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見沒有?我沒騙你們吧?這個樓道裏到現在還有沒擦幹淨的血迹,這肯定是上次發生人吃人事件後留下來的。”葛略塵指着地上厚厚一層已經幹透的黑褐色說道。
葉清揚蹲下身子,用手在地上扣了一塊,碎屑放到鼻子下面聞了聞,後竟然放到嘴邊,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肯定地說道:“沒錯!絕對是人血,看來我剛才錯怪塵弟了,”
小雪和葛略塵看的一陣陣的惡心,葉清揚擡頭看到他倆的表情,笑着說:“我做廚師習慣了,什麽東西的要舔一下嘗嘗味道。”
他不說還好,他這麽一說,讓葛略塵二人更加惡心,尤其是小雪,想到自己還曾經吃過葉清揚炒的菜,不禁幹嘔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小雪才感覺好了些,不禁說道:“葉哥,我求求你,以後你炒菜能不能改掉這個習慣?”
葉清揚撓了撓頭,說道:“好吧,我試試,以後做菜盡量不舔了……”
說到這裏,他想起了剛才和葛略塵的約定,便說道:“塵弟,正好這沒人,把你的藍牙放出來給我看看吧。”
葛略塵聽他這麽說,想想也好,反正一會有什麽危險,也要放出藍牙應敵,倒不如讓它先出來。
葛略塵拿出黃神越章,嘴裏念咒,就見從黃神越章裏飛出一道藍光,落在地面上,轉了三轉,變成了一隻藍色的大狐狸。
葉清揚被驚得目瞪口呆,這下子他才徹底歎服,想不到在世間真有這樣神奇的事情。
可葛略塵看清藍牙的樣子後,卻被吓了一跳!
原來,藍牙渾身上下汗淋淋的,好像剛從水裏面撈出來一樣,兩隻眼睛無神的看着葛略塵,“嗷嗷”輕聲叫了兩下,而它在靈界中被那個女生抓過的地方,全都流着紅黃色的膿血!
藍牙的身體在微微發抖,看上去好像随時都會摔倒。
小雪也看到了藍牙的樣子,“哎呀”叫了一聲,跑到藍牙身前蹲在地上抱住了它,心疼地查看它身上的傷勢。
藍牙在小雪的懷裏面閉上了眼睛,伸出舌頭很費勁的舔了舔嘴。
小雪擡頭,着急地問葛略塵道:“藍牙怎麽回事啊?怎麽受了這麽重的傷?”
葛略塵面色嚴峻,腦門上也見了汗,因爲他知道像藍牙這樣的狐狸精,雖然還沒修煉出人形,但也有三、四百年的道行了,普通的傷口幾乎能在瞬間愈合,就是十分嚴重的傷勢也能在幾個小時以内徹底康複,更别說他受傷以後就被收回到了黃神越章裏。
這個黃神越章的一個特點就是能促進被封印妖怪受傷複原的速度,并且能夠幫助妖怪增進修行,所以藍牙才會心甘情願的被封印在裏面不想辦法出來,還與葛略塵定下誓約,供葛略塵驅使。
但時,藍牙這次受到的傷害,在黃神越章裏都沒能痊愈,說明那個女生的身上肯定有屍毒一類的東西加持!
葛略塵想到這裏,既驚詫又心疼,沒有辦法,隻好又将黃神越章一揮,收回了藍牙。
小雪見懷裏的藍牙不見了,知道它又被葛略塵收了回去,急忙站起來問道:“藍牙到底怎麽了?你還沒回答我呢!”
葛略塵歎了口氣,說道:“它有可能是中了屍毒。”
小雪沒聽明白,追問道:“什麽是屍毒?”
葛略塵解釋說:“屍毒是人或者動物屍體裏的毒素,染上屍毒的人或動物不僅會皮膚潰爛,失去感覺,嚴重的還會變成僵屍,所以僵屍的身體上天然帶有這種毒素,僵屍通過咬傷、抓傷别的人或動物,将這種毒注入身體,當毒液擴散到大腦,就會失去意識,從而轉變爲僵屍,據說這種屍毒隻有用糯米、朱砂一類的物品才能去除,尋常藥物對它根本沒用。”
小雪驚呼一聲:“這麽厲害!那該怎麽辦?”
葛略塵說道:“我不是說了嗎?去處屍毒隻有用糯米和朱砂,等回去我找點糯米和朱砂再治藍牙,它在黃神越章中呆着,至少能延緩屍毒的發作。”
葉清揚聽了半天沒說話,這時才接着葛略塵的話問道:“咱們現在怎麽回去呢?”
葛略塵咳嗽了一聲,說:“葉哥問到點上了,俗話說‘打蛇打七寸’,咱們要出去,隻有找到這層樓上的妖怪了。其實如果妖氣弱些,我燒張符就可以了,但這裏的妖氣太強,再摻雜上死者的怨氣,我也無能無力了。”
葉清揚好奇地問道:“這裏哪有妖氣?我怎麽看不見你們一直說的妖氣?”
葛略塵在風衣的口袋掏了一會,掏出了一個玻璃瓶子,裏面裝着幾個黑乎乎的東西。
葛略塵打開瓶子,從裏面倒出了一顆,遞給葉清揚說:“葉哥,你把這個吃了,應該就能看到妖氣了。”
葉清揚性子急,拿過那顆圓圓的,有些幹癟的圓球,一張嘴就整顆吃了下去。
等他咽下肚子後,吧唧吧唧嘴,才想起問葛略塵:“你給我吃的是什麽東西啊?吃到嘴裏好像有些腥味。”
葛略塵躲避着葉清揚的目光,低頭說道:“烏鴉的眼球。”
葉清揚沒聽清楚,又問道:“你說什麽?”
“烏鴉的眼球……”
葉清揚捂住嘴站了一會兒,小雪聽到葛略塵說後,想想都惡心,以爲葉清揚肯定會忍不住吐出來。
沒想到葉清揚隻是打了幾個嗝,扒撒了一下前心,就和沒事人一樣了。
小雪不禁問道:“葉哥,你吃了那東西,不覺得惡心嗎?”
葉清揚呵呵一笑:“别忘了我是做廚師的,什麽東西沒吃過,雖然我不是做粵菜的,但這些對我來說都是小意思。”
小雪不由對葉清揚佩服的五體投地,葉清揚又問葛略塵:“怎麽回事?我還是沒有看到妖氣啊。”
葛略塵說道:“别着急啊,這是有個過程的,大概有幾分鍾吧,從有作用開始,一直到失效,會持續兩個小時的時間。”
葉清揚“哦”了一聲,指着樓道的另一邊,問道:“我能看到樓道那邊的那個人,是不是已經起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