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站在門口,面無表情地說道:“回去吧,主子和夫人不見客。”
“他醒了嗎?”暮寒看着緊閉的房門,他很擔心花漓。
“醒了……”不言頓了一下,接着說道,“又怎麽樣,沒醒又怎麽樣,跟你有什麽關系。”
暮寒也不在意他的态度:“我什麽時候可以見她?”
“這輩子都不可能。”不言睨着他。
呵,主子能留他一條命已經很不錯了,怎麽可能還讓他去見夫人。
暮寒站了一會兒,失落地離開了。
不言撇了撇嘴,飛身上了樹,在上面躺着。
“我要出去。”花漓鼓着腮幫子。
她都睡了好幾天了,待在屋子裏都快要發黴了好嗎。
這家夥以她的身子魚虛弱爲由,一直不肯讓她出去走走。
再這麽下去,她可真的要發飙了。
“先把藥喝了。”虞星樓端着藥碗。
“不讓我出去我就不喝了。”花漓撇過頭去。
虞星樓幽幽歎了口氣。
花漓快速地瞄了他一眼,然後撇開目光。
“真的不喝?”虞星樓用勺子攪拌着藥汁。
“哼。”花漓傲嬌地揚着頭。
她說了不喝就是不喝。
虞星樓看了她一會兒,忽然端着碗喝了一口。
花漓瞥着他,他幹嘛?要替她喝了?
虞星樓忽然按着她的後腦勺。
花漓還沒有反應過來。
虞星樓已經貼着她的唇,把藥渡給她。
花漓被迫着喝下了一口藥。
她的嘴裏滿是苦澀的味道,真的太難喝了。
虞星樓挑了挑眉:“甜的。”
花漓惱怒地瞪了他一眼。
虞星樓端着碗就要繼續喝一口。
花漓趕緊把碗搶過來:“我喝,我喝還不行嗎?”
“我還是比較喜歡這樣喂你喝。”虞星樓一副非常遺憾的模樣。
花漓磨了磨牙,她想把他的嘴封上。
“娘子,我們繼續?”虞星樓嘴角勾起一抹笑。
花漓趕緊端着碗,咕噜咕噜幾口就喝光了。
虞星樓往她嘴裏塞了一顆糖,然後溫柔地給她擦了擦嘴角。
“我要出去。”花漓睨着他。
藥都喝了,她一定要出去。
“好吧。”虞星樓把她抱起來。
“我自己可以走。”花漓掙紮了一下。
虞星樓柔聲道:“我想抱着你。”
花漓的嘴角不自覺地揚起:“可是你的傷還沒好。”
虞星樓輕笑:“你在擔心我。”
花漓環着他的脖子:“哼,我是看在你受了這麽重的傷的份上。”
虞星樓不置可否,穩穩地抱着她走出去。
海島的陰霾散去,天空都晴朗了許多。
花漓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氣,然後就被嗆到了。
“咳咳……”
虞星樓輕笑:“怎麽這麽不小心。”
花漓把頭埋進他懷裏,丢人丢大發了,嗚~
“我不會笑話你的。”虞星樓一本正經地說道。
花漓忿忿地揪着他胳膊上的肌肉,那你嘴角揚起的弧度是怎麽回事,都快要咧到耳朵去了喂。
虞星樓終于忍不住笑出聲。
花漓瞪了他一眼,不想再看他了。
然而她看着他笑得開心,心裏還是很滿足的。
慢悠悠地走了一會兒。
忽然有一個白色的小身影飛奔過來。
花漓伸出一隻手。
小狐狸跳起來,一下子就蹦進她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