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煊赫到底不過是個小人物而已。
楚氏集團的高層哪個會多看他一眼,副總肖安國聲色俱厲的批評着擅離職守的一群保安,并扣除了他們這個月全部的獎金績效。
一群保安揀了芝麻丢了西瓜,幾千塊的獎金績效就這麽沒了,還被狗血淋頭一陣罵,一個個沮喪極了。
阿青從地上撿起自己的手機,暗暗咂舌,隻見手機前端已經被活生生砸歪了,砸的還是胸口這種柔軟的地方,其中的力道多大自然不必說,對方被這麽砸擊還沒有躺倒在地,水平也可見一斑。
洛成風在一家小公司門口一直在等着,聽到蒼淼先生打來的電話以後,大喜,雙手狠狠一揮:“給老子上,東西都砸了,人也給老子抓出來!”
很快,這家小公司就倒了大黴,員工們尖叫的四處躲藏,一台台設備一摞摞文件被粗暴的砸損掀翻,而這不過是洛成風從物理層面上修理這家小公司的手段而已。
很快他旗下其他力量就動了起來,從商業層面對它進行了毀滅性的打擊。
醫院裏,剛剛做過手術的秦正浩痛哭流涕,邊哭邊罵。
他這輩子還從來沒被人打的這麽狠過,不僅雙腿差點被打斷,臉更是差點被抽飛了,現在腫的像豬頭一樣,一口牙少了起碼四五顆,現在說話都露風。
秦漢和妻子謝慶海守在病床邊,身後還有秦家其他幾個人。
衆人眼睛裏全是熾烈的怒火,秦漢早知道自己兒子這性格早晚要被幹,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麽快,後果這麽慘。
“你個白癡,告訴過你多少次,動别人之前好好查一下對方是什麽背景,然後用你的豬腦子思考思考,這個人能不能動,你他媽的二十幾年都聽不進去,現在舒服了?”
秦漢指着秦正浩破口大罵。
不過還好,一雙腿腿骨多處開裂,好好躺着用最好的藥和營養補補,時間長一點,但也可以痊愈,反倒是掉的幾顆牙齒影響更惡劣,畢竟必須去補假牙。
一看自己都這個逼樣了父親還要罵,秦正浩心裏又氣又委屈,不由哭的更大聲了,說實話秦正浩以前也自诩自己是個爺們,看不起動不動哭哭啼啼的,現在才知道那是因爲事情沒發生在自己身上。
在床上躺他娘個大半年,牙齒也得去補幾顆,這罪過他從來沒受過啊,他不甘心啊。
“你少說兩句行不行?”謝慶海長得不算溫柔賢惠,眉毛很短,面向偏兇。
而她的身份也确實如她的外貌,後面大有強勢背景,她剛才已經拜托自己大哥謝慶義去調查了,現在得知了事情的整個原委。
秦正浩大晚上開着挖掘機跑去推了龍懷山的小區一棟别墅,龍懷山二話不說,直接找人過來幹了秦正浩,事情就是這麽簡單,但卻讓夫妻兩個頭皮發麻。
雲城不小,很多人各有各的地盤,井水不犯河水,龍天集團兇名在外,閑着沒事的誰願意去招惹?秦家人地産生意也做的不小,有幸一直以來都沒有和龍天集團結怨,結果這個小畜生半夜去幹人家房子。
這特麽的不是給他們找事?以後他們怎麽去面對龍天集團?
不過秦漢夫妻性格也很兇悍,知道既然跟對方徹底結上梁子了,也根本不打算後退一步,謝慶海當場就拜托自己大哥幫忙了,打了她謝慶海的兒子,是必須要付出代價的。
“有點出息!”秦漢一巴掌抽在秦正浩腦門上,絲毫沒有因爲對方受傷就憐憫:“給老子好好在醫院待着,空閑時間學點東西,你的仇我和你媽會給你報。”
秦正浩一聽大喜,沒口子的答應:“好好好!這口惡氣我一定要出!”
