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這玩意不好對付,怕是野性強的可怕。”
蕭石心中微微一沉,他能夠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一股不弱的實力,這種生長在地底的未知生物,戰鬥能力先放到一邊,追蹤和逃脫能力絕對一流,一旦被盯上,這邊的普通古武者估計會很危險。
此時此刻,又一頭畜生跑了出來,緊接着第三頭,第四頭,它們尖銳的腦袋上血粼粼的,發生了什麽不問可知,上官禾、奇山門等人紛紛露出了悲痛欲絕的表情,恨不得現在就将它們五馬分屍。
“進去吧,這些東西暫時沒有攻擊的意思。”
看到幾頭畜生先後離開後,蕭石說道,一行人匆匆選了一個通道往裏走去。
這最後方是一座巨大宮殿内部,其他所有通道全部通向這裏,其他寶物想必都被人厮殺完畢,地上到處都是打鬥痕迹,唯有宮殿最上方栽種的四柱似乎會發光的一大三小四根翠竹,引起了所有人的眼紅,有看過古籍的人道出它的來曆後,無論是誰都不願退後松口。
“邢道門這麽霸道?不要以爲你們實力被稱爲最強就能橫行跋扈了,這隻不過是各位道友給你們面子罷了,你當我們鐵手門是好欺負的?”
一個人數多達六七十人的門派,悍然站在邢道門大量弟子面前,死死的堵住他們的道路,兇狠的說道。
這些人個個體格強悍,雙手很多都是畸形,想必從小就在苦修各種掌法,男女老少無一例外,全部都面無懼色,甚至渴望與邢道門一戰。
其他門派也是紛紛指責圍剿邢道門,邢道門十三大核心長老,這次隻派來一個趙長老,可見所帶的實力并不算太過強橫,寶物面前,稍有實力的當然不肯退縮。
“你們真的不肯給我們邢道門面子?鐵手門,三年前我們才合作過一座礦山,給你們讓利一成,紫珊堂,你們人丁衰弱的問題由來已久,沒必要爲區區身外之物和我們爆發沖突吧,不如這次站在我們邢道門一邊,回頭必有重謝,我們邢道門的出手大方大家都是知道的。”
趙長老不愧是被選爲領隊人物的人,此時見到情勢不妙,威逼不成,立刻開始利誘,并打感情牌。
“不好意思,生意歸生意,這神竹,我們鐵手門無論如何,保底一株必須要得到,至于大的那一株,我們也不會随便相讓。”鐵手門的門主鐵柳沉沉的說道,絲毫不讓步。
紫珊堂的人竟然清一色全部是女性,不過似乎分爲兩個部分,一部分青衣盤頭,都是尼姑的打扮,一部分長發長裙,一部分女子穿着時尚的都市服裝,總之風格對比很明顯。
“人多人手和實力可沒什麽關系,我們紫珊堂雖然弟子不多,但實力可不差,趙長老有興趣試試?”爲首一個老尼姑淡淡的說道,說老其實也就是骨齡,從外表看對方保養的和三十多歲的少婦差不太多。
趙長老沉吟道:“不如我們邢道門退後一步,隻要這株最大的,其他的不要,如何?”
“做夢!”“休想!”
衆門派勢力既然和邢道門撕破了臉,怎麽肯能放棄最大的一株神竹,頓時現場氛圍大變。
趙長老的面色一變,邢道門衆多弟子齊齊臉色沉了下來,帶着殺意看着眼前這些人,真是不知好歹,即便此行邢道門來的人不夠多,也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可以對他們指手畫腳的。
就在衆人僵持住的時候,一道人影突然閃電般撲向了四柱神竹的所在。
“誰?不要命了?”正在争執的人們又驚又怒,紛紛望去,隻見一個一米八左右的普通男子正站在四柱神竹跟前,似笑非笑的觀察着它們,卻并不着急動手采摘。
就連楚雲雄等人都被蕭石的舉動給吓了一跳,他的心髒一陣跳動,不由叫了一聲藝高人膽大,真是背後有靠山怎麽浪怎麽來。
他倒是沒有質疑蕭石的能力,蕭石的能力暫時他還沒有看到極限,他的師尊在二十年前一掌擊碎一座三層高石峰的恐怖實力至今都讓他悠然向往,事情的走向如何還真不好說,不過他們的話反正有麻煩了。
“這人是你們帶來的?看來你們奔雷門真是賊心不死,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情況,也敢染指這神竹!”蘇峰伸手指着蕭石,立刻質問起青雷。
“不錯,喪家之犬一樣的東西,也敢來陳家寨探寶,看樣子你們也發現了什麽好東西,不如都交給我們倉陽派,我們把上次搶劫你們的藥草還回去怎麽樣?”
明錘嘿嘿一笑,對奔雷門的弟子挑釁着,那心不在焉的語氣和神态讓阿青等人臉色一變。
“這不會是個普通人吧?你們奔雷門也是别出心裁,竟然找普通人過來探路送死。”有奔雷門的弟子開口污蔑起來。
蕭石轉過身,突然,一條毒蛇不知道從哪裏蹿出來,猛然突破進倉陽派衆人人群中,嘶的一聲,直接撲咬到了這個弟子的脖頸上。
咔嚓……
氣管崩裂,鮮血狂噴,這個前一秒還在污蔑的弟子眼睛瞪的溜圓,捂着自己脖子仰頭就倒,當場氣絕!
“嘴賤就要做好被宰的準備,明白嗎?”蕭石冷冷的說道,與此同時毒蛇身影猛然一彈,閃電般撲向明錘。
明錘又驚又怒,手中鐵棍飛快一挑,身邊的人潮水一樣散開,生怕被誤傷。
“你這小雜種,你是不是想死?”瘦小的蘇峰又驚又怒,這可是衆目睽睽之下,無數人在觀看,門派内的人如果口出不遜就被對方宰殺,那他們的威信在那裏?
“老狗,再多說一句話我當場殺了你。”蕭石的聲音顯得很是陰沉,與此同時,分心控制的毒蛇閃電般躲過明錘的棍子,并順勢盤旋在棍子上,狠狠一口咬在了明錘的手指上。
不能不說明錘的反應速度,他在毒蛇啃咬自己的瞬間就松手了,隻是毒蛇在蕭石的控制之下速度實在太恐怖,快到他身體跟不上,一聲痛叫,鐵棍落在了地上,毒蛇得勢不饒人,順着明錘的手臂蜿蜒,猛然一彈,直撲他的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