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此時壓根沒有去管那半死不活的什麽小姐,隻團團圍着紅妝,以防她逃跑。
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都能瞬間将人傷成重傷,可見她武功不弱并且膽大包天。
“你是什麽人!爲何跑到護國寺傷人!”
守衛一臉嚴肅,将長槍向前遞進了一分冷聲喝道。
對于犯事之人,不管她是男是女,守衛決不會手軟或心軟。
“哎哎!這兵器不長眼啊,您可悠着點别靠這麽近。”
紅妝面上帶笑,見長槍突然遞進不由挑了挑眉嘻笑着提醒道。
見紅妝這般油鹽不進的模樣,護衛臉色陰沉了幾分,雖然他們也沒指望問出什麽,問出這句話也是因爲慣例,既然問不出,交由裏面的人來拷問是一樣的。
隻是裏面的人手段狠毒的很,希望這個小姑娘到時間受的住。
護衛見紅妝不說實話,面色一冷,就要上前壓住她送往寺内。
就在護衛的手将要碰到紅妝的肩膀時,突然傳來一道略帶威嚴且清冷的聲音。
“都給我退下。”
衆護衛轉頭看去,當看清來人,也顧不得正圍着紅妝,連忙放下長槍單膝跪下,低頭虔誠恭敬道:
“國師大人。”
紅妝聽見了護衛的聲音也斂了一臉沒個正經的嘻笑與不以爲意,轉身朝來人看去。
那人站于高階之上,一襲聖潔繁華的衣袍加身,卻遮不住那從骨子透出來的溫潤如玉。
他有一張如玉般溫潤的臉龐,一雙看透世事的深邃眼眸無波無瀾看着自己,長眉入鬓,墨發披散至腰間,平添了幾分甯靜。
唯眉心一抹朱砂紅點爲他平白增添了些許顔色,看着不過弱冠之年,通身的沉穩卻少有人及。
隔了差不多三月未見,依舊是熟悉到骨子裏的模樣,紅妝卻覺恍若隔了整個世紀。
“師父。”
紅妝薄唇輕啓,出口的聲音清脆悅耳卻帶着微微的沙啞。
精緻的面容上表情微變,一雙黑白分明的眼中不知何時竟染上了幾分水霧。
聽得女孩那一聲清脆的“師父”,司塵爲因内心激動欣喜而牽動的面部神情忽的一僵,心口一疼,眸中的炙熱慢慢平靜下來。
自己隻能是她的師父……
“阿離,過來。”
司塵爲面色清冷,看着紅妝方向的眸子卻有一服化不開的暖意。
紅妝見自己師父這麽快便認出了自己,根本不用自己解釋,不由眉開眼笑,擡腿快速向他跑去。
因着是國師大人的召喚,護衛全當沒看見,并未攔住紅妝的去路,隻是心中難免詫異紅妝和國師大人的關系。
他們可沒錯過那女孩一聲清脆的“師父”,而國師竟是并未反駁,直接默認了這個關系。
這讓衆人很是驚訝,國師大人何時又有了徒弟,不是隻有戰神一個人嗎?
旁邊守着自家小姐跪着的丫鬟聽言心中也是一驚,這女孩是國師大人的徒弟!
自家小姐怎麽招惹到這麽一個人,若是讓老爺知道,肯定會剝了自己的皮的!
丫鬟心中忐忑不安,渾身僵硬心中思索着要不要和自己老爺說實話……不說實話,也許能躲過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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