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石爲了避嫌,所以并沒有留在遊泳池旁邊看護,但他并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在楚家公館内修煉起來。
楚雲雄等人回來後知道這個情況,當即将後院的遊泳池給封鎖起來,任何人不得進入其中。
阿青則盡職盡守的看護在泳池旁邊打坐修煉,腦海中卻是一片混亂,特别是想到自己剛才竟然竄入到了蕭石的懷中,她的臉就開始滾燙起來。
蕭石一臉淡然的坐在桌子旁邊刻畫止戰雲紋。
随着他刻畫的越來越深入,他對止戰雲紋的理解也越來越深,手中的畫筆閉着眼睛都可以将紋路劃出來,隻是蕭石還是有些不滿足于此。
眼睛緩緩閉起來,腦海中不斷模拟自己剛才畫筆畫紋路時的感覺以及力道。
忽然間,他心中一動。
既然畫筆可以,那靈氣呢?
當這個想法出現在他心中的時候,頓時開始無限蔓延起來,蕭石不斷推測自己猜想的正确性,最後愈發肯定這個情況是可以的!
畫筆畫出來的止戰雲紋既然有作用,那如果是用靈氣畫出來的呢?會不會更強大?
事實上真正的制符師是可以淩空描畫符文的,而且由靈氣構築成的雲紋發揮出的威力也更強大!不過這種能夠用靈氣刻畫出雲紋的人都是大師一級的人物,很是罕見。
地球上倒是還有不少關于制符師的傳承,隻是受困于條件所制,并沒有出現這種制符的大師級人物,再加上蕭石在天外天時,對制符師這個行業也屬于小白,所以并不清楚其中的内情。
“嘗試一下吧!”蕭石不再遏制心中的想法,站起身并沒有貿然出手。
任何法術都有一定的危險性,如果貿然嘗試反而會誤傷自己,這一點可是修士們用血淚換來的深刻教訓,蕭石豈能不知道?
仔仔細細的将整個刻畫雲紋的流程走一遍,蕭石才開始自己的嘗試。
在指尖凝結出由靈氣構築成的筆,随着雲紋的紋路刻畫起來,可剛刻畫到一半,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道傳來,蕭石辛辛苦苦凝聚出來的靈氣就這麽溢散在了空氣中。
雖然制作失敗了,但蕭石卻看到了成功的可能,這讓他愈發興奮起來。
一遍遍嘗試,一次次失敗,蕭石依舊樂此不疲。
等蕭石再度出現衆人面前的時候,竟然胡子拉碴,看起來極爲邋遢!這個形象和他平日裏判若兩人,所有人看到這一幕不由得驚呼一聲。
這才驚醒了皺着眉頭的蕭石,摸了摸自己下巴上那紮手的胡茬子,蕭石笑着搖了搖頭。
今天他還有一件要事要去辦,那就是廖青的婚禮,最爲昔日的兄弟,以及最好的朋友,他無論如何都要道場。
清潔自身對蕭石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麽難事,衣袍一震,蕭石的胡子憑空脫落,松散的頭發也如同剛剛清洗過一般,看起來就帶着讓人舒爽的感覺。
清風憑空吹來,吹散了他身體上的濁氣,讓他看起來更加清爽。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夢瑤那裏你們費費心!”
“好的,蕭大師!”楚雲雄連忙答應一聲,随後目送蕭石離開。
從儲物戒指中翻出請柬,看了一眼地址才發現距離楚家公館的距離并不是很遠,所以蕭石就這麽走了過去。
雲和大酒店,在省城内也是頗具分量的一個酒店,裏面的消費水準還着實不低。
蕭石了解廖青,以他現在的處境,斷然不會選擇這種華而不實的地方,應該是小米家裏的要求。
由此可見,自己這個兄弟以後的家庭地位有些堪憂啊!
蕭石的步伐看起來很閑散,但如果有人注意他的話一定會驚訝的發現他的速度竟然絲毫不慢,仿佛他踏一步就會走很遠一般。
可路過蕭石的人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倒也真是一件怪事。
廖青大老遠就看到了蕭石,連忙走了過來“嘿嘿!想不到你真來了啊!”
看着穿着西裝,身體挺得溜直的廖青,蕭石沒好氣的說道“怎麽,不歡迎?”
“哪能夠!這個小兔崽子就是不會說話!”廖青的爺爺廖長明笑呵呵的走了過來,一把攥住了蕭石的手“你小子倒是壯實了許多!”
廖長明的笑容對蕭石來說充滿了溫馨的感覺,自從家庭劇變之後,蕭石對親情的感覺就開始淡忘,現在廖長明的笑容讓他的心溫暖了許多。
“老爺子身體恢複的不錯!哈哈,比以前都健壯了許多啊!”蕭石笑呵呵的說道,如果他此時的行爲被其他武者看到一定會驚掉一地眼球。
什麽時候蕭大師對人都這麽随和了?
“多虧你送來的神藥,否則不知道要拖累到阿青什麽時候了!”廖長明的臉上閃過一抹唏噓之色,經曆了一次大病之後,他對人生的态度也有了很大的改觀。
隻可惜家窮無遠親,所以廖家這方面來的人着實可憐,除了廖青出來混的時候結交的那群漢子,竟然沒有了其他親戚道場!
廖青倒是看得開,領着蕭石向内裏走去。
“陸哥,你看看誰來了?”
陸忠裝過頭,看到蕭石的時候連忙站起身,跨步走上前,但他可不敢如同廖青那般随意,當廖青被治好之後,陸忠就猜測蕭石的身份一定很不簡單。
等後來青袍會主動找上他對他賠禮道歉的時候他才驚覺,原來蕭石不但是武者,還是實力非常強大的那種!
如果這種人搞好關系,那他以後的前途豈不是一片光明?
原本他就猜測廖青婚禮的當天,蕭石一定會趕來,現在真的來了!可他看着笑眯眯的蕭石,竟然有些畏懼不敢上前。
“這些年還是要多謝你對阿青的照顧了!一會多喝幾杯!”
或許是今天心情很高興,所以蕭石表現的很随和,一點都沒有平日裏的架子。
“一定一定!”陸忠帶來了不少手下,但看陸忠對蕭石都這麽客氣,他們哪還敢紮刺?一個個都堆着笑和蕭石交談起來。
都是出來混的,也沒有什麽心機,倒是頗爲義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