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石一路上基本上沒有任何停歇的向着剛才升起的那座山峰奔去,而随着他距離山峰越來越近,他手中的巨潮令牌震動的就越來越頻繁。
忽然間,一個身材壯碩的男子擋住了他的去路。
竟然是那個和神秘黑衣人乘船而來的壯漢!
“蕭大師,我叫耿四海,交個朋友如何?”光頭壯漢雖然在形體上給人一種極爲強烈的壓迫感,但他的面相卻沒有任何兇惡之色,反而給人一種爽朗大氣的感覺。
蕭石打量了他一眼,雖然沒有直接開口答應,但也沒有表示出明确的拒絕。
“雖然此行有些冒昧,但我也有一事相求!且看這張藏寶圖,不知道蕭大師有沒有興趣一同探訪?”
說完耿四海将手中的一張皮質的藏寶圖向着蕭石扔過來,身體依舊站在那裏沒有任何移動。
蕭石一揮手将其接過來,看起來是手掌抓着藏寶圖,但實際上在藏寶圖和他手掌之間的位置已經被靈氣阻隔起來。
秘境之中大多數的兇惡不是來自于靈獸,而是來自于人心。
攤開看了一眼,這藏寶圖顯然已經有些年頭了,隻是制作這個藏寶圖的皮質很特殊,這才得以保存下來,按照上面的指示,那寶藏的位置距離這裏并不是很遠。
這一點很好印證,在他們的左手邊上有兩座小山包,和藏寶圖所對應的位置很匹配。
“這種好事會找到我的頭上?”蕭石看了他一眼,不由得笑着搖了搖頭。
“我也不隐瞞你,這裏面有一件東西對我很重要,而其他的寶物則都歸你如何?”耿四海面色鄭重的承諾起來。
“還是說說裏面都有什麽東西吧!我這個人,無利不起早。”
“靈火!”耿四海笑了一下,顯得十分自信:“這幅圖是我門中前輩所留,當年他老人家同樣進入了巨潮群島,機緣巧合之下碰到了靈火,隻不過當時他老人家修爲不夠,還不足以将靈火收服。”
“而且在我門派前輩收取靈火的時候受到了他人偷襲,雖然他拼死逃回門派,但也隻來得及留下這幅藏寶圖就安然坐化,而我要找的東西就是前輩手中的門派令牌!”
耿四海說的情真意切,但蕭石卻沒有被他的話語帶進去,隻是權當這是一個故事聽。
“靈火乃是衆所周知的寶貝,你真的不動心?”蕭石盯着耿四海問道。
無論耿四海說的是真是假,蕭石動心了。
靈火這種東西可是天地間難得的寶貝,特别是對于煉藥師來說,如果有靈火輔助,那煉丹成功的幾率都會提升二成左右!
即便是耿四海說的是假的,那他也要看看這個人處心積慮的接近自己到底有什麽目的!
“我這個人最大的好處就是有自知之明,況且我也不是煉丹師,要那靈火也沒有任何用處!我的目标隻有一個,那就是遺失的門派令牌!”耿四海說的擲地有聲,表現的也極爲坦蕩。
“好!我就信你一次!”蕭石眯着眼睛答應下來,随後二人身形飛快的向着靈火的位置進發。
隻是在他們走後,一道光影閃過,竟然是與本德裏極爲不對付的澤爾。
“靈火?竟然有這種好東西!”澤爾嘿嘿一笑,随後手中的魔法戒指猛然一閃,他竟然直接變成了一隻飛鳥,看起來和普通的靈獸沒有任何區别。
在維持這種幻化的情況下,澤爾一路尾随着耿四海和蕭石。
一路上都顯得很沉默,耿四海也沒有多說話,就這麽悶頭趕路,很快就來到了兩座山之間。
這是一條長長的峽谷,内裏都是一種慘白色的大石頭,甚至在石頭的裂縫處還有着靈獸森然的骨頭!
骨頭遍布整條山谷,這地方一看就不是什麽善地。
“按照藏寶圖的指示,靈火就在那道山澗之中!”耿四海指着遠處的那道山澗,可聽了他的話,蕭石的心中不由得冷哼一聲,但面色上沒有表露出絲毫。
“那就不要耽擱時間了,趕快走吧!”
蕭石顯得有些急切,仿佛受到了靈火的誘惑,從而有些迫不及待。
耿四海的眼裏閃過一抹得意之色,随後連忙收斂起來,腳步一踏,直奔山澗沖過去。
等兩個人進入山澗之後,澤爾顯露出身形,看着山澗周邊的景色,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這裏可不是什麽善地,怎麽這兩個人如此匆忙的走了進去?會不會有詐?”澤爾性情謹慎,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有些遲疑。
但他終究還是敵不過靈火的誘惑,反正他逃生手段多,即便是出現了危險他也有足夠的能力逃脫開,跟進去探索一番應該不會遇到什麽危險。
蕭石很快就了解爲什麽山谷内會有這麽多靈獸的骨頭,這一切都源于他手中捏着的小蟲子。
蟲子看起來白白嫩嫩,仿佛一撚手指頭就能輕易将其滅殺,但事實卻不是這樣的。
在小蟲子的嘴部是鋒利無比的牙齒,被蕭石捏住的時候還會兇狠的回過頭啃噬靈氣!而且它的身體柔韌性極強,捏了幾下就如同皮球一般滾來滾去。
如果是單個行動,這種小蟲子根本就算不得什麽威脅,但這種蟲子顯然是群居靈獸,就在蕭石抓住這個蟲子的時候,密密麻麻的咀嚼聲從他的身邊響起。
“蕭大師不用害怕,這種蟲子害怕火攻!”耿四海在一旁善意的提醒起來,随後他拿出一沓符箓,就如同不要錢一般向着周身撒去。
符箓憑空燃燒,随後化爲滔天烈焰,頓時将他周身的蟲子清理一空,不過這樣的做法反而招來了更多的蟲子。
此時除了前進似乎沒有别的路可以選!
蕭石嘴角揚起一抹笑容,随後一揮,一縷火苗出現,冷冷的掃視了一眼耿四海的方向,他開始加速向着山澗内部沖去。
雖然這麽做會消耗大量的靈氣,但此時似乎也别無選擇,而耿四海看到蕭石如此應對,眼裏的得意之色也越來越濃郁。