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行一緻是一個很偉大的品格——而它的偉大之處就在于,很多人很難做到這件看似普通的事情。
即便伊法魔尼是個不做任何反抗的怯生生的小女孩,斯萊特林的美好的祝福都很難實現,況且,伊法魔尼不僅不是怯生生的小姑娘,反而更有可能是一個奸笑着說小弟弟來玩啊的女流氓。
伊法魔尼是一所極度相似于霍格沃茨的魔法學院——它不僅僅是由斯萊特林的傳人建成,還按照霍格沃茨的規格成立了四所學院。這就導緻了它在某些方面和霍格沃茨很像——比如說,在魁地奇流氓上這一項。
雖然因爲校長的壓制——當然鬼知道那位查理德校長私底下怎麽說的——他們沒有打出明面上的侮辱性的口号,但是,看台上的每一處都打着支持本校球隊的标語。
而且,非常惡劣的是——時不時其中就突然光彩變幻,出現一句類似霍格沃茨的客人滾去吃屎把之類的話。
這樣的話往往一閃而逝,讓人猛的一下看見之後又消失在衆多的标語裏邊——畢竟周圍是一片标語的海洋。
這樣的标語是沒辦法舉報的——恐怕周圍人都會說自己沒看到,來幫助真正的兇手逃避懲罰。
即便上報這一事件,多半也是置之不理的,因爲你根本抓不到人——在魔法的作用下,那些标語完全可以輕易的修改。
赫奇帕奇的球隊就是在這樣的狀況下登場的——穿着嶄新的球衣,帶着嶄新的掃把,然而,卻在一大堆支持他們敵人的标語之中。
巨大的噓聲從他們登場的那一刻響起——鋪天蓋地,排山倒海,震的人心裏發悶,吵的人心浮氣躁。
夾雜在巨大的噓聲中的是清晰可聞的辱罵聲,形形色色的髒話從那些小巫師口中說出——即便是國際之間的魁奇都有謾罵聲,就更别提成人比賽的縮影校級比賽了。
那位查理德校長過了許久才不緊不慢的伸手示意那些小巫師們對客人要有尊敬——然并卵,那群小巫師像是沒聽到一樣繼續他們瘋狂的行爲。
查理德校長無奈的聳聳肩,示意他也無可奈何——起碼從表面來看,他盡力了,但是這麽多學生都在吵,他總不能全部都進行懲罰吧?
所謂法不責衆,一般是用來坑帶頭那位的話,但是現在,這句話成了現實——起碼在此刻,那位校長隻是表示無能爲力,并不打算懲罰自己的學生。
無論這位校長的無能爲力是真是假,但是他的行爲導緻了一件事情——那些伊法魔尼的巫師們,膽子越發大了起來。
在看台上的标語由原本的統一支持時不時漏出辱罵性的标語變成了那些标語成了常态。
看着那些諸如霍格沃茨的廢物們滾回去和吸血鬼們快離開之類的标語,每一個小巫師都有着掏出魔杖狠狠幹一架的沖動——他們可都是打架打習慣了的。
可惜,這樣沖動的行爲被斯内普和斯普勞特教授攔了下來——即便他們也有着攻擊的沖動,但是成年人的理智讓他們壓下了這一行爲。
斯普勞特教授教授還好,僅僅是勸解,斯内普教授那邊都開始冷嘲熱諷起來了:
“啧啧,赫奇帕奇的巫師們就這麽廢物嗎?球還沒打就開始慫了?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換成斯萊特林隊來呢——起碼他們不會腳軟到連比賽都沒開始就需要校友來幫忙打架的地步。”
斯内普停頓了下,掃視了所有在場的小巫師,輕聲但是很清晰的反問道;
“你們是真的想打一架?還是覺得自己反正要輸了不如痛痛快快的打一架來的好?”
這頓嘲諷終于讓熱血上頭的小巫師們冷靜了下來——他們不傻,隻是被這樣的環境帶的腦子一下懵了,畢竟,巫師界雖然是十七歲成年,但是這不意味着他們的心理年齡也成熟了。
至于艾倫——此刻他不但沒有熱血上頭的沖動,反而是一頭冷汗。
就在剛剛,魁地奇球員們上場的時候,一個不知死活的傻子向着着艾倫比出了一個極端侮辱性的手勢。
在那一刻,他還喊出了一句極端侮辱性的話——不過艾倫權當這貨是放屁了。
不過,艾倫雖然忽視了這個智商欠費的家夥的舉動,他身邊的人卻沒有。
就在那個人話音落下的那一刻,一直坐在艾倫身邊不動的小女孩手中的爆米花桶掉在了地上。
伴着一顆顆雪白的爆米花的滾落,一隻毛茸茸的經常被一些怪蜀黍用來做些不合法的事情的極讨小女孩歡心的毛絨玩具漏了出來。
那是一隻長相很卡哇伊的小熊——形狀類似于泰迪,但是一隻眼睛是釘好的扣子,另一邊是由線繡成的叉号。
恩,這隻小熊還有個萌萌哒的名字——提伯斯。
就在這個小女孩要起身扔出小熊的片刻,艾倫及時攔住了她。
開什麽玩笑——當年小天狼星被蟲尾巴陰了一手,被誣陷成了那條導緻一條街道爆炸案的兇手就導緻他坐了半輩子的阿茲卡班,安妮這熊要是扔出去,怕是他這輩子都得在牢底蹲好了。
不過好像美國有死刑,或許他可以直接去見梅林也說不定——當然,更大的可能性就是他得帶着安妮投奔伏地魔去,從此踏上統一魔法界的旅途。
抹了一把冷汗的艾倫連忙從口袋中掏出了另一包爆米花來安慰住生氣的安妮,同時眼睛直接釘向了那個險些鬧出命案的白癡——伴着艾倫眸子中異色一閃,那個白癡就像看到了讓人無比驚恐的東西般直接了當的從台階上滾了下去——随着對稻草人力量的理解加深,他對這些技能的釋放也越發純熟起來。
滾落的那個白癡惹起了不小的紛亂——由于他們的站位太密集了,他帶倒了好幾條橫幅,最後把臉埋在了大便上——那條最後的橫幅上顯示的字剛剛好是霍格沃茨的球員是臭大便。
經過這麽一鬧,霍格沃茨的觀衆們的擔心反而去了不少——說到底他們能做的隻有加油助威,而不是去和伊法魔尼的學生們幹一架——那對比賽的結果毫無意義。
不過在場完全不擔心的唯獨隻有艾倫和那些候補隊員了——隻有他們才知道隊伍訓練的真正成果,隻要伊法魔尼不是強到逆天,這次的比賽就沒有輸得可能性。
在騷亂終結後,所有隊員終于入場,在放飛金色飛賊後不久,伴着尖銳的哨聲響起——比賽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