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出人命了!”
一個胖子猛然站了起來,大聲喊道,同時對老白喊道:“快叫救護車啊。”
衆人一片騷亂中,老白卻笑道:“大家不要急,這些可都是古武者,重金難求的,能跟我們普通人一樣?那浮橋就不是我們能踩的,上去就沉,看下去就知道了。”
隻見兩個人滾落下來的時候,顯然誰都不想被摔到重傷,用盡各種辦法對岩石進行攻擊,試圖減緩墜落的力道,終于在滾落地面時,兩者的速度都降低下來,此時在涼亭裏撕扯互相攻擊起來。
彪形大漢身體一震,一道氣盾猛然彈射出來,将體型相對弱小的少白頭鄭橋彈開,猛然撲上去一拳,鄭橋卻也召喚出一道氣盾擋住對方,自己狼狽滾開,重新撲向山石。
鄭橋打定主意不跟彪形大漢戰鬥,衛姓青年不由站了起來,眉頭皺着,感覺到不妙。
“老三,你速度快點!”他遠遠的大吼道,這場對決雖然不算什麽,但他也不想輸,尤其對方是洛青這種花花公子。
“哈哈哈,姓衛的,沒機會了。”
洛青嚣張的笑道,四仰八叉的往後面一躺,他帶來的一個女子拿着冰葡萄給他投喂,洛青輕輕咀嚼着,順口把女人纖細的手指咬住,引起一頓嬌嗔。
結束了,蕭石搖搖頭。
洛青身邊這個少白頭思路确實比較清晰,對敵我雙方的條件也分析的到位,接下來兩人的距離越拉越遠,第一個抵達終點的果然是鄭橋。
在場衆人大部分都投的是洛青赢,此時一個個春風得意,不費吹灰之力就各自赢了幾十萬,放在誰身上都心情不錯。
洛青嚣張道:“姓衛的,輸都輸了,你還留在這幹什麽,還不走?”
衛姓青年眯着眼睛看着洛青,嘴角不由露出一絲帶着殺意的笑容,輸不可怕,可怕的是事後被人侮辱,這洛青明顯是觸碰到他逆鱗了。
“衛少,慚愧。”彪形大漢臉色鐵青的回來,相比于鄭橋受到的吹捧,他無疑受到了噓聲一片。
衛姓青年搖搖頭:“這沒有什麽,隻能說輸在了運氣上,如果換一種方式比試,結果并不好說。”
老白此時也站出來打圓場:“不至于,不至于,大家畢竟都是朋友,一點小矛盾沒必要。”
爲了轉移注意力他一招手,頓時一群跳舞的女孩登上台前,表演了一場的舞蹈,讓一個個富商看的雙目放光,悄悄記下自己感興趣的目标。
音樂停止,此時洛青也站起身,第一次将目光放在了蕭石身上,嘴角露出了一絲猙獰的笑意。
“蕭石,我承認你很有膽量,不僅敢來有我在的地方,而且一呆就是這麽久,如果是正常人,早就撒腿跑了,看來你的智商确實有問題啊。”
随着他的開口,阿彪保護住他,攜着勝利光芒的鄭橋也冷笑着走向了蕭石。
他不需要去管這個蕭石是什麽人,總之對付此人,是自己出山門時就跟洛少談好的,到時候他能得到五百萬的酬勞,五百萬,一筆很不小的數字了,足夠他揮霍一段時間,實力将會有明顯提升。
林勝此時微微一愣,沒有想到好端端的,這洛青竟然連自己帶來的人都要動。
他微微眯上了眼睛:“洛青,是我平時給你的好臉色太多是吧,你沒看到蕭石是我帶進來的,你也敢動?”
老白也是微微皺眉,實在沒有想到這洛青這麽不知好歹,林少是誰,天百林家的公子,跟你洛青呼朋喚友你都是高攀了,更别提剛才眼睛都不眨賭局就下了你五百萬。
現在來整這一出?
難怪很多人都厭惡洛家人,一個以前乞讨一樣來到雲城的人,最後竟然幹掉了自己的主人,傾吞了主人的資産,一躍到擁有現在的實力身份,看看這洛青的嘴臉就可知。
洛青微微一愣,額頭青筋也是爆跳,原來如此!
這蕭石敢于一直站在自己面前,就是仰仗的這個!難怪他不跑,這麽一來自己又被坑了一次,他此前根本沒有注意到蕭石是林勝帶來的,現在貿然開口,頓時得罪了林少。
“林少,實在是對不起了,但這個人此前和我有很深的私怨,看樣子你和他也不是很熟吧?不如恩怨就由我們自己解決怎麽樣?”
洛青心裏氣的不行,好端端開罪林勝,他現在恨不得把蕭石的腿當場打斷。
林勝當然不會松口,先不說自己和這蕭石也算有緣分,兩次在路上撞見,也有一些朋友關系,僅僅是自己帶來的人,這就不可松口,否則以後誰信得過他林勝?
