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
艾倫有些懵逼,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聽哈利的話追了上去。雖然他也很納悶說的好好的爲啥赫敏哭了,但是此刻哈利說的貌似蠻有道理的,于是乎他從善如流的跟着追了出去。
然而,此刻已然完全看不到赫敏的身影了。
好在艾倫還是位級長,他開始在牆壁上上尋覓起來——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周圍是有張騎士的畫像的。
他的記憶并沒有什麽錯,沒走幾步他就發現了那個往日總喜歡沉默寡言的家夥。
“下午好,騎士先生,你剛剛見到一個哭泣的女巫跑過去沒有?”
“我發誓善待弱者;我發誓勇敢地對抗強暴……将對所愛至死不渝,迷途的男孩,你在尋覓什麽?“
艾倫此刻有種把這個混球的畫像撕掉的意圖,往日這貨不是話挺少的嘛,今天什麽鬼?
“我在找一個剛剛哭泣着跑過的女巫,你見到她沒有?”
“哦,年輕的心啊,總是太過躁動,剛剛她從那邊跑過去了,青春啊~!”
下次再找你算賬,祝皮皮鬼那混蛋纏上你!
艾倫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這會他沒空計較這個往日沉默寡言的混球怎麽突然變得這麽話唠這事了,他需要找人——雖然爲啥哭,哭啥等一系列事情他此刻還有些迷迷糊糊的,不過那些此刻好像并不重要了。。。
嗯,他好像是太過較真了,說的也太尖銳了些?
艾倫一邊走一邊想着,朝着那副畫指向的方向快速跑去,此刻下午第一節課已然下了許久了,學生要不就是在上課,要不就是已經去了圖書館,休息室等地,走廊顯得無比空當,因此艾倫跑起來的速度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過了沒多久就找到了赫敏。
不過——咳,艾倫此刻有些慫的慌了。
因爲在走廊上不止是蹲在那邊的赫敏,還有一個熟人——溫莎。
額,雖然艾倫自認爲臉皮還是很厚的那種,但是當着自家妹妹的面過去安慰被自己弄哭的女生還是有些挂不住——這簡直是當衆處刑啊!
猶豫了足有近一分鍾之後,艾倫終于鼓足了勇氣,小聲的挪了過去。
然而,就在他剛剛挪了不到一半距離的時候,溫莎突然開口了:“哥,你磨磨蹭蹭的到底在幹嘛?”
。。。
艾倫突然感覺耳朵好癢——被發現了,這坑哥的妹妹還似乎一點給他留面子的打算都沒有!
讪笑着走了過去,艾倫準備跟着蹲下來安慰,然而,溫莎卻直接把他攔住了。
“怎麽?你還好意思過來哥?”
喂,你站哪邊的?
可惜這話艾倫根本不敢說出來,隻敢在心裏腹诽一句。
他伸出手來摸向了溫莎的頭:“别鬧,小孩子别摻——嘶!“
随着腹部一陣痛楚,艾倫直接咬到了舌頭,至于傷害的來源嘛,就是溫莎手裏的魔杖——一道讓人狂笑不已的咒語,在被艾倫的魔力和身體抵禦了大量效果之後,變成了讓他肚子痛一下的效果,然而攻擊來的太突然,艾倫根本沒設防,直接咬到了舌頭。
“沃更泥鎖,抽壓偷之餘馬?”艾倫口詞不清的說道。
然而,溫莎在眼神閃過一陣驚訝和後悔之後,便變得氣鼓鼓的了。
“我不是小孩子了!赫敏同學,我們走,不理這些臭男生了!”她一手拉起了那邊還蹲着的赫敏,而哭泣中的赫敏狠狠的瞅了艾倫一眼之後,跟着溫莎離開了,留下了一臉懵逼的艾倫。
“嘶—”艾倫本來想說點啥,然而不幸的再次咬到了舌頭——然後就隻能眼睜睜的看着溫莎把人帶跑了。
掏出魔杖來,艾倫對着自己用了治療,舌頭開始快速的恢複起來,然後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了——安慰人吧,人不見了,那邊溫莎也不知道是吃錯什麽魔藥了,直接朝着他動手了,艾倫也不知道該怎麽攔。
怎麽他就這麽倒黴呢!
