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蕭石的實力闖入洞鶴門的大堂并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隻是他的做法讓一旁的秦廣睚眦欲裂,眼睛死死瞪着蕭石怒吼一聲:“你敢!”
“叫什麽叫!和老子打鬥也敢分心,你還真沒将我放在眼裏啊!”
薛鎮東在一旁冷笑一聲,而後直接出拳,狠狠錘在了秦廣的眼眶之上,險些一拳頭将秦廣的眼球錘出來!
現在秦廣那護身白鶴已經在印章的鎮壓之下徹底破碎開,神識受到反噬的秦廣本身就收到了一些影響,現在又看到洞鶴門被大肆屠殺,心境豈能平穩?
這才給了薛鎮東機會,這一拳下去直接将秦廣打蒙了,而這不過是剛剛開始罷了。
“薛部長!難道你能眼睜睜的看着這種事情發生麽!”秦廣連忙開口說道。
薛鎮東的确比較守規矩,但這可不代表他迂腐,看着秦廣一臉祈求的模樣,薛鎮東冷笑一聲:“這一天在你動手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才是!”
“還有,老子隻管修士會不會對普通人動手,至于修士之間的比鬥...即便是我們也隻能從中調解,不能過于幹涉啊!”
秦廣現在才算明白什麽叫颠倒黑白了,眼前這景象你究竟是憑什麽說出來是修士之間的比鬥的?這根本就是紅果果的屠殺!
可現在薛鎮東都這麽說了,他又能怎麽辦?
薛鎮東冷笑一聲:“别說那麽多廢話了,我隐龍部的規矩你應該清楚,意圖謀反,你洞鶴門的野心不小啊!”
秦廣心神一震,而後對自己的貪婪感到了深深的後悔。
今日他洞鶴門有此劫難倒也怨不得别人,本來說好的是聯盟,可爲了讓洞鶴門獲得最大的利益,這才打定主意自己動手,但誰成想薛鎮東竟然還有翻盤的本事!
那個叫蕭石的家夥還真是強的過分,而且他這些同伴...
秦廣的心很疼,而後在薛鎮東的攻勢之下竟然做出了一副束手就擒的模樣。
這一瞬間,他仿佛蒼老了數十歲:“我洞鶴門千辛萬
苦從小自在天内走出來,想不到今日竟然毀在了我的手中,薛部長,成王敗寇,我秦廣認了,但我門下的弟子是無辜的,希望你能給他們一條活路!”
說來也可笑,小自在天内的規則可是十分殘酷的,而這些人原本想将地球也改成那般模樣,可到頭來卻隻能指望着地球上的制度來保全自己,秦廣的内心可謂是複雜不已了。
薛鎮東雖然對這些人充滿了憤恨,但大局當前也不是将這些人全部滅殺就能夠解決的,隻是眼前的情況可不是他說的就算的,故而低頭看向了雲因成。
雲因成很會做人,看到薛鎮東的遲疑之後一揮手,直接将陣法收了起來,而那些要麽滿地打滾,要麽冷汗連連的洞鶴門弟子卻也不敢亂動。
要說他們的上對于普通人來說足以緻殘了,但對于修士來說,隻要有丹藥這些都不是問題。
秦廣喟然而歎,看了薛鎮東一眼,竟然自行封印住了體内的元嬰,也算是做出了一個表态。
“門主!”
底下的洞鶴門弟子看到這一幕不少人驚呼一聲,更有甚者直接開始哭泣起來,如果非要細算的話,修士和普通人倒也沒有什麽區别。
氣勢摔落之下,整個洞鶴門沒有了往日的傲氣,有的隻是深深的挫敗感,一個個垂頭喪氣,連動都不敢動,生怕這樣會赢來報複性的打擊。
“無趣!”
雲因成搖了搖頭,而後就這麽盤膝坐了下去,而後歪頭看向了周混,不知道什麽時候掏出一個小茶壺,笑呵呵的問道:“喝茶麽?”
......
以蕭石的實力,洞鶴門的地下陣法雖然給他造成了一定的困擾,但還達不到阻攔住他的目的,反而被他勢如破竹的攻破,直接來到了關押程一菲的密室之内。
整個密室都處于完全的黑暗之中,在這種環境之下對于人的心理壓力反而更大。
“一菲姐?”蕭石試探着叫了一聲,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當下讓他心中一慌,手掌貼在了鐵門之上,而後一用力直接将鐵門拽了下來。
密室之内,程一菲橫卧在地面之上,隻剩下了微弱的呼吸。
蕭石一個閃身來到了她的身邊,随手将一枚丹藥塞入了她的口中,而後悄然将不死樹的能量輸入到了程一菲的體内。
不死樹的能量确實比較強勁,輸入其體内之後,程一菲緩緩醒了過來,氣息也變得愈發有力。
“咳咳,蕭石...你真的回來了!”程一菲的臉上擠出一抹笑容,隻是蕭石的心确實猛然一抽。
“你的眼睛...”蕭石的聲音中充滿了肅殺之氣,這些家夥竟然如此虐待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這是蕭石萬萬不能饒恕的事情,更何況這女子還是自己認定的親人!
“不關他們的事情!”程一菲擡起手拽住了蕭石的手掌:“既然你來了,那鎮東應該也沒事了。”
“我當初就不應該救他!想不到在他的保護下竟然讓一菲姐你受了這麽大的苦!”蕭石惱怒的說了一句,而後将程一菲攙扶起來。
“這怨不得他,如果不是我拖累了他,或許他也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我們出去吧!”程一菲的臉上總是挂着讓人心暖的笑容,隻是看着她緊閉的雙眼,蕭石的心總感覺有一股怒氣充斥其中,無法抒發出來。
蕭石小心翼翼的攙扶着程一菲走了出來,薛鎮東面色一喜,直接閃身來到了程一菲的身前,并且攥住了她的手:“一菲!是我不好,讓你受苦了!”
說完他同樣看到了程一菲的眼睛,而後神情呆滞一下,但他的體内卻是湧動出強勁的靈氣波動。
“不要!”程一菲一把攥住了薛鎮東要抽出去的手:“是我自己弄的!不關他們的事情,你這個大部長可不能意氣用事哦!”
雲因成手中的茶壺剛舉到一半,可在看到了程一菲之後豁然站起身子,一臉不可置信的呢喃一句:“這怎麽可能!竟然是天道之傷!”
“不對不對!一定是我看錯了!”雲因成罕見的失态了,而後直接掏出了羅盤,隻是他剛剛有所推斷就感覺一股強大的反噬力傳來,噗的一聲噴出一口血,氣息頓時萎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