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電花的處理其實遠比他們看上去的要困難的多,也就是蕭石靈氣控制極爲娴熟,才會給他們一種看起來極爲簡單的錯覺。
說來也是,閃電花似乎在蕭石的靈氣内隻是孕養了一會兒,電光一閃就徹底化爲了一堆淡藍色的粉末,很簡單嘛!
但事實上,這閃電花之内卻是蘊含一道雷電元氣,這絲雷電元氣正是閃電花的精髓所在。
可如果沒有閃電花的包裹,這絲雷電元氣一點暴露在空氣中就會以極短的時間内消散一空。
所以想要将閃電花處理好必須要讓其處于一種靈氣完全隔絕的環境,并且在閃電花那絲雷電元氣爆發出來之時,瞬間将蘊含着雷電元氣的枝葉徹底震散!
這樣一來,閃電花才算處理完畢。
手掌輕輕一震,蕭石對着楚夢瑤身邊的藥材粉末一招手,那些粉末自動就飄想了蕭石的手掌心,這一手露出來頓時讓楚雲雄等人色變。
平心而論,他們想要隔空取物也不是做不到,但這麽細小的粉末能夠憑空攝取,這又是多麽精準的控制力!
蕭石的強大果然不是憑空而來,光是這份控制力就足以秒殺不少人了。
“繼續煉制!修煉本就是一個枯燥的過程,如果你連這個都忍受不了,後期定然難有寸進!”
楚夢瑤看得目眩神迷,眼中異彩連連,但蕭石冰冷的話語卻将她從崇拜之中一腳踹了出來。
“不懂風情的混蛋!”楚夢瑤惱怒的在心底诽腹一句,但還是按照蕭石所說那般,開始精心研磨藥草,可這看起來很簡單的事情,她卻怎麽做都做不好。
似乎是生怕蕭石生氣一般,她開始有些緊張。
而這樣的結果導緻的就是她的氣息都開始紊亂起來,那些藥草處理的慘不忍睹
“要不你休息一下?”蕭石眉頭一挑。
“不要!”楚夢瑤自然有自己的倔強,咬了咬牙說道。
“那好!反正這是你們楚家的藥材,損失自負!”蕭石淡淡的說了一句,旁邊觀看的人哪怕是楚雲雄都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蕭石哪都好,但還真是吝啬啊!
蕭石吝啬麽?那是自然的!
修煉資源是一名武者能不能成長的關鍵,把錢用到精準的地方那就是本事,現在的蕭石就是如此做的,而且尋常錢财已經無法滿足他越來越龐大的胃口。
就拿眼前的購買海島的意願來說吧,沒有個三五百億你也好意思說?
而這些得需要多少丹藥來彌補?再加上這些煉制丹藥的錢财刨除出去,說實話,蕭石也有些膽顫。
但努力修煉不就是讓自己可以随心所欲的生活,以及對更好事物的追求麽?
收斂了一下心緒,蕭石不再關注如賭氣一般的楚夢瑤,而是将心神全部放在了眼前的丹藥煉制上面,好在雷元丹與火靈丹的功效相同,煉制方法也相同。
唯一不同的就是雷系和冰系藥材的煉制都極爲困難,所以成品丹藥在市面上很少見到,價值也遠高于火靈丹。
或許這就是天道的損有餘吧,事情總不能可這一個方面發展,那些雷系和冰系的修士很強大,但他們想要提升也極爲困難,總體來說,上蒼還是很公平的,隻是看個人的理解罷了。
就在蕭石興緻勃勃的煉制丹藥之時,道合和淩婉秋也逃回了邢道門。
道合自從中了蕭石最後發出來的那個詭異的法術之後就進入了昏迷的狀态,而且身體忽冷忽熱,額頭上的冷汗就從來都沒有停止過,淩婉秋已經想盡了辦法,拖了這麽多天依舊沒有效果,無奈之下隻能想着閉關修煉的門主求救。
接收到淩婉秋的傳訊,道合的父親道無涯一臉怒容的走了進來。
低頭看了一眼道合,沉聲問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道合怎麽傷勢如此之嚴重!”
道無涯可不僅僅是道合的父親,還是邢道門的掌門人,一身修爲已經達到了八品金丹之境,甚至已經有了隔空殺人的駭人本領。
不過他對邢道門的發展似乎一點都不在意,否則邢道門也不會和鎮氣門那些三流門派混在一起。
現在看到兒子重傷,道無涯豈能忍住?
而就在他發怒的時候,邢道門山内的上空猛然彙聚起了烏雲,邢道門的守山大陣同樣被迫激發開。
這種情景就如同末日降臨一般,邢道門頓時慌亂起來。
“發生了何時?”
“掌門,息怒!”
幾道身影從後山上急匆匆的奔赴而來,淩婉秋乖巧的站起身,來到一名中年婦人身後,乖巧的說了一聲:“師傅!”
“掌門師兄,到底是何事讓您如此發怒?竟然連天劫都給招惹來了?”
淩婉秋的師傅水合上人開口問道。
“哼!倒是沒什麽,隻是沒想到這世上竟然依舊有人會噬心咒這種陰毒的法子!”道無涯冷哼一聲,随後周身氣勢平息,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麽方法,竟然将自己的修爲硬生生的壓制起來,隻要他控制的好,氣息就不會有絲毫的外洩。
“婉秋,你們可是遇到了那些邪道衆人?”水合上人自然知道淩婉秋一行的目的,看了她一眼開口問道。
“按照師傅的推斷以及門人的努力,弟子前去吸收那地火葵元,沒成想竟然被楚家人撞見,随後弟子強行收取地火葵元,沒想象蕭石竟然來了。”淩婉秋将事情的經過全須全尾的說了出來,更是描述了一下自己看到蕭石施展法術時的狀态。
“哼!這蕭石定然是得到了某個前輩的真傳,才會有這種本事!”道無涯冷哼一聲:“不過就憑他身懷噬心咒這種陰毒的術法,我們就可以将他歸爲邪教了!”
說到這,道無涯冷哼一聲:“明天就把這個消息彙報上去!到時候我看這個小畜生還有什麽可猖狂的!”
“掌門師兄,爲了一個邪教子弟甚至連天罰都鈎動了出來,還是很不值得的!”水和上人笑這說了一句:“他蕭石既然是邪修,國家一定不會放過他,我們隻需要安靜的看着他鬧騰就好了!等被捕之後,以我們邢道門的面子,一個邪道弟子的死活,上面也不會太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