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星樓瞥了他一眼,半抱半拖着花漓走了。
夏侯玦道:“就你這副身體,還是老老實實待在這裏吧。”
他自然是不想捎上暮留的,這副站都站不穩的樣子,可别拖累他們了。
夏侯玦說完轉頭就走。
暮留就這樣被他們甩下了。
船隻緩緩離開這座海島。
“二白怎麽在這?”花漓看着那一團白色,先前他們明明已經把白狻放回森林了。
她說完看了看夏侯玦。
夏侯玦道:“别看我,我也不知道。”
白狻走到花漓身邊,低着腦袋想要蹭她。
虞星樓抱着她往旁邊走了兩步,躲開了。
白狻愣愣地看着他們,眨了眨眼,看上去有點委屈。
花漓笑了一下,摸了摸它的角:“你要跟着我們嗎?”
白狻輕輕地叫了幾聲,似乎在回應她。
花漓略一思索,決定還是把它帶走了,萬一它留在島上又被别人抓了去,免不了又要受苦了。
虞星樓雖然不滿,但也沒有說什麽。
“以後你就跟着我混吧。”花漓摸摸白狻柔軟的毛。
虞星樓目光微冷:“既然你這麽喜歡它的毛,不如我把它的皮毛剝了給你做一件衣服。”
花漓把手收回,撇了撇嘴:“小氣。”
虞星樓見她識相,這才緩和了臉色,拉着她進去休息了。
小狐狸跳到白狻背上,趴着就不動了。
白狻也不介意,找了個角落趴着了。
有暮寒帶路,他們一路順利地回到海岸邊。
海上奔波數日,一行人打算在附近小城裏休息兩天。
期間夏侯玦去審問了暮寒,但是什麽有用的信息都沒有得到。
據暮寒所說,他并不知道雲筝的事,此前更不知道黑袍人的存在。
夏侯玦自然是不信的,他可是雲筝最信任的人,怎麽會一無所知。
“暮寒什麽都不知道,你信嗎?”
花漓道:“我信。”
虞星樓看着她,似乎很不滿:“你就這麽信任他?”
花漓歎了口氣:“他不會害我,放了他吧。”
這一切都是雲筝的指使,再說暮寒幫了她不少,他現在武功幾乎盡失,也做不了什麽了。
“那不可能。”夏侯玦當然不會同意了。
現在暮寒是唯一的線索,怎麽可能放了他,就算自己願意,虞星樓也不會放了他。
然而虞星樓卻說道:“讓他走。”
夏侯玦睜大了眼睛,靠近他小聲道:“不是吧,他可是你的情敵。”不趁着這個機會把他弄死,居然還要放了他?
雖然他說得小聲,但是花漓就在旁邊,怎麽可能聽不到。
她無語地瞥了一眼夏侯玦。
夏侯玦一點也不尴尬,反而揚了揚眉。
虞星樓冷哼一聲,正因爲是情敵,所以他才不想留着暮寒礙他的眼。
這一次放過他,先前他救花漓的情便還了,不過如果他再敢出現,那就不會客氣了。
“放了。”虞星樓留下兩個字,便拉着花漓走了。
夏侯玦喊道:“喂,人是我抓回來的,你說放就放啊,我憑什麽要聽你的。”
然而虞星樓壓根不理他。
夏侯玦怒了:“算了算了,我不管你們的破事了。”
他還不是爲了他們,哼,好心當做驢肝肺,以後有他們哭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