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甯見林英如此模樣也是大驚失色,慌忙問道:“林捕頭怎麽了?”
紀淵趕忙說道:“受了傷,中了劍,還中春藥!”
孫甯馬上上前查看一番,随即說道:“快把他抱進屋裏來,我來幫他解毒!”
紀淵震驚道:“你你真要給他解毒?你你可還是個黃花大姑娘啊!”
孫甯微微一愣神,随即明白過來,俏臉刷地一下就紅了,連忙解釋道:“是用藥解毒,不是不是那種解毒。”
“哦!”紀淵陡然明白過來,長長舒了口氣,馬上抱着林英朝院子裏奔去。
孫甯慌忙去拿自己的藥箱,然後吩咐玉竹等人去準備藥材繃帶等物品。
剛才那場大火,陳小菱奮不顧身,硬是從大火裏面,幫孫甯搶救出了不少珍惜藥材,還有許多醫書,珍稀藥方,以及賬本等等,對此孫甯感激萬分。
紀淵抱着林英很快沖進自己的卧室,林英在他懷裏卻一直都不老實,緊緊地纏住紀淵,依舊在他懷裏亂蹭,嘴裏發出低低的呻吟:“紀淵我很難受”
紀淵邊跑邊安慰道:“再忍忍,馬上就幫你解毒,作爲單身二十年的我,非常理解你現在的痛苦你不要亂動啊不要亂摸啊你不要勾引我啊我可是男人,不是如花似玉的姑娘,你可不要饑不擇食”
紀淵話沒有說完,整個人都震驚了,差點把懷裏的林英扔出去,因爲一個溫暖濕潤的唇堵住了他的話。
林英的動作很笨拙,但是卻絲毫沒有淺嘗辄止的意思,反而還想更進一步。
紀淵渾身的血液瞬間沸騰了,大腦竟然有一瞬間的空白,自己竟然被一個男人強吻了,這這找誰說理去?
紀淵好半晌他才從驚吓中反應過來,趕忙艱難地側頭避開林英,一把将林英放到自己的床上。
孫甯這時也趕了上來,她現在全身心關注林英,卻沒有發現紀淵神情甚是古怪。
孫甯迅速在林英身上施針,轉眼就封鎖了林英身上各大要穴,讓林英稍微安定了一些。
林英腦中又恢複了一絲清明,一擡頭發現紀淵就在旁邊,馬上急道:“紀淵,你你出”
紀淵還沉浸在剛才的震驚中,嘴上沒好氣道:“你還想讓我出去,我要不在這裏看着你,你要再發作起來,露甯豈不是羊入虎口。”
此時玉竹等人剛好把藥材木盆清水等拿了進來,紀淵趕忙上前幫忙。
孫甯知道銀針暫時封住了毒藥的發作,接下來當務之急就是要幫林英肩頭的短劍拔出來,此時林英的左肩已經被鮮血浸透,孫甯便解開了她的衣衫。
林英迷迷糊糊之中還有氣無力地低聲呢喃道:“讓紀淵走”
孫甯不理會林英,快速地剝開林英的衣衫,但是随即卻“啊”地一聲驚叫出聲。
紀淵馬上回頭奔了過來道:“怎麽了?”
孫甯反應迅速,馬上将林英衣衫遮好,随即馬上一把攔住紀淵,并将他往外推:“你們暫時都出去,我一個人就夠了。”說着也不由分說,把紀淵等人都趕了出去,然後就“咣”地一下把門也給關上了。
紀淵一臉的莫名其妙,但是現在救人要緊,便也隻好在院子裏等着。
這一等就是一個多時辰,孫甯終于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她神情稍顯疲憊,紀淵迎了上去:“怎麽樣了?”
孫甯點了點頭道:“沒事了。”
紀淵長籲了一口氣。
“我去看看!”紀淵說着就要推門進去,孫甯卻一把拉住他道:“林捕頭她現在需要休息,你明天再去看她吧。”
紀淵想了想絲毫沒有懷疑,便答應了。
夜深人靜,燈火如豆,昏黃的燈光照在林英蒼白的俏臉上,散發着淡淡的金光。
林英靠在床頭,由于失血過多,臉上毫無血色,春藥的毒已經被孫甯解了,而左肩的劍也拔了出來,并且止了血,綁了繃帶,除此之外,她從二樓摔下來的時候,還摔斷了兩根肋骨,全身還有多處瘀傷。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孫甯端着一碗藥走了進來。
孫甯注視着林英,此時的林英烏黑的長發柔順地披散開來,水汪汪的秋水眸子,眼波流轉,睫毛細長,皮膚雪白,一眼看去,美人如畫,哪裏還是以前英氣逼人的捕頭。
林英看了孫甯一眼,苦澀地說道:“他不知道吧?”
孫甯自然知道林英口中的他是紀淵,輕輕地點了點頭:“我沒有告訴他。”
林英感激地望了她一眼:“多謝!”
孫甯卻覺得事情真是奇妙,自己也女扮男裝過一段時間,所以對于女扮男裝來說,可以說經驗豐富,但是相比于林英,還是小巫見大巫。她當時女扮男裝是故意扮醜,讓自己成爲一個低調的白班病人,讓人不忍直視,而林英卻反其道而行之,故意扮美,讓自己成爲一個高冷的美男子,讓人自慚形穢,但是二人最終的目的都是一樣,就是生人勿近,始終與人保持距離,看來這也算殊途同歸。
而且當時孫甯的女子身分就是林英先發現的,真可謂風水輪流轉,現在林英的女子身份,卻是孫甯先發現了。
孫甯猶豫了片刻,還是問道:“你爲什麽要這麽做?”
孫甯當時女扮男裝是因爲自己孤苦一人的時候,經常被地痞流氓調戲,不得已而爲之,後來雖然跟了紀淵,也隻是将錯就錯而已,但是林英無論是武功還是家世顯然都不需要這麽做。
林英靜靜地說道:“我需要捕頭這個身份。’
“可是你是衛國公的女兒。”孫甯明白,雖然大唐沒有嚴格規定女子不能當官,但是身爲女兒身,要想一路風順地當上一個捕頭,确實會很難,而且驚世駭俗,但是考慮到林英的家世,似乎仍舊解釋不通。
林英仍舊一臉平靜:“你不還是神醫孫思邈的孫女嗎?”
孫甯這下就明白過來了,顯然林英也有自己的苦衷,她本來性格和孔若就不一樣,不喜歡多管閑事,既然林英不願意說,她自然也不會再多問。
“可是爲什麽還要瞞着紀哥哥?”孫甯依舊不解。
林英沉默不語,雪白的俏臉卻染上一層紅暈,孫甯歎了一口氣,似乎明白了,自己當初難道不也是這種想法。
紀淵在另外一個房間裏,翻來覆去地睡不着,今曰他真是糟心,先是折騰一上午,發現自己的推理有問題,結果晚上差點被燒死,接着是好友林英被人暗算受傷,更加糟心的是竟然被林英這個男人給強吻了。而且最最可怕的事情是,仔細回想當時的情景,他竟然覺得林英莫名的誘人,而且回味起來,林英的那一吻,自己似乎并不排斥,而且還有點回味無窮!
自己這是怎麽了?難道自己未知的屬性真的被開發了?
紀淵越想越是懊惱,說起來被人強吻,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在涼州城的時候,就被雲竹強吻過,那次的感覺嘛紀淵又情不自禁地砸吧砸吧嘴,回味當時的滋等一下!
紀淵霍然做了起來,他茫然四顧,似乎哪裏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