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和臨市的公司談一筆合作。”楚夢瑤解釋道。
蕭石點點頭,看樣子是要去臨市昌鹽,自己是有必要跟上去。
這幾個高層都是知道蕭石的能耐的,紛紛露出了善意的微笑,蕭石淡淡的點點頭,沒有過多搭理。
楚夢瑤的座駕上,兩女坐在後面,蕭石在副駕駛坐定,車子朝着臨市的方向開去。
此時市醫院一間特護病房裏,宋碟臉上纏滿了繃帶,隻露出眼睛,他經過最精心的治療,總算把傷勢救助過來,詢問過醫生應該不會被毀容後,讓宋碟稍微松了口氣。
“奇恥大辱!我宋碟的奇恥大辱!你們有什麽要說的?”
宋碟聽從醫生的醫囑,臉上不敢做任何過激的表情以免崩裂傷口,語氣陰沉的問道,拳頭重重的砸在床頭櫃上。
一個保镖連忙說道:“查明過了,您看中的那個女生是雲城大學的學生,叫衛萦,家裏沒有什麽背景。”
“嗯。”宋碟本想罵衛萦兩句,但想到對方的容貌還是硬生生壓下心中的沖動,他就不信了,堂堂宋少征服不了一個平民女子?
“男的呢?”他咬牙問道,他身邊當時三個保镖雖說不是什麽古武高手,但放在普通人裏也不是什麽弱角色,沒想到全部被這個王八蛋幹進了醫院。
“叫蕭石,是個家道中落的孤兒。”宋碟的人情報渠道很強大,蕭石如果知道自己的信息短時間就被人查詢出來,想必也會皺眉。
宋碟冷笑一聲:“原來是個死了爹媽的孤兒!六叔,這個人就交給你們了。”
病房裏還站着一中一青兩個男子,中年男子年紀輕輕就白了頭發,雙手掩藏在背負身後的袖子裏,聞言緩緩點頭:“他是什麽實力?”
宋碟回憶了一下:“也就是二品境界,一個最普通的古武者罷了。”說到這裏他的心中極爲不甘,可恨自己修煉資質不夠高,修煉時間也短,否則絕對不會讓人這麽侮辱,自己就可以找回場子。
“小贛,那你去一趟吧。”中年搖了搖頭,自己的徒弟完全可以應付,他的實力已經達到三品境界,無論從何種角度來說,這個蕭石都不可能逃的過。
宋碟冷冷的說道:“把他帶到這裏來,老子要親手弄死他!”
青年接近三十歲,身上鋒芒難掩,尤其一雙眼睛,沒有什麽人敢于和他對視,聞言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病房。
宋老六想了想,還是決定要提醒少爺一些注意事項。
“少爺,這裏是雲城,已經不屬于我們宋家的地盤,以後你行事還是要盡量低調,當前這個世界藏龍卧虎的人不少,身邊沒有充足人手的時候千萬不要貿然得罪人,這些鄉下人根本不認識我們,很容易出事情。”
宋碟陰沉的點點頭:“知道了,這次是我大意了!不過誰能想到一個看起來普通的臭吊絲,竟然也有這麽一手。”他的心中似乎怒意難掩,狠狠的再拍了一次床頭櫃,上面的水果差點掉在地上。
同一家醫院,檔次略低一些的雙人病房裏,黃兵和趙慕白各躺在病床上,兩人剛随便對付了一點稀粥小菜,此時趙慕白在向章清河打聽衛萦的事,聊了好一會兒剛剛挂斷電話。
黃兵沒有什麽心情,但還是随口問了一句:“怎麽樣?”
趙慕白的臉上時青時白,雙手緊緊的捏着手機,恨不得把手機捏爆一般,狠狠的咬牙道:“兵哥,這次我怕是有難了,衛萦她真的跟蕭石攪和在一起了。”
“據小琪說蕭石住在她觀雲湖那邊的别墅裏,而且衛叔也是知情的,今天他們三個人還一起去了雲城大學。”趙慕白的心頭直往下墜。
少了一個秦淩陽,他本以爲自己必勝無疑,想不到一直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看衛萦對待自己和蕭石的态度,這其中的意思真的再清楚不過。
黃兵頭靠着枕頭,有氣無力的笑了笑:“命裏有時終須有,慕白,感情這東西你不要太勉強,扪心自問,你到底是不是蕭石的對手?”
因爲趙慕白他們的原因,黃兵也被鄭丹陽的人打了個半死,昨天他清醒過來的時候真的自己把自己氣笑了,回到雲城以後自己運氣就沒好過,走到哪被打到哪,他突然覺得還是船上要安全點。
這雲城,什麽時候變得尼瑪的這麽危險了?
