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準備好了嗎?”紀淵說道。
“好了,别啰嗦了,趕緊開始你的表演!”鐵無私不耐煩道。
紀淵此時站在清風樓的院子裏,面前有一張桌子,桌子的對面分别坐着孔若,孫甯,林英還有鐵無私。
紀淵将兩隻手張開,手心朝上平攤在衆人面前,衆人便看到他兩隻手心裏分别有一枚銅錢。
紀淵說道:“各位,我現在兩隻手裏分别有枚銅錢。”說着他猛地将兩隻手“嘭”地拍在桌子上,然後接着道:“接下來我要表演的戲法就是把我右手裏的銅錢,從我手背穿過,然後放到左手裏面。”
“不可能,你要是真能這樣,我特麽把兩個銅錢給吃了。”鐵無私嚷嚷道。
“好,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迹的時刻。”
紀淵說完把右手握成拳,然後慢慢地放到左手上,口中念念有詞,然後大喝一聲:“過去!”緊接着他張開右手,右手果然空空如也,原先那枚銅錢不見了。
紀淵接着便挪開左手,果然左手下面有兩枚銅錢。
台下衆人一個個都睜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這是最簡單的近景魔術,其實在紀淵将雙手向桌面拍得時候,就已經把右手的銅錢扔到了左手的下面,這個時候,台下的觀衆還沒有意識到魔術已經開始,所以隻要動作熟練迅捷,一般觀衆很難注意到。
那麽紀淵爲什麽要給他們表演魔術呢?這就要從紀淵和孔若一起去看戲說起。
自從合歡案之後,紀淵開始和孔若頻繁約會,當然這隻是紀淵這樣認爲的,而孔若眼裏隻是認爲紀淵最近突然賺大錢了,經常帶自己去吃好吃的,逛好玩的,那個時候的娛樂項目不多,而看戲就是其中的一種。
不過唐朝的時候,還沒有京劇黃梅戲等傳統戲曲,隻有一種比較流行的百戲。百戲其實主要是以雜技,幻術戲法爲主,再夾雜一些歌舞評書等等。
除了吃喝,紀淵自然經常帶着孔若去看戲,但是孔若會武功,所以對那些雜技表演不屑一顧,因爲那些她也能做到,但是對那些幻術戲法卻非常癡迷,認爲那些表演者都是神人。
紀淵卻對此卻嗤之以鼻了,因爲他知道那些所謂的幻術或者戲法,和現代魔術有異曲同工之處,基本上都是利用道具或者障眼法或者托來完成的,于是兩個便争論起來,最後紀淵爲了讓孔若心服口服,便決定親自表演一番。
剛剛表演了一個轉移銅錢的戲法之後,紀淵又拿出一截茅草,然後又拿來一個梨,他接着說道:“各位,接下來我要表演的戲法就是把這茅草插入這梨中。”
衆人都知道紀淵不會武功,自然不會有那種飛葉傷人的本事,當然也不可能把柔軟的茅草插入梨中。
鐵無私馬上又不服氣道:“這不可能……”
“哎,你可不要說我做到了你就把它給吃了,這不是便宜你了嗎?”其他人不禁哄堂大笑起來。
緊接着紀淵一手拿着梨,一手捏着那截茅草,然後對準了梨道:“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迹的時刻。”說着,隻見他捏着茅草的手指沒有動,而手裏的那截茅草在慢慢變短,竟然真的插進了梨裏面。
衆人再次睜大了眼睛,孔若由原本的不服氣已經開始變成了崇拜,一雙大眼裏已經充滿了小星星。
當然這也是很簡單的一個近景魔術,其實是紀淵捏着茅草的那隻手的其他手指,藏在了衣袖下面,一開始就纏住了茅草的另一端,然後悄悄地不斷将茅草給往手裏纏,使茅草不斷縮短,造成了茅草插入了梨中的假象。
接着紀淵又表演了幾個近景魔術之後,讓孔若徹底地另眼相看了。
紀淵卻仍舊不滿足,神秘道:“接下來才會讓你們大開眼界。”說着他取出一枚步搖,那步搖晶瑩剔透,看起來價值不菲,步搖帶流蘇的一端雕刻着一輪月牙,熠熠生輝,煞是好看。
紀淵掃視了台下的幾個人,然後走下台去,最後走到孫甯面前,然後說道:“來,露甯,我幫你把這個步搖給戴上。”說着輕輕地将步搖插在露甯的發髻上。
露甯俏臉通紅,但是卻極其配合。
然後紀淵便回到台上,拿出一個碗,故意清了清嗓子道:“好,各位,接下來我要給大家表演的就是——隔空取物,具體的就是我會把露甯頭上的步搖,挪到我面前的這個碗裏來。”
說着他将碗扣在桌面上,開始念念有詞,并故意裝作運功的樣子,随即一指孫甯,大喝一聲:“過來!”
衆人馬上朝孫甯頭上望去,但是那枚步搖還好好地戴在孫甯的頭上。
鐵無私“嗤”地一聲笑道:“看來這次要演砸了吧。”
紀淵卻一臉神秘的搖了搖頭道:“接下來才是見證奇迹的時刻。”說着開始作勢掀開他面前的那個碗。
衆人都屏住呼吸,盯着他手裏的那個碗。
紀淵慢慢地把碗掀開,但是碗裏卻也空空如也,根本沒有步搖。
紀淵一臉尴尬,情不自禁地“咦”了一聲,鐵無私哈哈大笑起來:“看看,這次是真的砸了……”
“啊,我的步搖不見了!”孫甯突然驚叫道。
衆人馬上轉身望去,果然剛剛還插在孫甯頭上的步搖竟然不翼而飛了。
“咦?”衆人都大吃一驚。
孔若迫不及待地問道:“步搖被你變到哪裏去了?”
紀淵故意搖了搖頭道:“被我不小心變沒有了,你們要是能在這裏找到算我輸。”
衆人自然不服氣,四下查看了一番,果然沒有找到那枚步搖。
孔若卻靈機一動,一下子沖到台上:“是不是被你藏到身上了?”說着就開始搜紀淵的身子。
紀淵嘻嘻笑道:“注意一下,我可是男的,你别摸到了不該摸到的地方。”
孔若這才意識到自己正在上下摸紀淵,不禁大羞,急忙退開,嘴裏卻嘟囔道:“流氓!”随即她朝林英說道:“林捕頭,你來!”
林英站了起來,但是卻猶豫了一下,然後對旁邊的鐵無私說道:“你去!”
鐵無私自然毫不客氣,馬上上前一頓搜,但是卻沒有發現那枚步搖。
衆人不禁有點洩氣,但是也很好奇,孔若更是央求道:“紀淵,紀老闆,紀哥哥,你就說說你把那枚步搖變到哪裏去了?”
紀淵裝模作樣的掐指算了算道:“嗯,我掐指一算,那枚步搖現在應該就在清風樓的撫琴閣裏面。”
衆人自然更加不信了,馬上一起奔到撫琴閣,果然在那裏發現了那枚步搖。
正當衆人逼着紀淵趕緊說出來是怎麽做到的時候,一個捕快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邊跑邊驚叫道:“老大,大事不好了。”
“怎麽了?”林英沉着地問道。
那捕快驚慌失措道:“秦遠……秦遠被人給殺了!”
衆人都大吃一驚,因爲秦遠這個名字紀淵也很熟悉,他是京兆府的一名捕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