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是對梁樂章經濟來源的調查,根據何若秋和莫策的回憶,最終紀淵等人發現了梁樂章藏寶的地方,竟然是在流風苑的後山。
後山有個山洞,而且竟然有個密道直通流風苑,而那個出口就在梁樂章的專屬房間,而這件事情,竟然連流風姑娘都不知道。一行人沿着密道進入藏寶的山洞,頓時被裏面的景象驚呆了,整個山洞裏堆滿了黃金,而且擺放無序,散落一地,就如垃圾一樣堆放着,但是閃閃發光的金子,卻映照整個山洞金燦燦的。
這些金子顯然都是金衣俠這些年盜來的,看這規模和數量,至少還有七八十萬兩。
紀淵心中苦笑,李世民還費盡心思去找那寶藏,其實這裏簡直也就是一個寶藏啊。
紀淵盯着那些金子,不禁感慨道:“梁樂章的的确确算是個讀書人,而且也深明讀書的益處。我家鄉那句俗語,書中自有千鍾粟,書中自有顔玉,書中自有黃金屋,梁樂章靠着讀書,竟然全都做到了,他不但衣食無憂,又娶了何若秋,最後還擁有着取之不盡的金子,可是他終究沒有明白,他讀了這麽多書,卻始終沒有讀進去書中的那些道理,反而爲了一己私欲,成爲了一一個大奸大惡之人,徐參将說他是個書呆子,倒是很有道理。”
黃金很快便全部被取了出來,然後運送到了涼州城知府衙門,而藏在粱府書房的黃金也全部被找了出來,聚齊到了一起,等候發落。
此間事情算是告一段落,而衆人經過前幾日的同仇敵忾,竟然生出裏惺惺相惜之情,于是在當晚,便聚在一起小酌幾杯。何若秋和莫策雖然已經被抓,梁府還是給衆人提供了豐盛的飯菜酒水。
酒過三巡,紀淵依舊有點微微醉意,忽然想起那些黃金,原本他自然打算将這批黃金運回長安城,好向李世民邀功,但是這個時候紀淵卻又改變了主意。
他故意試探的征詢呂夏的意見:“這些黃金被我們追到了,現在該怎麽處理?是運回長安城,還是……”
誰知呂夏卻馬上打斷他道:“我這次主要是負責監視你,至于追讨黃金的事情,顯然是朱雀來負責的,你應該去找她。”
紀淵心中腹诽,這皮球倒是踢得溜。紀淵隻得去找雲竹。
雲竹由于前幾日在書房受了箭傷,還沒有痊愈,所以在酒宴上草草地吃了飯就回房休息去了。
紀淵很快便到了雲竹的房間門]外,他看着裏面還亮着燈光,顯然雲竹還沒有入睡,便輕輕地敲了幾下門。
但是屋裏無人應答,紀淵正覺得奇怪,誰知屋裏卻傳來的“嘭”地一聲響動,像是什麽東西從桌子掉下來摔碎了。
紀淵心中一驚,莫非有人要對雲竹不利,要知道雲竹現在還帶着箭傷呢!
心念自此,紀淵也顧不得那麽多了,馬上一把推開房門,并厲聲喝道:“誰在屋裏?”
然後紀淵鼻血又差點噴了出來,因爲此時雲竹正端坐在房間裏,而身上的衣衫盡褪,隻穿着肚兜,露出雪白的肌膚。
而她的旁邊桌子上,是一些繃帶和藥瓶,腳下一個瓷杯摔得粉碎,想來是她正在房間裏面換藥,乍一聽到敲門聲,手忙腳亂之際不小心碰掉了而已。
紀淵呆呆地看了幾眼,然後才反應過來,急急忙忙分辨道:“啊,雲兒,我聽到杯子摔碎的聲音,以爲你有危險……”說着趕忙轉身向外走。
雲竹卻低聲喝道:“站住!”
紀淵馬上停了下來,但是卻依舊背對着雲竹,不敢回頭。雲竹語氣放緩道:“把門關上!”
紀淵不敢違拗,隻得機械地照做,當然他還是不敢回頭。
身後又傳來雲竹的聲音:“你怕什麽,我的……身子,你……不是早就看過了嗎?”
紀淵頗爲頭疼,隻得裝聾作啞。
很快,身後傳來慈慈宰宰地聲音,顯然是雲竹正在快速地把衣服穿上。片刻之後,雲竹說道:“可以轉過來了。”
紀淵不自然地轉了過來,尴尬而又不是禮貌地笑了笑。
雲竹一雙靈動的黑眸盯着紀淵道:“你打算怎麽辦?”
紀淵微微一怔:“什麽怎麽辦?”
雲竹臉現惱意道:“你難道不打算對我負責嗎?”
“負責?”紀淵一臉地莫名其妙。
雲竹更加惱怒道:“你已經看了我的身子,難道你就想不了了之。”
“額……”原來是爲了這事,紀淵眨了眨眼睛,無奈道:“你想要我怎麽負責?”
雲竹抿了抿薄唇:“娶我!”
哇,這幸福來得也太突然了吧!
紀淵一番激動之後,馬上冷靜了下來,他皺了皺眉道:“我雖然不小心看了你的身子,那是形勢所逼,我隻是爲了救你,就像大夫救治病人一樣。”
“可是你不是大夫!”
紀淵用手撫了撫額頭,突然想起來道:“你先前不是說隻要我不告訴别人,就不追究的嗎?”
“我現在改主意了!”
紀淵絞盡腦汁,突然靈光一閃道:“你也算是江湖中人,不是都說江湖兒女不拘小節嗎?我雖然看了你的身子,應該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吧。”
“我就拘小節!”
這……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紀淵已經無語,愈發地頭疼。好半晌紀淵才試探地道:“我就沒有其他可選擇的了嗎?”
“有!”
“那快說!”
“你如果不娶我,那我就殺了你!”
紀淵倒吸了一口冷氣,看着雲竹認真的表情,顯然她真的是認真的。
正當紀淵手足無措,打算勉爲其難地答應下來的時候,房門再次‘嘭’地一聲被人踹開了,然後隻見孔若怒氣沖沖地沖了進來,并嬌喝道:“紀淵不想娶你,你幹嘛還威脅他?”
雲竹卻依舊沉靜自若道:“誰讓他看過我的身子?”
孔若嘟着嘴,一臉譏諷,随後就蹦出一句驚天動地的話:“呵,你的身子被紀淵看過,紀淵就得娶你,那我的身子也被他看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