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言才和何大師兩個人有些坐不住了,此時蕭石身前的丹爐之内散發出濃郁的丹藥香氣,很明顯,這丹藥馬上就要成了!
可何大師的眉頭卻皺了起來,按照那個丹方上面的記載,蕭石似乎少了一個關鍵的步驟。
那就是驟然冷卻!
在造化丸所需要的藥材之中有不少藥性特殊的存在,如果按照以往的方法是無法結丹的,這也是何大師認爲蕭石的丹方是拿來唬人的重要原因。
可現在蕭石竟然可以把自己認爲無法煉制成功的丹藥練成了,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能成爲煉藥師的人大多有一個通病,那就是喜歡鑽牛角尖,現在的何大師就是如此。
蕭石深吸一口氣,事實上這造化丸最難煉制的一步就在收丹的時刻,需要一種極爲特殊的手法,這個手法是他們師門的不傳之秘。
或者說,這個造化丸每個門派煉制出來的都會有所不同,這其中的不同點就在于這成丹的特殊手法。
以前在小自在天,蕭石這最後的手法總是用不好,但今天,他感覺自己絕對可以一次成功!這可不是盲目的自信,回地球之後他基本上就是靠着丹藥起家,所以對煉丹的理解也比以往強了許多。
“就是現在!”蕭石看着丹爐之内的藥液開始接觸并且有彙聚一團的迹象之時頓時眼睛一亮,随後收回了一直貼在丹爐上的手掌。
複雜而又繁瑣的法印在蕭石的手中飛速的刻印出來,最後被他狠狠的打在了丹爐上!
“翁!”一聲輕響傳來,丹爐的爐身猛然一震,緊接着一股清脆的響動聲在丹爐之内傳出來。
一旁的何大師已經看傻了,他何時見到過這種煉丹手法啊!一想到那個丹方,他已經不知道說些什麽好了,這個蕭石果然沒有安什麽好心,沒有他這最後一步的手法,誰能煉制出來?
既然如此,你還把丹方供出來幹什麽?
“給我起!”蕭石一把抓住了丹爐的爐腿,随後猛然向上一擡,丹爐頓時升至半空,随後他猛然躍起,直接拍在了丹爐的蓋子上。
在蓋子脫離的時候,蕭石的手掌附着着一股冰寒之氣直接向着内裏抓去。
“成了!”
有自信是一回事,真成功了就是另一回事了。
蕭石低頭看向自己手中那五顆晶瑩剔透的丹藥嘴角也不由得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也多虧了現在蕭石的修爲極爲變态,否則他還真支撐不住這造化丸的煉制,可即便如此,他現在也有些氣喘籲籲,額頭更是冒着虛汗。
“何大師,要不要檢測一下?”蕭石奔着氣死人不償命的精神,轉頭向着何大師笑着說道。
“你!”何大師怒喝一聲,随後頹然的說了一句“我輸了!算你狠!”
“哎,話怎麽能這麽說呢!”蕭石倒是不願意得罪死對方,雖然剛開始有些不愉快,但他也不想樹敵太多,再說對方也是個煉藥大師,倒是很不好惹。
這可不是蕭石怕了,隻是不想這麽麻煩而已。
“哈哈!好!”一個面色冷峻的中年人走了進來,此人氣場非常足,看似普通,但隻要往那裏一站,總會在不知不覺間吸引你的目光。
“蕭大師!厲害!”跟在他身後的司馬正對着他比了一個大拇指,一臉的欽佩之色。
從進門之後,那個中年人就緊緊的盯着蕭石手中的丹藥,既有審視,也充滿了渴求,可随後,蕭石就把丹藥收了起來。
“我們的賭約算是完成了吧!”蕭石轉頭看向翁言才。
“這當然算完成了!”翁言才猶豫的看了一下何大師,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那好,我要關于岐山洞窟和巨潮群島内的所有消息。”蕭石達到了此行的目的,雖然有些波折,但結果還是好的嘛!
“等等!”薛鎮東連忙開口說道。
蕭石回過頭,一臉疑惑的看着薛鎮東。
“哦,忘了介紹了,這位是薛先生,京城來的!”司馬正看着蕭石一臉疑惑,連忙開口介紹。
“哦!”蕭石點了點頭“翁會長,咱們走吧!”
但凡知道了薛鎮東身份的人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這個家夥,還真夠厲害的,竟然敢這麽無視隐龍部的大佬?
甚至于薛鎮東聽了他的話都不由得笑了起來“我聽說你想買巨潮群島的那些島嶼,我這裏又一個消息,你一定感興趣。”
蕭石挑了挑眉頭“說實話,我不喜歡你的語氣。”
薛鎮東倒是沒有生氣,反而對着蕭石比了一個大拇指“有骨氣!不過我保證,用你手上的丹藥換我的消息,絕對值!”
“換了!”蕭石幹脆利落的将丹藥甩出來。
蕭石這變臉的速度即便是薛鎮東都有些反應不及,好在他實力強大,雖然蕭石扔過來的玉瓶速度有些快,但還是一揮手将其抓在了手中。
“走吧,我帶你去聊聊!”薛鎮東心情有些激動,事實上,但凡能夠和菲兒恢複扯上關系的事情,他都會表現出極大的熱情。
蕭石也不是傻子,看其他人對薛鎮東恭敬的樣子也不難猜測出薛鎮東的身份定然不低,和這種人打交道太生分了反而不好。
這就是習俗,哪怕是進入了強者時代依舊也不能免俗!當然,還有一點就是蕭石害怕麻煩,也不願意在這種事情上惹出來什麽麻煩。
“這就是關于岐山洞窟和巨潮群島的資料!”翁言才很快就拿着一個平闆電腦遞過來。
别的不說,電子器械儲存資料的用處還是很大的,查閱起來也極爲方便,但卻沒有紙質閱讀的那種韻味。
薛鎮東不知道幹什麽去了,但蕭石并不擔心,以薛鎮東的身份,總不能拿着丹藥跑路吧!
當下蕭石也不說話,翻看平闆電腦上的資料開始檢閱起來,而坐在他旁邊的何大師坐立不安,最後終于忍不住,也不打招呼就走了出去。
蕭石瞥了一眼他離開的方向,嘴角的笑意就愈發明顯了,如果光是看就能将他的手法看會,那他的手法就太不值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