沒好氣的把魔杖收了起來,艾倫一時間也沒有回休息室的打算,想來想去,最終決定去禁林散散步去,緩解下自己郁悶的心情——那邊的學生比學校的湖邊人都少,最适合一個人靜靜了。
歎了口氣,艾倫朝着禁林的方向走去。
——
半個多小時之後,更是郁悶的艾倫帶着一個小跟班來到了禁林。
是安妮——在到禁林的路上,他和安妮遇上了,在得知艾倫準備散散心之後,安妮果斷的跟過來了,拒絕都沒用的那種。
艾倫也不好說是和溫莎那邊有關的事情——因爲溫莎和安妮的關系不大好,好幾次兩人見面之後都是互相一言不發的那種,艾倫覺得自己已然夠糟心的了,就不作這個死了。
原本的禁林獨自散心不得已的換成了兩人的散步,不過效果卻好的出乎艾倫的想象——由于今年是安妮考owls的時間,所以教授們時常就霸占了所有人的空閑時間,導緻兩人每天都是隻能有限的打打招呼,一起吃零食散步聊天已然有一段時間沒有做了。
聊着聊着,正開心的時候,兩人突然聞到了一股非常好聞的香氣。
“什麽味道,真好聞。”
“好像是那邊,我們看看去——”
在禁林這地方用明火做飯正常的也就是馬人了,但是它們那手藝吧,艾倫隻能說呵呵了。因此,這時間敢來禁林這地方做飯的家夥很有可能是赫奇帕奇哪位高年級生,鑒于自己逛了半下午已然很餓的事實,艾倫一點都不吝啬于過去朝着那位同仁來句舉起手來。
搶飯嘛,這麽開心的事情當然是要保持下去了——不以級長的權威把飯菜給那小子沒收了就算是艾倫手下留情了,這可是禁林,從名字上就能看出來,這裏不許普通學生随意出進的。
當然了,按道理廚房也是,結果是啥你懂的。。。
然而,當艾倫過去的時候,原本準備好的兇惡表情完全可以取消了——是熟人,非常熟的那種,甚至艾倫可以做到臉不紅不白連鍋都一塊端走的那種熟人。
在這個時候遇上這麽一位熟人實在是太好不過了——尤其是逛了半天之後艾倫的肚子還真的有點餓的情況下。
是塞爾瑪同學,五年級的女級長。
此刻,她正一臉緊張的盯着火上架起來的鍋,眼睛一動不動的,直到艾倫他們靠近才發覺有人來了。
“晚上好,塞爾瑪,在做什麽好吃的呢?”
艾倫冷不丁的發問把她吓了一跳,不過好在那鍋湯并沒有出現任何的問題。
“是你啊艾倫,”塞爾瑪的眼神出現了一絲絕望——她沒想到這個點在禁林給自己加個餐都有來搶食的,不過看樣子她已然認命了:“好吧,我在炖湯喝,你們要來點嘛?”
她的語氣滿是那種賣糖果的老奶奶看到隔壁一點都不讨人歡心的熊孩子時問的敷衍的語氣,完全是客套下,精髓完全在于要把人轟走而不是留下上邊。
可惜,她小瞧了艾倫——因爲艾倫已然從口袋裏邊掏出碗來了。
遞給安妮一份,留給自己一份餐具,艾倫弄出塊桌布把餐具擺上讓安妮坐下之後就湊到鍋旁邊去了。
他微微的把鍋弄開一道縫隙,看了一眼裏邊的湯——此刻湯已然煮成了近乎牛奶般的半乳白色了,眼看着再有十幾分鍾就能出鍋了,裏邊也不知道熬煮的什麽禽類,那股香味艾倫光是聞就覺得很贊了。
翻滾的湯汁之中,艾倫認出了數種普通的調味來,不過另外的幾種草藥就有些難辨認了——在湯色之下,被切的細碎的草藥變得尤爲難認出,加上從課本上沒有見過有類似處理過的草藥,讓艾倫一時間隻能用經驗來判定了。
不過,這種辨别行爲很快就遭到了嫌棄——湯還在火上呢,這麽一直揭開看的話,得熬煮到什麽時候啊!
