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這些人竟然如此嚣張霸道,既然如此,那古武者協會對他們也不會包庇!”翁言才适時的開口說道。
蕭石雖然沒有見過他,但上一次那個叫葉晗的記者他還是有印象的,也知道古武者協會是個多麽龐大的組織,說不得以後有更多的打交道機會。
更何況翁言才已經給足了面子,蕭石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聽了他的話不由得笑了笑:“翁會長秉公執法,古武者協會定然會長盛不衰啊!”
“哪裏哪裏,副會長而已!”翁言才擺了擺手。
“死罪可免,活罪難饒,既然他們仗勢欺人,那就讓他們嘗試做普通人的滋味吧!”蕭石眼裏閃過一絲冷芒,随後一陣整齊劃一的慘嚎聲響起,跟随在柳鋼身邊的幾個武者丹田被蕭石硬生生震碎,最後不堪忍受的昏厥了過去。
這一手,夠狠!
顧石矶和翁言才對視一眼,也是對蕭石的狠戾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柳鋼畢竟是景祥會的人,還是交給顧道友你處理吧!況且今天是個大喜的日子,不要壞了喜意,咱們去那邊聊如何?”
“這是自然!”
兩個人笑呵呵的答應下來,至于地面上躺着的那些人自然有酒店的安保人員将其擡出去,以免真的壞了喜意。
有了剛才的事情,當蕭石回到座位上的時候,陸忠他們哪還敢和他坐在一起,連忙站起身,硬生生的擠進了旁邊那桌。
“蕭大師不知道對我們古武者協會有什麽想法沒有?”
看到這裏,顧石矶才反應過來,原來翁言才早就知道蕭石在這裏,否則怎麽會死皮賴臉的跟過來?
作爲古武者協會的副會長,翁言才的消息渠道可謂是極爲暢通,隻是這老家夥太狠了,明知道蕭石在這裏竟然不通知自己一聲,否則他顧石矶怎麽會這麽狼狽?
“十分抱歉,最近一段時間太忙了,既然趕上了,我還是要謝謝翁會長的幫忙!”
“哪裏,那都是我們古武者協會應該做的事情!”翁言才笑着捋了捋自己的胡須:“這一次剛好接到了消息,就和顧道友一起趕過來,也順便想問問蕭大師有沒有加入的興趣。”
“那不知道這個古武者協會加入進去,需要承擔哪些責任,有能得到什麽利益?”
翁言才并沒有因爲蕭石的直白而不爽,反而頗爲欣賞蕭石這種直來直去的性格,最起碼交談起來不會有心累的感覺。
“古武者協會其實是一個比較松散的組織,成立之初就是爲了給官方和武者提供一個平等的平台而已,但後來古武者協會會發布一些棘手的任務,有些是個人發布,也有些是國家發布,任務不同,獎勵自然也是不同的,但大多都是和武者修煉有關的物品。”
“所以古武者協會對武者尋找修煉資源還是很有幫助的!”翁言才顯然是言有所指。
蕭石前一段時間可是深受材料無法收集的痛苦,甚至不惜去做掠奪門派這種危險的事情,雖然最後成功了,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如果古武者協會真的如翁言才所說,那自己以後收集材料特别是那種特殊的材料豈不是愈加方便了?
“至于蕭大師所說的責任還是有的,畢竟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隻是古武者協會也不會強迫任何武者完成任務,隻需要每年維持自己的積分不會掉落就可以了。”
“積分?”
蕭石眉頭一挑。
“蕭大師可以将其理解爲一種獨特的貨币,在古武者協會登記之後,每完成任務都會得到相應的積分,發布任務同樣如此。”翁言才看着蕭石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不由得笑了一下。
“蕭大師倒是不用過于擔憂,賺取積分,特别是蕭大師這樣的煉藥大師可謂是唾手可得。”
“我倒是覺得蕭大師不妨加入古武者協會,裏面有些消息蕭大師一定很感興趣。”顧石矶也在一旁勸說:“我聽說蕭大師對巨潮群島的事情很感興趣,恰好古武者協會裏有不少關于巨潮群島内的記載,有些甚至司馬正都不清楚,當然,越重要的消息,需要的積分就越多!”
蕭石倒是不反感這樣的組織,說白了這個古武者協會就是一個交流的平台,至于能交流到什麽樣的消息,那就要看個人的實力了。
這也是個不錯的事情。
“好!明天我會去古武者協會辦理!”蕭石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翁言才爲什麽如此重視蕭石?當然是因爲他那神乎其技的煉藥本領,作爲副會長,翁言才需要調解的事情非常多,特别是有很多年紀老邁的修士會托自己尋找能夠延長壽命的丹藥。
可這種丹藥哪是一般人能夠煉制出來的?
好在蕭石出現了,而且他的丹藥無論從質量上來說,還是數量上來說都可謂是前無古人!碰到這樣一個人才,他翁言才如果不緊緊抓住,豈不是浪費了上天安排的大好機會?
主要的任務完成了,雙方的交流也愈發輕快起來,而且他們都知道蕭石對巨潮群島有意思,所以介紹的方面也大多關于巨潮群島,當然也少不了話題很火熱的岐山石窟了。
“蕭石!”小米帶着廖青走過來敬酒,易興天竟然也跟在旁邊。
“祝你們新婚快樂!”蕭石大大方方的接過就被,就如同其他賓朋一般,仰頭喝了下去,随後聳了聳肩膀:“禮金我已經交過了,你們不會是還想要訛詐我吧!”
“摳門!”小米看着他的樣子不由得皺了皺鼻子,至于一旁的廖青,隻剩下了讪笑。
“好了,不逗你們了!”蕭石嘿嘿一笑,随手掏出來一個玉瓶,直接塞到了廖青的手中,語重心長的說道:“兄弟,這可是我專門爲你煉制的,就害怕你今天晚上挺不住,有了它你就可以放心了!”
廖青沒想到蕭石竟然玩了這一手,兩個人相視一眼,露出了男人才懂的笑容。
“蕭石!”小米耳朵通紅,惱怒的看了蕭石一眼,一把将玉瓶搶過來:“今天不許吃!”
“要吃也是以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