣你怎麽成大事!”雲筝越發生氣了。
她最得意的弟子,卻被那個女人勾走了魂,當年她就不該把她留下的。
暮寒道:“這兩者并不沖突。”
雲筝平靜下來:“不殺她也行,你把虞星樓殺了,我就放她一條生路。”
暮寒眸光一亮。
“還有,把我要的東西給我拿回來。”
“是。”暮寒躬身應道。
雲筝冷哼一聲:“大陣撐不了多久了,你最好快一點。”
暮寒點了點頭。
……
魔域島很大,他們走了大半天都看不到一個人。
但是也不排除有人正在暗處盯着他們。
大白天這島上也是迷霧萦繞的,這麽大的海風居然沒有把濃霧吹散。
應該是因爲陣法的緣故。
“還要走多久啊。”夏侯玦有些無精打采的。
花漓瞥着他:“你不想走可以不走。”
夏侯玦哼唧兩聲:“我有說不走了嗎。”
“那就别啰嗦。”
“……”夏侯玦默了默,“可是真的好無聊啊。”
這一路走來看到的景色全都是一樣的,不然他好歹還能看看風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