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袍會的到來的确出乎了蕭石的預料之外。
樓下三人穿着一身青衣,其中一人雙手被反扭着跪在了地上,卻不是那日被他逃脫的青袍會長老又是何人?
看到蕭石走下樓,站在左側的一名老者對着蕭石拱了拱手:“在下青袍會會長田澤成,見過蕭大師!”
沈浪打量了他一眼,隻見他雖然頭發花白,但眼神明亮,太陽穴高高隆起,精力很是充沛,身體上那無意中散發出來的威壓竟然絲毫不比顧石矶要差!
“田會長客氣了!”蕭石說起來和青袍會的恩怨也算是很平常的一件事情,如果非要細算起來,反倒是青袍會比較吃虧。
非但行動被破壞,門下的弟子還被蕭石打成重傷。
“說出來也請蕭大師不要怪罪,當初我們着實不清楚那裏是蕭大師的地盤,否則我們絕對不會有任何侵犯之心!”
田澤成将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一方面是因爲蕭石精湛的煉藥技術,另一方面是因爲蕭石的實力。
洪黃谷一行他們青袍會并非沒有行動,而是化整爲零隐藏在了散修之中,也确切的見到了蕭石大發神威的場景,到了這種地步,這些人哪還敢和蕭石作對?
更可況他們今天還是有求于蕭石,田澤成如此做派也就不足爲奇了。
“你們很果決,如果再過三天,即便是金仙下凡也無力回天了!”蕭石看了田澤成身邊的那個削瘦年輕人一眼。
田澤成心中閃過一抹激動之色:“蕭大師,您看出他中了什麽毒?”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是接觸了一種五色花瓣的奇花,當時還沒有什麽,每當運功的時候就會出現各種駭人的幻境,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你!你竟然看出來了?”原本在一旁默不作聲,一臉不服氣的年輕人此時聽了蕭石的話一臉震驚,蕭石的描述就如同他親眼所見一般,怎麽能讓他不感到驚駭?
“我倒是好奇你究竟在哪能遇到迷心花!”蕭石臉上并沒有表露出來,但心中卻極爲欣喜,這迷心花可是好東西,别看他帶有這種獨特的攻擊能力,但實際上它可是一種罕見的寶物。
即便是在天外天,那也是排的上名号的寶物,每每現世就會引起一片腥風血雨。
對于低等級的武者來說,靈氣的修煉是他們需要頭疼的地方,但對那些金丹期的修士而言,他們頭疼的反而是心境的修煉。
雖說道心如鐵,但這其實是不對的,真正的大道應該是溫潤如玉,即堅不可摧,又不會過于冰冷,否則就是堕入邪道,永不超生。
而這迷心花就是煉制固心丹的主要,每一顆固心丹可以提升人一定的心境修養,在修煉的時候也不會走火入魔。
如果僅僅是這樣,迷心花也不會如此珍貴,畢竟像遏制修煉時走火入魔的丹藥還是有很多種可以替代。
整整讓它身價倍增的是它在天劫中的作用!
如果在渡劫之前吞服迷心花煉制的固心丹,那突破天劫的概率會提升一成!
别小看這一成概率,那可是會決定一名修士生死的大事!
“我也不隐瞞蕭大師,是在巨潮群島的一座無名島上面!”田章,也就是那個面色慘白的年輕人苦笑一下:“當時我誤入一個山谷之内,在擊潰一頭靈猿之後才發現了迷心花,我看起貌似不凡,就起了采摘的心思,哪成想将花摘回來之後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蕭石的眼裏閃過一抹失落之色,迷心花珍貴十足,儲存起來自然也是極爲困難,尋常的玉盒依舊不能阻止它藥性的退散,非要用靈石打磨成的藥盒裝着才可以!
“拿出來我看看!”
田澤生手一揮,一個被靈氣裹得嚴嚴實實的玉盒憑空漂浮在他身前。
“無需擔憂,迷心花在采摘後十二個小時之内失去藥效,現在的迷心花已經沒有了那種令人中毒的能力!”
“可惜了!”蕭石憑空将玉盒抓過來,打開之後就看到了已經失去靈彩的迷心花。
“迷心花的毒性已失,倒是煉制解藥的最佳選擇,不過現在問題來了,我爲什麽要幫你們煉制?”蕭石笑眯眯的将手中的玉盒蓋上,擡頭看向田澤成。
“我們可以那巨潮群島的消息來換,剛才提及迷心花的時候,蕭石大師似乎很是激動,當時章兒見到的這個迷心花也不過是其中的一株而已,在内裏最少還有三棵存在!”田澤成捋了捋胡須說道。
“還不夠!”蕭石搖了搖頭。
“你!”田章看到蕭石如此貪心,不由得怒喝一聲。
“章兒!”田澤成厲喝一聲,随後不動聲色的轉過身看向蕭石:“蕭大師有什麽要求不妨提出來,我們青袍會的确很誠心的想和大師交個朋友!”
“我要你們在巨潮群島内探查出來的所有消息!”
“可以!”田澤成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雖然巨潮群島對外人很神秘,但實際上蕭石需要的東西價值并不是很高,隻要耗費些許時間就能夠探查出來!
“第二,那個長着迷心花的山谷你要帶我過去,這迷心花對你們來說是劇毒,但對我來說确是一種稀缺的主藥!”
“沒問題!隻是内裏有不少強大的靈獸,即便是我對付起來也比較困難!”田章思慮了一下點頭答應下來,不過臉上卻露出了爲難的情緒。
“這個我心裏有數!你隻需要帶路就可以了!”蕭石淡淡的說了一句,随後轉身就要離開。
剛走一步他忽然停住身形:“哦,對了,其他煉制解藥的材料你們自行準備,這是需要的藥材,這對你們青袍會應該不是難事吧!”
蕭石最後的這個要求并不是很過分,田澤成痛快的接下清單。
一直跪在地上的那個青袍會長老滿頭冷汗,雖然蕭石視他如同空氣一般,但此時的他沒有絲毫埋怨,反而是充滿了清醒。
可他剛露出放松的神态,一直大手啪的一聲就将他拍在了地上。
“對付普通人出手,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蕭石淡淡的聲音傳來,而其人已經走回了酒店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