爲了咽下的湯,艾倫隻好默默的忍了下來,開始嘗試從空氣的味道裏辨别出它的成分來——老實說,這很困難,尤其是裏邊還有着濃郁的讓人食指大動的湯的香味的情況下。
就在艾倫被嫌棄的退下去的時候,塞爾瑪同學從口袋裏摸出了一大塊豆腐和刀具來,在魔法的幫助下快速的切割起來——由于魔法的原因,整塊豆腐飄在空中,像是被什麽托住了一樣,即便刀子切下,亦沒有任何過大的波動,讓整塊豆腐在她娴熟的刀工之下變成了極細的絲,等塞爾瑪同學把這一整塊豆腐養進水的時候,這些豆腐如同菊花一般散開在了裝滿清水的盆中。
纖細的豆腐絲讓人有種隻要輕輕一提就會斷掉的錯覺,艾倫甚至敢打包票,如果換成是大一些的縫衣針,這些豆腐絲絕對能穿的過去的。
啧啧,看的出來,大家的蹭飯讓塞爾瑪同學的廚藝飛速進步着呢,看來日後爲了塞爾瑪同學能更好的進步,必須發動群衆的力量給塞爾瑪同學加加擔子了。
艾倫的念叨讓塞爾瑪不由的調轉頭小小的打了個噴嚏,然後好奇的給自己加了一件衣服。
随後,她把細嫩的豆腐加入了湯中——當鍋被掀開之後,湯濃郁的味道散發出來,讓艾倫覺得自己更加的餓了。
嗯,待會打聽下怎麽做的,他回去也試試。
豆腐加入之後,湯過了不多久就能出鍋了——畢竟豆腐太細,如果時間過長的話,這鍋湯就全毀了。
蔥花,香菜,幾種草藥,一撮調料被放在了碗底,然後塞爾瑪同學用漂浮咒把鍋整個的弄了過來,小心翼翼的打開了。
原本艾倫還打算仔細研究下鍋裏到底有什麽草藥的,此刻全然沒了這個心思——作爲全場唯一的男士,他非常紳士的爲每一個人從鍋裏弄出了一碗湯,然後分發了今天剛剛弄的面包。
輕輕的用筷子撥弄,艾倫發現了湯的配菜——一些重新泡發的幹香菇,新鮮的竹筍,以及少許的肉塊。
在柴火漫長的熬煮之後,這些本來就很新鮮的菜蔬熬出了濃濃的味道——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在肉上,不過艾倫并沒有認出來這是什麽肉,畢竟禁林裏的生物實在是太多了些。
分析就這樣簡單了,因爲此刻在寒冷的空氣中散發着白霧的湯在新鮮的蔥和香菜的映襯之下顯得誘人無比,要在它們集合的香氣之下冷靜的分析實在是困難了些。
乳白的湯頭本來就吸引人,加上筷子撥動之中,被切的細細的豆腐絲在湯勺的微微攪動之中随着湯的轉動而漂浮不定,如同跳舞一般,卻不見有絲毫斷裂的痕迹,讓人食欲大開。
小口小口的吹氣,艾倫把湯放入了口中——好在他本人也是一位優秀的赫奇帕奇,要不然他就真的隻能詞窮到用入口即化這種字眼來形容了。
難道他還能學今年進來的一個新生一樣,在學了幾句中國話之後,對于所有的飯菜都用中文來句僵硬無比的入口即化?
炖肉這麽說說也就算了,烤土豆也算是講究了——艾倫現在都很納悶,那家夥是抱着怎麽樣的心情在一堆同學之中,一邊吃着火腿一邊說着入口即化的。。。
嗯,本來單獨是湯的話,即便是口感再細膩都有些讓人不滿足的感覺,不過在豆腐加入之後,湯卻在保持清淡的同時變得厚重起來,卻一點不失嫩滑,而且吃下去之後,寒意也消失的幹幹淨淨的。
這麽完美的湯再加上面包,晚餐絕對要比食堂的大鍋飯要好的多——艾倫第五次加湯的時候才發現,鍋裏就剩下原材料了,這才尴尬的笑着把勺子放了下來。
好在艾倫臉皮厚,加上也搶習慣了,看着安妮喝的也很開的樣子,艾倫就直接問出來了:“那個,塞爾瑪,問個事,你這個湯的别的材料我都知道了,但是主食到底是什麽啊,我喝到現在都沒有發現呢。“
這湯一看就不是第一次熬煮出來的,所以禁林裏邊應該環遊的,那艾倫就不客氣了。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塞爾瑪此刻居然臉紅了。
猶豫了半天之後,她終于說出了答案:“鴿子。”
“開什麽玩笑——霍格沃茨哪來的鴿子!當那群貓頭鷹那邊不欺負鴿子的嘛?”
艾倫問道。
“那個,是中國那邊給我發的信,材料很難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