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混戰就此拉開序幕。
樊褚和顧石矶是聰明人,所以他們一躍而起,直接撲到了自己點名需要的石函,将其一把抄到懷中,随後默契的将最後一個石函打上了半空!
“搶啊!這可是七品強者的遺物,哪怕是隻言片語也定然有莫大的威能!”
“今日這石函就是我們雲景宗的,誰敢阻攔!”
“呸!狗屁的雲景宗,連聽都沒聽說過,給我幹他!”
一群人哪還有古武者該有的傲氣,在下方如同争搶骨頭的野狗一般拼命的厮殺起來。
反觀那些有勢力的人大多作壁上觀,仿若看戲一般。
這其中最輕巧的莫過于蕭石一行和碎葉盟一行人。
“大膽!”劉瑾猛然冷哼一聲,剛才竟然有人趁着混戰的功夫湊到了衣冠冢之上,想要渾水摸魚!
這家夥顯然是個妙手空空的好手,自以爲做的隐秘,但怎麽能逃得過劉瑾的雙眼?
劉瑾一揮衣袖,一道白光憑空出現,直接斬在了那名武者的身上!
一名已經三品一星的古武者竟然連慘叫都沒有發出來就徹底隕落!
劉瑾一出手,頓時讓混戰的場面爲之一靜,一臉驚駭的望過來。
“再敢亂動我們碎葉盟的東西,你們都要死!”劉瑾淡淡的說了一句,其他人果然不敢再靠近衣冠冢,下意識的避開了那裏才開始混戰。
就怎麽一會兒的功夫,那石函就換了七任主人,而且每一個死的都極爲凄慘。
“我們什麽時候出手啊!”秦耿在一旁有些急切,這老家夥别看年紀大了,但脾氣的火爆絲毫不輸任何年輕人。
“出手?呵呵,快了!不過你們可要小心,接下來的事情可能會很麻煩!”蕭石冷笑一聲,難得的神情肅穆起來。
别人沒有看清楚,但他卻看得仔仔細細。
在衣冠冢周邊的神秘石紋已經在這些殺紅眼的古武者的血液澆灌下開始呈現出異樣的光澤。
并且從中生出了淡淡的猩紅氣體。
這種氣體很淡薄,一般人根本就發現不了。
可别小看了這些猩紅的氣體,吸入其中會讓人逐漸失去理智,淪爲隻懂殺戮的機器,從而成爲這裏的祭品!
即便是在小自在天也從沒有聽說過有死而複活的事情,但凡有也不過是一些邪門藝術。
蕭石在一次曆練之中偶然接觸過這種邪術,所以才提前戒備起來。
也不知道這鴻祖在哪裏找到了這種邪門的功法,竟然想要用人血祭來給他複活的能量,到時候用上轉命金蓮,說不得還真可能成功!
但現在轉命金蓮在他手上,他倒要看看碎葉盟還有什麽新的花樣不成?
修爲越高的人對這種猩紅的氣體感知就越敏感,雖然他們不清楚這種氣息從何而來,但卻不妨礙他們下意識的防備起來。
“哈哈哈,這群蠢貨!就讓你們成爲鴻祖的祭品吧!等鴻祖他老人家蘇醒,定然會好好享用你們的!”劉瑾的眼裏閃過一抹激動之色。
而在這大堂之下還有一個密室,緊連着上方的衣冠冢。
在這裏盤膝而坐一名老者,看起來面色紅潤,但卻沒有任何生命氣息。
失蹤的承卆此時正跪在老者的身前,手裏拿着一顆猩紅的珠子,内裏有淡淡的流光湧動而出。
“鴻祖!這是我們按照您的吩咐所準備的凝血珠,請您享用!”
說完,承卆的手指猛然律動起來,打出一個又一個繁複的手印。
這手印不但繁瑣,還極爲消耗靈氣,就這麽幾十個手印下來,承卆的額頭已經隐隐見汗,但好在随着他手印的運轉,凝血珠内已經開始有血氣流淌而出。
這絲血氣看起來顔色鮮紅,而且富含極高的靈氣,從凝血珠内滲透出來之後就直接鑽到了鴻祖的體内。
随着血氣的注入,鴻祖原本有些幹癟的肉身迅速豐腴起來。
非但如此,從密室上方的花紋出也有一匹血氣凝聚而出,直奔鴻祖的天靈蓋而去。
不過這絲血氣遠沒有凝血珠之中的純正,可鴻祖的肉身卻是來而不拒,盡數吸食起來。
承卆因爲消耗過大,身體都開始顫抖起來,但他還在咬牙堅持,身上帶着的丹藥更是如同不要錢一般吞咽下去。
如此短的時間内就吞噬了這麽多的丹藥,這對任何人來說都會産生極爲劇烈的副作用。
如果丹毒凝聚爆發,很可能是身體爆裂而亡的下場。
但承卆沒的選擇,而且隻要喚醒了鴻祖,有一名七品強者照應,他還有什麽得不到的?一想到鴻祖的威勢,他整個人的身體都顫抖起來。
“鴻祖!醒來!”
已經拼了老命的承卆總算将一套手印都打入了凝血珠内,随後他感覺到丹田一空,強烈的虛弱感襲來,讓他一個踉跄的跪倒在鴻祖身前。
鴻祖的胸膛在血氣的不斷注入之下猛然脹起,随後緩緩幹癟。
一直閉着眼面帶微笑之色的鴻祖猛然睜開了眼睛,相對于外面石像刻畫的陰狠冷厲,此時的鴻祖給人一種平易近人的感覺。
但唯獨他的笑容,卻讓人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很好!我的好孩子們,你們真的做到了!”鴻祖的聲音十分沙啞,仿若在沙漠中缺水好幾天的行人說話一般。
“鴻祖!”承卆激動的直接磕了一個頭,匍匐在地上的身軀都顫抖起來。
鴻祖,複活了!
而就在鴻祖睜開眼睛的那一刻,蕭石的瞳孔猛然一縮,現在大堂之上的猩紅氣體已經彌漫開來,讓這個大堂都盡染出了妖異的色彩。
而且現在大堂上的局勢更亂了,原本說好不參戰的鎮氣門,碎葉盟,景祥會,甚至是奔雷門中人已經忍不住戰在了一起。
有些人心中清楚這種局面太過詭異,定然有詐,可他們卻無力阻止,隻能眼睜睜的看着手下的門人弟子戰鬥起來。
顧石矶強行穩定住自己的心緒,随後擡頭看向了劉瑾。
“碎葉盟,你們到底要幹什麽!你們就不怕出去後被群起而攻之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