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英和紀淵又是互相對望了一眼,二人自然都覺得這太匪夷所思,但是卻也解釋不通。
托夢這種就算是現代科技,也無法解釋,雖然現代的心理學裏面有心理暗示,但是也隻能一定程度影響人的行爲,也不可能操縱人的夢境。
一旁的鐵無私開始嘟囔起來:“我看這件事情太玄乎,要不然老大我們還是不要管了。”
林英瞪了他一眼:“我們不查誰來查?”
鐵無私瞟了一眼雲竹道:“不是有六扇門的人來調查嗎老大你又何必多管閑事。”
“那怎麽行!”紀淵突然開口道,“林捕頭智勇雙全,才華橫溢,足智多謀,最近在長安城更是屢破奇案,現在我六扇門特邀你幫我們查案,不知林捕頭可否賞臉”
這句話本來是雲竹誇紀淵的,現在紀淵現學現賣,馬上又用到了林英身上。
林英似笑非笑道:“恭敬不如從命!”
“嗯事先說好,沒有獎金的。”紀淵補充了一句。
林英一臉黑線!
紀淵等人有了六扇門這個護身符之後,司徒文光自然不敢再爲難他們,于是一行人便再次來到案發現場。
司徒泉的焦屍還躺在書房裏,紀淵仔細查看了一下書房的環境,正如林英所說,案發的時候,書房門窗都是從裏面反鎖,而且剛才聽司徒文光屬下的話,案發時門窗都有人把守,甚至屋頂也有人,這就可以肯定兇手不是在案發的時候才進入書房,可是如果兇手事先就藏在書房裏面,那他殺了人又是如何逃走的呢?
還有兇手的殺人動機究竟是什麽,和七年前的鳳凰盜案子究竟有沒有關系?
一想到鳳凰盜紀淵馬上想起了那個火鳳凰,不禁問林英道:“案發時,出現那火鳳凰又是怎麽回事”
林英看了紀淵一眼才答道:“我已經派人去那火鳳凰升起和落下的地方,我懷疑是有人用了風筝一類的東西,故弄玄虛,若是查到風筝燒壞的遺骸,自然就能證明我的猜測了。”
紀淵點了點頭,林英的猜測和自己相似,那自己隻需要等結果了。
一行人在司徒泉的書房裏面轉悠了一圈,一點線索都沒有發現。倒是司徒泉房間裏的擺設引起了紀淵的注意。
司徒泉房間裏的有許多字畫還有古董玉器,對于字畫,紀淵算是半個行家,發現那些字畫竟然都是真迹,有的甚至是孤本,價值連城,至于那些古董玉器,雖然紀淵不是行家,但是看起來似乎也都是真的。
“你猜的沒錯,這些古董都是真的,價值不菲。”顯然林英見紀淵盯着那些古董,已經猜出來他的心思。
紀淵這才想起來,對于古董玉器,林英算是行家,記得品茗居那個案子的時候,林英可是一眼就分辨出當時那些茶具瓷器的差别。
紀淵豎起大拇指:“這司徒泉不愧是做瓷器古董買賣的,果然有錢!”
紀淵突然想到這司徒泉既然已經這麽有錢了,而且還是做瓷器古董生意的,爲何還派人去暗城做生意,明眼人都知道,去暗城做生意基本上都是見不得光的,所以這司徒泉派人去暗城賣的瓷器古董,他本來就知道是贓物,不過他倒是如何知道的?莫非他本來就是專門幫一些小偷銷贓的?亦或者他自己本人就是個小偷盜賊?
就在這時,捕快方辛又用力地嗅了嗅道:“你們有沒有發現,這屋裏有酒味!”
衆人都是一臉鄙視。
原來據司徒文光屬下所述,司徒泉将衆人趕出去後,是獨自一人在房間裏飲酒的,案發的時候,那個酒壇裏還有酒,放在書架子上,司徒文光趕來幫司徒泉滅火的時候,正是由于司徒泉的掙紮,緻使酒壇子倒了下來,酒水倒在了司徒文光身上,才導緻司徒文光身上也瞬間着起火來,如今那酒壇子還在那裏擺着,所以有酒味不是很正常嗎
方辛見到衆人鄙視的眼光,馬上心虛地解釋道:“不是單純的酒味,你們難道就沒有發現這酒香和朱葛明遇害喝得酒是一樣的嗎”
林英心中一動,仔細嗅了嗅,她記憶力一向很好,雖然對酒不是很在行,但是還是發現确實如方辛所說,司徒泉遇害時喝得酒喝朱葛明遇害時喝得是一樣的。
這似乎并不能說明任何問題,畢竟長安城突然流行一種酒大家都會去嘗嘗,所以兩個人喝同一種酒可能隻是巧合。
一直沉默不語的易千行這時卻伸手把那酒壇子取了下來,放在鼻子前面聞了聞,随即點了點頭。
“你聞出來是什麽酒了嗎?”方辛一臉期待道。
“是好酒!”易千行答道。
衆人頓時一臉黑線。
紀淵這時卻擡頭看了看那個幾乎已經空了的酒壇子,突然覺得似乎哪裏不和諧,但是卻又說不出來。
很快,林英派去查探那火鳳凰的捕快趕了回來,他們禀報四處搜查了火鳳凰升起和墜落的地方,并沒有發現任何風筝燒壞的遺骸。
衆人又是心中一驚,莫非真有鳳凰鳥這種生物?
鐵無私又開始繼續發牢騷起來:“我就說這事情有古怪,說不定真有什麽鳳凰大仙作祟,我們還是不要再查了,免得被鳳凰大仙盯上。”
方辛一臉鄙視道:“鐵老大,剛才在那破廟面前,可是你信誓旦旦地說,狗屁鳳凰大仙,當時你咋不怕鳳凰大仙怪罪”
鐵無私吹胡子瞪眼道:“此一時彼一時,誰沒有年少無知的時候,不行嗎”
“這才過多長時間,你就突然長大了,你倒是長得挺快的。”
“滾蛋!”
看着兩人的争吵,紀淵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他馬上問司徒府的老管家:“你說你家老爺被鳳凰大仙怪罪,說他大不敬,那他是如何得罪了鳳凰大仙的”
老管家聽了臉色也是微微一變,誠惶誠恐道:“那是因爲最近老爺要派人拆了那鳳凰大仙的那座廟,所以才有此厄運。”
“你家老爺無緣無故爲什麽要拆一座破廟?”紀淵剛才已經聽林英所說,那鳳凰大仙的廟,是一個年久失修的破廟,平時連去燒香拜佛的人都沒有。
老管家繼續答道:“這個小的就不清楚了,不過”說到這裏,老管家突然猶豫了一下,斟酌了半晌,才繼續說道:“不過我家老爺突然有這個想法,好像是見了城西周西風周老爺一面才有的。”
“周西風!原來是他啊!”紀淵正疑惑怎麽又多出來這麽一個人,易千行突然又開口道。
“你認識?”紀淵好奇道。
“不認識!”易千行一副理所當然道,“不過我終于想起來了,這酒正是出自他手的西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