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江沐淵的反擊
李懷風卻無動于衷,很是不滿的說道:“沒想到你到了這個時候還在攀咬别人,你府上的人都說了,這裏面根本就沒有江沐淵的事,你從來都沒有找過他,他今天也從未出現過。而且本宮也可以告訴你,本宮早就做過調查,你和江沐淵的關系根本就不好,除了逢年過節,迫于顔面,爲了不讓外面的人說閑話,他不得不過來給你請安以外,你們已經很少往來了,你又怎麽可能一有事就去找他?快别開玩笑了!”
慶國公一愣,好像聽到了什麽天方夜譚一樣的笑話,連忙說道:“怎麽可能!我幾天前就去找過江沐淵了,你可以去查啊!我去的時候可沒有遮遮掩掩的,這事兒很多人都應該能看到的,不可能所有人都一起撒謊吧?一定有人可以證明,今天的事,江沐淵也有參與的,這些殺手都是他們的人!絕對不可能是我的手下!我府上的下人幾斤幾兩,我還是清楚的,我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以卵擊石的蠢事?”
李懷風無奈的搖了搖頭,慶國公還是這麽冥頑不靈,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居然還不說實話。因爲李昀還在宮裏等着呢,李懷風隻好先去給李昀回話,等着回來再接着審他。
進宮以後,李懷風就把慶國公的這些說辭都告訴了李昀,李昀也覺得慶國公沒說實話,于是讓李懷風接着再審慶國公,一定要讓他說實話爲止。
得到了李昀的口谕,李懷風就放心大膽的開始查了,爲了不冤枉慶國公,李懷風特意把江沐淵也請了過來,和慶國公當面對峙。
慶國公以爲自己有希望了,卻沒想到江沐淵一來,知道了是怎麽一回事以後,就直接說道:“這不可能,我已經好幾天沒見過伯父了,上次見他,還是初一的時候我去給他拜年,連飯都沒吃,說了兩句話就走了,怎麽可能前兩天還見過他?這真是笑話!”
“可是據慶國公說,他前兩天還去找過你,你那天幹什麽去了?都有誰可以證明啊?”李懷風問道。
江沐淵想了一下就說道:“上次殿下和娘娘來梅染山莊的時候,娘娘不是說讓我給她再找幾個徒弟嗎?這事兒木風已經辦完了,人就在梅染山莊住着呢,我隔三差五就會過去查看一下他們武功的練習情況,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天我正是去了梅染山莊。”
“那今天呢?今天你又去了哪裏?”李懷風問道。
“我今天壓根就沒出門啊,我都忙活一年了,這大過年的,好不容易有了個能好好休息一下的機會,誰不在家呆着啊?我還覺得奇怪呢,慶國公自己待不住也就算了,爲何要把我也牽扯進來?難道你當年看我父親礙眼,現在看我也礙眼了?”江沐淵不解的說道。
李懷風冷眼瞧着慶國公,問道:“你現在還有什麽話說啊?你和江沐淵各執一詞,本宮也派人去查了,所有人都說今天沒見過江沐淵出門,更沒見過江沐淵帶着人去找你,你還要攀咬他嗎?”
慶國公有口難辯,說了半天,李懷風還是不相信他,突然,他想到了玉大人,于是說道:“今天我和玉大人一起去的林府,玉大人也看見江沐淵了,他問我爲何把江沐淵也帶來了,我還特意跟他解釋,說自己府上的人身手不好,特意跟江沐淵借的人,你可以去問玉大人啊!”
玉大人早就醒了,他也指認江沐淵當時也在現場,還說就是江沐淵把他打暈的,可是江沐淵卻說道:“太子殿下,當時我不在現場,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我想請問太子殿下,如果是太子殿下做了什麽事,眼看着事情要敗露,會不會也做點什麽事,來洗清自己的嫌疑?如果是我的話,恐怕也會和玉大人跟慶國公一樣,給自己弄點傷出來,把自己僞裝成受害者,來博取同情,證明自己不僅不是做壞事的兇手,反而是被兇手栽贓陷害的苦主。依我看,一定是玉大人看他們帶去的人事敗了,就兩個人商量着,弄點傷出來,找個替罪羊來背黑鍋。”
“不是這樣的,明明就是你也有份參與,你爲何不肯承認?你别忘了,你當時還說過,你喜歡林墨染,卻沒有得到她,所以因愛生恨,想殺了她的,怎麽現在卻絕口不提這事兒了?”慶國公憤恨的說道。
江沐淵看了他一眼,說道:“伯父啊,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拉我下水嗎?可是你卻千算萬算,算錯了一件事,那就是你既然要讓我背黑鍋,說我是派出殺手的幕後主使,你自己就不應該出現在林府,你既然去了,就怎麽都無法洗清嫌疑的。既然你已經自身難保,那拉不拉我下水,對你來說又有什麽區别呢?都這個時候了,拉我做墊背,對你來說有什麽意義啊?嗯?我的親伯父!”
慶國公差點一口老血噎死自己,他怒道:“都這個時候了,我說謊又有什麽意義?難道我說實話也有錯了嗎?整件事我都是從犯啊,太子殿下!當初是玉大人找的我,我怕自己殺不了林墨染,所以才去找的江沐淵,整件事我都隻是個參與者,我不是主謀啊!太子殿下明鑒啊!”
李懷風點點頭,說道:“玉大人已經招供了,他承認了是他來找得你,可是他沒說他也找了江沐淵啊。慶國公,都這個時候了,你就不能放江沐淵一馬嗎?爲何非要苦苦攀咬他呢?”
慶國公心裏着急,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來證明自己說的都是實話。
江沐淵卻對李懷風說道:“太子殿下恐怕還不知道吧?當年我父親離世,并不是病故,也不是什麽意外,而是有人對他下了毒手,要了他的命,卻對外說是得了急病死的。要不是我母親冒險帶我去了外祖家,恐怕我們母子都活不下來!還有我祖父,當年原本是有意将慶國公的爵位傳給我父親的,後來在他老人家臨死之前的幾天,我父親就意外病故了。當時我祖父還有一點意識,本來是打算把爵位傳給我的,畢竟我才是名正言順的嫡長孫,傳給我可是毫無争議的。可是爲了保全我的性命,我母親沒敢帶我回來,我伯父也趁這個時候篡改了祖父的遺書,奪去了原本屬于我的爵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