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玦聳了聳肩:“不是你要跟我說的嗎?”
蕭岐氣得吹胡子瞪眼,他真想一劍把這小子了結了。
花漓和虞星樓突破黑衣人的防線走到前面去了。
白狻忽然沖過去,也不管是不是自己人,瞬間倒了一片。
不言帶着暮留走了過去。
這些人就留給蕭岐那老頭對付好了,他們就先走一步了。
蕭岐看着他們走了,氣得不行。
但是他也不能把門下弟子丢下不管。
……
蕭岐好不容易追上他們。
他受了傷,衣服上滿是血污,頭發淩亂,看着有點狼狽。
夏侯玦幸災樂禍地看着他。
這老頭不是自以爲很厲害嗎,現在該認清事實了吧。
蕭岐惱怒不已:“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找到。”
他已經找不到回去的路了,隻能跟着他們往前走。
要是被困在這裏,那就都要完了。
“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夏侯玦兩手一攤。
“你!”蕭岐目光淩厲。
“你再這麽看着我也沒辦法啊。”
蕭岐氣得氣血翻湧,一口血噴出來。
“呀,我可是什麽都沒做啊。”夏侯玦退後一步。
這人該不會是想碰瓷吧。
花漓瞥着他,這家夥說的話真的氣人,不過幹得好。
她早就看這老頭不順眼了。
蕭岐的弟子扶着他。
他惡狠狠地看着了一眼夏侯玦,然後坐下療傷。
虞星樓可不管他,直接就走了。
半個時辰後,暮留找到了一間密室。
他找到機關把門打開。
一個白色的身影坐在裏面,果然是雲筝。
“你們來了。”她一點兒也沒有感到意外。
夏侯玦嗤笑:“藏得可真嚴實。”
“雲筝!”暮留冷喝一聲。
雲筝看到他,瞳孔微縮:“暮留?”
暮留冷冷地說道:“呵,是我,你認不出來了是嗎?”
他變成這副鬼樣子,還不是她害的。
“你出來了。”雲筝聲音冷淡。
暮留目光沉沉:“賤女人,我們今天就把賬算了。”
這女人占了他的地方,毀了他的一切,他今天必須替自己讨回公道。
“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雲筝冷笑。
他以前不是她對手,現在更不是。
暮留突然就沖過去。
其他人都來不及阻攔,他這是要去送死啊。
雲筝冷哼一聲,對着他拍出一掌。
可憐暮留本就虛弱,自然是不堪一擊。
他撞在牆上,然後重重地落到地面。
一陣塵土飛揚。
暮留猛地吐出一大口鮮血,他感覺肋骨都斷了幾根。
雲筝冷笑:“不自量力。”
暮寒救過她,她對他還是有點感情的,所以才沒有殺了他。
但是現在他既然來找死,那她就成全他。
不言把暮留扶起來,把他帶到後面去。
“你居然敢騙我。”雲筝盯着虞星樓。
之前他給她的藥是假的。
虞星樓淡淡地說道:“我早說過那東西不存在,可惜你不信。”
“不可能!”雲筝自然是不信的。
那人明明告訴她是真的,不可能騙她。
“誰告訴你是真的?”虞星樓眸光一閃。
雲筝的目光變得陰冷。
虞星樓猜測道:“是那個鬼面人?”
雲筝眯着眼,忽然就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