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漓還在掙紮着。
雲星野把她拖離懸崖邊。
忽然有一隻手從懸崖邊上伸上來。
花漓并沒有注意到。
“小花兒。”
一個微弱的聲音傳上來。
雲星野頓住了。
花漓保持着剛才的姿勢不動,愣愣地看過去。
虞星樓的頭從岩石下面露出來。
他對着她笑了一下。
雲星野趕緊把他拉上來。
此時虞星樓有點狼狽,衣服破了好幾道,幾縷發絲散落下來,臉上還有點髒。
花漓突然沖過去抱着他。
虞星樓被她撞了一下,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
他輕輕地拍着她的背:“不怕,沒事了。”
“你吓死我了。”花漓的聲音帶着哭腔。
“你夫君這麽厲害,怎麽可能有事。”虞星樓語氣輕松。
“臭不要臉。”花漓又哭又笑,沒好氣地打了他一下。
“嘶~”虞星樓蹙了蹙眉。
花漓頓時緊張了:“哪裏疼?”
“哪裏都疼。”
“我看看。”花漓扒着他的衣服。
虞星樓抓着她的手:“乖,我們回去再看。”
“我說你們等會兒再膩歪行不行?”夏侯玦開口打斷他們。
這裏的事情還沒結束呢,還是趕緊把雲筝那女人解決了吧。
虞星樓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花漓拉着他離懸崖邊遠一點,可不能再掉下去了。
“眼睛都哭腫了。”虞星樓擡手給她擦眼淚。
“你的手!”花漓驚呼一聲。
他的手滿是傷痕,幾乎全都擦破了,正滲着血。
估計是爬上來的時候傷到了。
花漓心疼地給他吹了吹。
“不疼。”虞星樓摸摸她的頭發。
花漓癟了癟嘴,鼻子一酸,心裏很難受。
他的臉色很不好,剛才接了雲筝那一掌,肯定不好受。
那邊,夏侯玦正警惕地看着雲筝。
雲筝的眼裏滿是陰鸷,臉上的疤痕看着更恐怖了。
哼,居然讓他逃過一劫。
但是這樣又如何,他一樣得死。
雲筝眯了眯眼,忽然出手。
花漓把虞星樓推到一邊,拿着劍就沖上去。
敢傷害她的男人,不管是誰她都不會放過。
“不自量力!”雲筝不屑地看着她。
她的武功還是她教的,在她面前簡直不堪一擊。
花漓咬着牙,絲毫沒有保留。
雲星野和夏侯玦也加入。
虞星樓坐在一邊療傷。
隻是他不放心,不時看一下那邊的情況。
一群黑衣人從上面飛落下來,開始和他們厮殺起來。
不多時,這一片地方都染紅了。
懸崖底下的大魚聞到血腥味,高高地跳躍起來,張着大嘴露出尖利的牙齒。
不過沒有人注意到這一幕。
雲筝擰着眉,身形微滞。
之前對付虞星樓的時候耗費了她許多功力,這會兒應付着他們幾個,有點力不從心了。
花漓看準時機,一劍刺過去。
而雲筝被夏侯玦和雲星野纏着,無暇顧及。
她沒能躲開花漓的那一擊,手臂被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頓時鮮血淋漓。
暮寒悠悠醒來,看到那一幕,蓦地睜大眼睛。
他撐着身子走過去,但是無奈體力不支倒了下去。
雲筝退後幾丈遠,捂着手臂。
“很好!”她看着花漓,眼裏滿是陰鸷。
她沒想到會被自己教出來的徒弟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