“他是能打,我承認,但光能打有個屁用?他有錢嗎?他有地位嗎?以後能買得起豪車,買的起豪宅,有優渥的物質生活嗎?”趙慕白大聲的問道,心中極端的不服。
他實在不明白蕭石比他強在哪,不過是個暴力分子罷了,吹破天也是個普通人物,和自己不是一個世界的。
“這個看你自己的吧,你把你家酒店盡量經營起來,以後酒店如果有連鎖,你在雲城也是一号人物。”黃兵闖蕩社會多年,懂的比趙慕白多的多,此時他不好打擊趙慕白的積極性,隻能安慰道。
趙慕白不知道的是,高級保镖的薪水是非常高的,蕭石這樣的身手幾乎已經是黃兵生平之僅見了,他不清楚楚氏集團給他開多少工資,但絕對不會低到哪去。
趙慕白他們一直标榜自己是富家子弟、特權階級,然而真正的他們在雲城又算的了什麽呢?湖畔會談他們隻能呆在側會場,甚至主會場裏的内容是什麽都不得而知。
被鄭丹陽這樣的惡商欺負,家人一點用處都派不上,要不是蕭石的趕到,他們一群人将會遭受這輩子最大的屈辱,黃兵心裏想着。
電話響起,黃兵的臉色一變,先是一喜再是一憂,連忙接通。
“黃兵,你小子在雲城玩的很大啊,這是招惹什麽人了,還要我們來幫忙?”對面傳來一個大刺刺的聲音,伴随着人聲喧嘩,顯然是在某個人多的場合。
黃兵笑道:“浪子你們要回來了?什麽時候靠港?”
“明早就到,你提前把那人資料給我們準備好,下船我們先去打人,送進醫院後再去吃個飯聚一聚。”對面的陳浪大聲的說,黃兵和他們的關系還是不錯的,特别是平時比較豪爽,他碰到什麽事肯定是要幫的。
黃兵心中苦笑連連,哪裏敢把蕭石的資料告訴他們。
之前他被蕭石打傷,确實報有讓船上兄弟給自己報仇的想法,但經曆鄭丹陽一事以後,現在黃兵對蕭石怵得慌,實在不想再去招惹。
再者人家還算救了自己半條命,據衛叔說這蕭石和鄭丹陽似乎關系也不錯,這讓他的心中十分沒底。
“說話啊,你不會懷疑兄弟們的能力吧?”對面陳浪,語氣頓時有些不滿,在外面闖蕩的最重要就是一個面子,他也是心思玲珑的人,隐隐猜測出了黃兵的憂慮。
黃兵搖搖頭,算了,這東西解釋不清,非要解釋很可能還會讓陳浪他們惱羞成怒,适得其反,就讓他們去試試吧,但願這個蕭石不要下狠手……爲免意外到時候自己跟上去看看。
其實他的心中也有希冀,未必陳浪他們就不是蕭石的對手呢,畢竟那麽多人。
另一家醫院裏,何家的人在病房裏抱頭痛哭。
何煊赫也是如同當頭一棒,呆呆的靠坐在床頭,不敢接受家裏發生的變故。
他們家的公司,竟然被人砸的稀巴爛,同時洛氏集團火力全開,進行惡意打壓和收購,短短一天時間公司裏員工就跑了三分之一,多個高層被威逼利誘已經辭職,何家陷入了從所未有的危機。
“怎麽會這樣?”他驚慌的問道,洛成風洛總他是知道的,這可是在整個雲城都數得上号的大人物,爲什麽會莫名其妙來對付自己。
他何煊赫在這樣的大人物面前隻是個小蝦米而已啊,至于嗎?
“煊赫,你跟我說實話,這裏面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就不信洛成風無緣無故會針對我們何家。”何煊赫的父親問他,公司遭遇大變,他們夫妻也管不了何煊赫的傷情了。
何煊赫心中一跳,突然想到上次自己去救鍾小小的哥哥鍾大俊的事,難道跟這個有關系?
還有,之後鍾家的别墅立馬就被人推了,難道也是洛家的人幹的?
他的層次太低,并不知道這裏面發生的事情,但并不妨礙他将這些事情聯系到一起,在何煊赫父母的注視下,他的臉色逐漸變得驚恐。
“你真的得罪了洛成風?”何父心中又氣又急,恨不得一巴掌抽到何煊赫的臉上,這個兒子從小都很優秀,長大了更是受到不少女孩的青睐,一度讓他們夫妻得意萬分,知道自己後繼有人,誰知道這小雜種不惹事倒好,一惹事就直接是這種大事。
何煊赫說了一家賭場的名字:“你們看看這家賭場跟洛家有沒有關系?我上次被朋友委托去救了一個人。”
“救人?去賭場救人?你得罪他們了?”何父大驚,賭場這種地方平時去玩玩可以,但是千萬不能得罪對方,他們背後可都是惹不起的人啊。
何煊赫嗫嚅的說道:“打了幾個人,然後把人救走了。”
何父不知道說什麽好,立刻聯系自己的朋友詢問了一下這家賭場,很快查明背後确實是洛家的産業,臉上一白,渾身無力的坐倒在了凳子上,久久不能言語。
“你非要把我們氣死不可!”何母聽完事情的原委,也知道事情不能挽回了,洛家分明是在報複自己家,這無妄之災讓他們難以承受,她狠狠的罵着何煊赫,要不是看兒子被打的也慘,真是恨不得上去給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