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在北國被抓
“你胡說什麽呢?兩位大人的事處理的怎麽樣了?他們家的兩位姑娘去哪兒了?找回來沒有?”李懷風問道。
林墨染轉身對陶李言說道:“晚上一起吃晚飯吧,我們很久都沒一起吃飯了。”
“我才不要呢,看着太子殿下,我吃不下飯,什麽時候殿下不在的時候,我再來吧,現在就先走了,你保重,有空我再來找你玩。”陶李言笑着說道,然後轉身離開了。
李懷風還是不喜歡陶李言這個樣子,但是林墨染卻拉着李懷風往裏面走,說道:“你跟他計較什麽?難道你責怪他幾句,他就能聽你的話了?就讓他這樣吧,好在我還能支使他做點事,就當他間接爲你做事了吧。丁香,你去廚房看看,今晚都做了些什麽。”
“兩位大人的事怎麽樣了?他們的女兒找到了嗎?”李懷風問道。
“隻知道個大概的方向,還沒找到呢,我讓陶李言派幾個人沿路去找了,不管找沒找到人,每隔幾天都會送消息回來。這兩天兩位大人肯定心神恍惚,做事不會專心的,若是朝政上有些小疏忽,殿下就不要太責怪他們了,等兩位姑娘找回來,他們定會來向殿下請罪的。”林墨染說道。
李懷風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扳着林墨染的肩膀,嚴肅的問道:“墨染,你不會也離家出走吧?等這個孩子出世了,你是不是也會離開我?墨染,你已經是太子妃了,你不是尋常人家的妻子,走了就當你死了,沒人會追究你去了哪裏。你若是走了,舉國上下都會找你的,你躲不掉的,不可能走得幹淨的,所以你不能走!”
林墨染好笑的看着他,說道:“那我死了總可以吧?是不是我死了,就能離開東宮了?”
這本是一句玩笑話,林墨染随口說說的,沒想到李懷風卻當真了,急忙将林墨染抱在懷裏,語氣裏帶着恐慌,說道:“不行!我不準你死!至少你不準死在我前面!我不能看着你死,這樣我會心痛死的!墨染,就讓我自私一次吧,讓我比你先死一步,這樣我就不用看着你離開我了,這樣我就不會心痛了!”
林墨染有那麽一瞬間的心動,這樣感人至深的話,就算是謊言,那也足夠一個普通女子回味一生了。
可是就在林墨染感動的時候,心口傳來的一股刺痛,将她瞬間拉回了現實,林墨染知道,這是身體的原主在跟她抗議了,她就死在李懷風手裏,她怎麽能允許,林墨染被李懷風所感動呢?
林墨染輕輕将李懷風推開,笑道:“我們都不會死的,放心吧,該吃飯了,我們去吃飯吧。”
李懷風也不知是怎麽了,就是覺得林墨染剛剛說的話很有可能都成爲現實,他怎麽都無法将心中的恐懼驅散。看着林墨染就在自己的身邊,可是李懷風卻有一種無法将她的手握在手裏的感覺,就好像林墨染從來都不屬于他一樣。
因爲心中的不安,所以誰教的時候,李懷風就緊緊地摟着林墨染,他倒是舒服了,可是林墨染卻十分難受,一夜都沒睡好,她實在是不喜歡李懷風和她這樣親近。
出了正月以後,天氣就一天比一天暖和了,林墨染也能在外面多待一會兒,曬曬太陽。
可是夏如芳和顧成玉都還沒找到,她的心也跟着懸着,就怕她們兩個在路上遇到意外,現在外面兵荒馬亂的,萬一小命不保,那她如何跟兩個哥哥交代呢?
這一日,林墨染照舊在園子裏散步,才走了沒一會兒,就看到一個人匆匆忙忙的朝她這裏走來,林墨染一看,就急忙說道:“可能是出事了,過去看看。”
兩方人在涼亭裏彙合,那個人不是别人,正是陶李言,他一臉焦急的問道:“你兩個哥哥去了北國當暗探?”
林墨染的心髒猛烈的一跳,她隻知道兩個哥哥是要執行一個反間計劃,并不知道詳細細節,難道這個計劃,竟然是他們兩個親自去北國嗎?難道不是派别人去的?
“我并不清楚内情,怎麽了?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林墨染擔憂的問道。
陶李言稍微正色了一點,說道:“北國大軍連吃了幾場敗仗,發覺事情不對,可能是自己這邊出了卧底叛徒,将軍情透露給我國,于是裏裏外外的徹查。你那兩個哥哥是生面孔,說話又是大周的口音,很快就被查了出來,再一查他們最近的行蹤,就算做得再隐秘,可紙包不住火,最終還是被查了出來,現在正被關在北國京都的大牢裏。墨染,沐淵現在已經去北國救人了,所以你完全不需要擔心,你要相信沐淵,他可以把人救出來的,你在這裏安安心心的養胎,等這個孩子生下來,你想做什麽,我都不會攔你,如何?”
“你說什麽?沐淵也去北國了?”
本來她兩個哥哥被抓,已經夠讓林墨染擔心的了,現在江沐淵也去了北國,這讓她如何能坐得住?林墨染就像彈簧一樣,蹭的一下從凳子上彈了起來,轉身就往自己的房間走。
陶李言見她一言不發的轉身就走,連忙叫住了她,問道:“你幹什麽去?”
“你别管!管好你自己就得了!”林墨染說着話,人已經走遠了。
陶李言看事情不對頭,就一邊叫人看着林墨染,不讓她出東宮,一邊去找了李懷風。在林墨染的安危這件事上,陶李言難得有一次和李懷風站在一條線上,那就是無論如何不能讓林墨染走出東宮。現在林墨染知道了林家兄弟和江沐淵都在北國,林墨染絕對不會好好的呆在這裏,她一定會做點什麽。
李懷風聽說林墨染的異常舉動,就一邊往後院走,一邊罵道:“你把這些告訴她幹什麽?這不是沒事找事,平白給墨染一個離開東宮的理由嗎?難道你覺得我們誰能壓制得住她?她會聽我們誰的話,好好在東宮養胎嗎?”
“可是也不能不讓她知道啊,萬一他們出事了,總得有一個能拿主意的人吧?還是你打算一輩子都瞞着墨染?”陶李言怼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