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漓走上前。
雲星野站在她身側,以免黑袍人再次發難。
即便被抓住了,黑袍人依舊很鎮定。
夏侯玦突然動手把他的面具打落。
面具下是平平無奇的一張臉,正面無表情地看着他。
這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若是丢在人群中絲毫不起眼的那種。
“啧……”夏侯玦摸了摸下巴,跟他們之前的想象一點兒也不符合啊。
花漓道:“你和雲筝是什麽關系?”
黑袍人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
“這裏有你想要的東西,你想要什麽?”
黑袍人依舊沒有回答。
夏侯玦道:“小花漓,這個我最拿手,保證讓他開口。”
“我來我來。”公孫弈搓了搓手,他最近剛好缺了一個試藥的人。
夏侯玦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一邊去。”
公孫弈氣得叉起腰:“你小子給我客氣點。”
夏侯玦沒理他,走向黑袍人。
然而黑袍人突然就倒了下去。
公孫弈走過去看了看,驚訝道:“死了?”
黑袍人已然沒有了氣息。
夏侯玦趕緊道:“我什麽也沒做。”
公孫弈道:“他自己服毒自盡了。”
大家都沉默了,這人竟然就這麽死了。
花漓淡淡開口道:“他不是黑袍人。”
準确來說不是他們之前遇到的那個黑袍人,雖然兩個人的武功路數差不多,但是此人的功力沒有真正的黑袍人厲害。
夏侯玦和雲星野在和他交手的時候就已經有所懷疑了。
畢竟他們所認識的黑袍人沒有這麽好對付,這麽容易就抓住想想就覺得很不合理。
雲星野在“黑袍人”身上找了一下,但是沒有找到什麽有用的東西。
花漓卻在研究手中的劍,方才黑袍人似乎想要奪走。
難道這把劍是什麽稀世珍寶?
但是在她看來,這柄劍并沒有什麽特别的地方,除了鋒利一點,精緻一點,好像和其他的劍也沒什麽區别啊。
雲星野也看着她的劍:“這柄劍……是從哪裏來的?”
花漓随口道:“噢,我撿的。”
其實是她在雪山的一個石室裏拿的,也算是撿來的了。
雲星野:“……”
夏侯玦摸着下巴:“要不你把它交給我研究研究?”
花漓看了他一眼。
夏侯玦讪笑:“該不會是他看上了你的劍,想要奪來當武器吧。”
衆人默默地看着他,這也太扯了。
雲星野開口打破沉默:“黑袍人一定會再來的,我們還是要小心防範。”
“自然。”夏侯玦打了個哈欠,“活都幹完了,回去睡吧。”
留下侍衛處理現場,衆人都散了。
花漓回到房間,看着桌上的劍陷入了沉思。
這會不會和雪山的地宮有關系,隻是那裏已經被埋了,想要再去看看恐怕要把整座山挖了才行。
想了一會兒依舊想不出個所以然,花漓便暫時把這件事放下了。
她把發上的木簪取下來,輕輕地摩挲着。
正是虞星樓以前送給她的雞腿木簪。
看着看着她的眼睛忽然紅了一圈。
虞星樓,你到底在哪……
我真的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