一點面子都沒有,被地位比自己低的人欺負,說出去怕是要傳爲笑話。
就在他打算開口時,蕭石朝着他擺擺手:“這件事你不用管了,洛青這個小雜種看我不順眼,剛好我也想教訓教訓他。”
蕭石一句話,所有人頓時安靜起來,衆人甚至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
洛青這個小雜種?這是一句對人多麽侮辱的話語啊,看來這兩人的矛盾沖突真的大到一定地步了啊。
“林少……”此時老白突然悄悄拉住林勝,他的表情很是精彩。
“你也知道,我很早就出來創業了,因此見過的人比較多,了解的小道消息也比你們多一些。”老白悄悄說:“這個人我怎麽看都像一個人……以前蕭家的公子蕭石,人名一樣,長得也差不多,而且和洛青有這麽大恩怨,沒有那麽巧合的事。”
林勝也是一驚:“竟然是這樣?你确定嗎?”
老白再三觀察蕭石:“确定!雖然這幾年時間蕭石改變了很多,但我記人的能耐不錯,應該不會認錯,這洛家以前就是蕭家手底下一條狗,被他們賞賜一口飯吃,後來卻害的主人家破人亡,現在站在他面前的,就是他曾經的少主人!”
林勝心裏也是暗暗稱奇,難怪這蕭石他怎麽看都覺得奇怪,原來以前是這樣的身份。
林勝現在知道了事情的原委,當然也不好說什麽了,也隻能松口同意。
“小雜種?”洛青的胸膛就像是鼓風機一樣,瘋狂的上下起伏着。
他正打算把這樣的侮辱性稱呼送給蕭石,沒想到對方快自己一步,那麽他現在說什麽也顯得無力了。
可惡,我堂堂洛家大少,無數少女争相投懷送抱的存在,竟然被這一條喪家之犬侮辱,今天不将他挫骨揚灰,他必定會被活活氣死。
“我今天就要看到你四肢齊斷,像是一條狗在地上爬,哭着喊着求我饒恕你!”洛青瘋狂的叫着,一把将身邊的盤子都掀了。
蕭石似笑非笑的:“怎麽,仗着又請來一個什麽古武者,又嚣張起來了?忘記上次的教訓了?你現在依舊石更不起來,也不知道思索思索背後的原因。”
“不過也對,你這樣的智障,也隻會用下面思考罷了,指望你用腦袋想事情,确實難爲你了。”
“什麽,這貨竟然石更不起來?年紀輕輕的就這麽不行了。”
周圍一圈女眷紛紛掩嘴笑了起來,尤其是一些風姿窈窕的,一嘲笑起來更是仇恨十足,洛青氣的眼皮子直跳,恨不得當場把她們大幹一番以證明自己的強大。
“鄭橋,給我上,就按照我說的料理他!”洛青一字一頓的咬着,什麽翩翩風度,什麽儒雅氣質,全都被這個蕭石攪的一團糟。
要不是蕭石引起一連串的反應,他今天理應笑着和這個姓衛的你來我往才對,何至于這麽失态?
鄭橋二話不說,捏着手腕走了過來,攜着勝利之勢,鄭橋心中雖不至于有什麽自大,但信心十足。
不過一個普通人而已,雖說聽說他之前打傷了洛總的一些保镖,但那又如何?一隻能打的螞蟻,也隻是螞蟻,甚至因爲個頭大,踩死時心情格外舒适。
蕭石雙手背後站在原地,淡淡的看着他:“哦,你打算也用什麽金剛鷹爪對付我?”
“這人實在太嚣張了吧,這鄭橋這麽厲害,剛才他又不是沒看到,難道是瞎了不成,這麽輕佻,一會兒怕是要被打的爬不起來。”
“沒有辦法,現在嚣張狂妄的人太多,這年輕人一身保镖衣服,不過是個普通人而已,怎麽可能是這樣強者的對手?”
衆人紛紛議論起來,有些富商甚至讓手下開啓視頻錄像,打算錄下來回頭看看找找樂子,并告訴身邊的人古武者是怎樣不可招惹。
一個少婦可惜道:“這青年看着帥氣硬朗,倒是我喜歡的類型,可惜了啊,得罪了洛少,也不知道今天會怎麽收場,唉。”
林勝的拳頭微微捏了起來,不論是出于同情還是什麽,他是希望蕭石最後能赢的,但這個可能性實在太小了。
老白搖搖頭,林勝就是這樣,有一股子的江湖義氣,見到順眼的人就會結交。
雖說這樣潇灑的作風自己也很羨慕,但更加理智的他卻不會這麽做,他隻會和自己身份地位差不多以及更優秀的人交往,這也是他年紀輕輕能夠幾乎僅憑自己的努力,将戶外會館做到現在這種程度的原因。
“既然你願意把留下遺言的時間浪費在逞口舌之力上,那我也不說什麽了。”
鄭橋不想給這個人繼續再嘴碎的機會,身形猛然爆射而來,他的路子本身就偏快、狠,這人和他站的那麽近,還敢雙手背在後面,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喜歡找死的人。
他的身影幾乎快的看不見,衆人隻聽到一陣爆響,鄭橋的身影就模模糊糊的出現在了蕭石的跟前,甚至他的雙手在做什麽動作,林勝這樣的普通人都看不清。
“喜歡用自虐的方法來練習什麽金剛鷹爪,看來你和那個阿彪師出同門啊。”
蕭石笑了笑,身體随意的躲閃了幾下,将鄭橋勢在必得的幾次爪擊躲過,權當熱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