蕭石壓根不知道背後發生了什麽事,他對自家房子也确實不上心,是誰推的爲了什麽也跟他沒關系,因此前後完全不知道發生在背後的事。
擺脫無聊的酒席後,蕭石在手機上不斷搜索地圖前往雲城各處,他打算提前踩一下各種有煉器物品售賣的地點,隻可惜他以前從未接觸過雲城的這類場所,始終不得要領,心裏不免着急。
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他現在又沒錢了。
藥材那裏倒是還剩下一些,他放棄了依靠藥材所蘊含的靈氣沖破修爲桎梏的想法,這些東西暫時放在那裏就沒用了,但他也不會拿去賣掉,畢竟以後總會用的着。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何況蕭石的缺口恐怕得以百萬、千萬論,這錢怎麽去搞呢。
他背着手在地上走來走去,戰鬥上的事情他誰也不怕,但現在畢竟是法治社會,自己也是要遵守法律的,錢的辦法必須得正當途徑來。
衛萦的電話又響起來了,這姑娘現在把他當做非常親密的朋友,一有空就要來騷擾。
原來她是要帶自己去參觀雲城大學,格鬥邀請賽舉辦在即,現在校園裏很是熱鬧,衛萦迫不及待要湊熱鬧。
蕭石左右無事,加上煩惱纏身,也就随她去了,很快紅色瑪莎拉蒂開了過來,車窗搖下來,裏面探出兩個漂亮女孩,一個是衛萦,一個是那個叫陸小琪的女孩。
很快三人抵達校外,低調的衛萦遠遠把車停在一家地下停車場,走進了校園裏。
作爲雲城最大的綜合類大學,雲城大學在全國也是排的上名次的,每年都能拿到幾十個億的辦學經費,可謂财大氣粗,整個就是一小型城市,全日制學生好幾萬。
今天的衛萦灰色短裙紫色短袖,長長的頭發紮成大大的馬尾,佩戴着紅色的墨鏡,明眸皓齒,左右顧盼,陸小琪也是青春美麗,乍一露臉三人就成了焦點之一。
蕭石也察覺到這學校的氛圍确實有些不同,來往的人很多都不是學生,不少外國人也就算了,穿着武服、制服的人随處可見,到處都能見到切磋的。
蕭石甚至還看到有麻衣布鞋的人成群而來,這些人顯然來自于各處山門,也是讓雲城大學的學生們開了眼界,到處都能見到找他們自拍的人。
“小琪你看那裏,那個人好帥啊!”衛萦的小嘴閑不下來,拉着陸小琪指着遠處。
陸小琪看的有點迷糊:“誰啊,我怎麽沒看到。”
衛萦奇怪的指着遠處:“那裏啊,籃球場那邊那個穿格子西服的,那投籃,雖然動作不規範,可是跳的好高,跟流川楓一樣帥。”
陸小琪徹底懷疑自己的眼睛出問題了:“那麽遠我怎麽看的清啊,衛萦你什麽眼神啊。”
經過陸小琪這麽一說,衛萦才想起來自己已經鳥槍換炮,今時不同往矣了,略有深意的看了蕭石一眼。
喝過蕭石這家夥兩次湯藥以後,現在衛萦全方面的身體素質都得到了提升,陸小琪的視力很正常,但籃球場那邊的人影已經小如螞蟻,不要說看清對方的長相,連穿的衣服都辨認不清,這就是差距。
看着兩女打鬧,蕭石計上心來,他突然知道自己該從哪裏來賺錢了。
說實話蕭石給衛萦也好,楚夢瑤阿青也好,湯藥的劑量和濃度都是最大量的,基本一次性就能讓身體潛能得到複蘇,以達到全方位素質提升的效果。
如果把這湯藥換算成金錢的話,它基本是無價的。
因爲它不止永久性無後果的提升人某一方面的屬性,比如力量,還有其他方面,思維,敏捷,視力,聽力等等,這其中随便挑一項,那都是金錢無可衡量的。
可不可以從這方面來賺錢呢?
一個普通人哪怕是強化視力、聽力等一個方面,那都是無數的利潤,自己不是賺不完的錢?要知道湯藥的成本是非常小的,比起利潤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再有錢有地位的人,隻要不是古武者,他們的身體素質也和常人一樣,頂多保養的不錯,如果能夠讓他們的器官功能永久性加強,想想這裏面的商機,都足以讓人瘋狂。
當然,他不可能像是對待衛萦楚夢瑤一樣,給他們那麽高劑量的成分,但哪怕僅僅強化一個功能,也足夠讓所有人瘋狂了。
這個想法一浮上心頭,就宛如上瘾一樣讓蕭石難以停下來,旁邊衛萦叫了他好幾聲他都沒聽到。
衛萦一雙纖細冰冷的小手緊緊捏住蕭石的脖子,前後晃了起來:“蕭——石!!!”
蕭石猛然驚醒,看着墨鏡已經掀到額頭上去柳眉倒豎的衛萦,莫名其妙:“你幹什麽?”
“哈哈哈,感情是個傻子。”幾個男子站在蕭石三人的面前,哈哈大笑,爲首一個高個青年含笑不語,但眼睛深處也閃過一絲玩弄。
衛萦氣的不想解釋,旁邊陸小琪無奈道:“這幾個人來搭讪衛萦,衛萦剛才摟着你手臂說你是她男朋友,結果喊了半天喊不醒,蕭哥,我無語了。”
蕭石醉了,你無語,我也無語了,看樣子自己真的掉進錢眼裏了,剛才滿腦袋都是活蹦亂跳的鈔票,哪裏顧得上其他。
“美女,這都什麽年代了,還用這麽老套的招數呢,你看人家自己都不買賬。”帥氣青年笑了笑,他宋碟人中龍鳳,别看雲城不錯,其實他還看不上這地方,要不是雲城大學舉辦格鬥邀請賽,他根本不會來這鄉下一般的窮鄉僻壤。
衛萦氣氛難平,自尊心受到了緻命的打擊。
她衛萦是長得太醜還是和你關系太差,找你扮演一次男朋友就這麽難?昨天晚上也就算了,現在幹脆裝聾子聽不到。
“你給我擺平這幾個人,姑奶奶看籃球看的好好的,煩死了。”衛萦頭疼道。
以前詩雨清河他們經常來學校找自己,纏着自己那些男生動不動就被他們修理,這幾年時間學校也沒什麽男生敢随便來搭讪自己了,想不到今天又碰到這種人。
她就不明白了,沒看到蕭石這個大男人坐在旁邊嗎,正常人都會猜測蕭石和自己的關系吧,怎麽也不會貿然上來搭讪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